第58章 选择

4月19日,星期三,傍晚六点四十分。

朗晴设计一行人乘航班降落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

暮色初临,晚风微凉,带着玉兰残香与城市尾气混合的气息。

天临拖着行李箱,陪许晴在机场旁的粤菜馆匆匆用了晚餐——清蒸鲈鱼、白灼菜心、杨枝甘露。

她未多言,只在他起身时轻拍他手背:“好好休息,下周排练见。”

回到后海四合院已近八点。

院中海棠落尽,丁香正盛,青砖地上铺了一层淡紫花瓣。

段老爷子在廊下听收音机,虎子趴在石桌上写作业,榫子哥一家围坐吃晚饭。

天临一一打招呼,声音温和,举止有礼。

随后,他花了一个多小时辅导虎子数学——“这道题要用分配律,你看,先把括号拆开……”他握着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清晰步骤。

虎子眼睛亮亮的:“天临哥哥真厉害!”

晚上十点多,四合院沉入寂静。

灯笼熄了,虫鸣渐起,只有远处后海酒吧街隐约传来萨克斯风。

天临刚换上睡衣,准备上床,敲门声轻响。

开门,昭姐披着墨绿丝绒睡袍立于门外,发丝微乱,眼尾泛红。

她一进门就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幽幽:“走这么多天,回来也不过来看我。”

“我回来不就和姐打招呼了么?”天临轻抚她背。

“那不一样。”她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抠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委屈,“那是客套,不是惦记。”

天临心头一软:“我错了,那姐罚我吧。”

昭姐仰头,眼波流转:“你出差累了吧?我怕你受不了。”

他确实疲惫——两日洛阳奔波,走秀、拍摄、应酬,体能几近透支。

但此刻抱着她柔暖的身体,闻着她颈间玫瑰与檀香混合的香水味,心跳仍不由加速。

他暗想:若真不济,还可启动【体能恢复加速】,瞬间满血。

便低声道:“我是怕姐受不了。”

昭姐一愣,随即咯咯笑出声,用力抱紧他:“这可是你说的!”

二人打笑着滚到床上。

她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圆润锁骨。

天临吻她耳垂,她轻颤,手指插入他发间。

窗外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投下斑驳光影,如碎银铺地。

......

次日清晨,阳光斜照。

天临先赴中国石油总公司签约。办公楼位于东直门,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能源报国”标语。合同签下——办公厅职员,月薪3500元,五年期。

【叮!第11项工作!超额完成任务!】

中午,又赴中信集团。金融街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阳光。资产管理部HR笑道:“我们看重你的复合背景。”月薪3600元,略高于石油。

【叮!第12项工作!】

下午,他顺路去国家图书馆。熟悉的社科阅览室,樟木书架散发着淡淡油墨香。他借了三本:《央企治理结构》《资产证券化实务》《组织行为学前沿》。

晚上读完,【奖励300仓币,总持仓39540,排名10】。

4月21日,星期五,上午,他走进中国人民大学团委办公室。

红砖老楼,爬山虎覆墙,空气中飘着旧书与咖啡混合的气息。合同签下——组织部职员,月薪3300元。

【叮!第13项工作!】

【超额完成奖励:五选一功能!】

天临默念:“挑选奖励。”

他毫不犹豫选下:水中呼吸——从此可潜入深海,执行秘密任务,或只是夏日畅游。

下午再赴图书馆,读完6本,借3本。

【奖励600仓币,总持仓40140,排名升至第9!】

周五晚,“花样年”酒吧。

霓虹灯牌闪烁,爵士乐低回。

莉姐坐在老位置——第一排中央,穿酒红丝绒长裙,颈间钻石项链熠熠生辉。

不久,范珮娴携闺蜜团入场。

她们占了大台,笑声清脆。

珮娴今日穿黑色露背短裙,长发卷曲,眼线勾得极细。

她点了一首《Nothing Compares To You》,纸条上写着:“给天临——无人可取代你。”

天临登台演奏。琴声哀婉,如诉如慕。

【奖励300仓币,总持仓40440,排名9。】

曲终,他先向莉姐致意,再赴珮娴台前敬酒。

珮娴一把拉他坐下,身体紧贴,手臂缠他腰际,当众在他脸颊连吻两下,红唇留下淡淡印痕。

“你终于回来了!”她声音甜腻,带着酒气。

十点刚过,柚子与昭姐并肩走入。

柚子穿浅灰西装外套配白T恤,马尾高束,眼神锐利;昭姐则一袭鹅黄连衣裙,笑意盈盈,实则目光如刀。

她们瞅准天临空闲,上前道:“该回去了。”

天临知院中有老人小孩,不便深夜扰人,遂提前告辞。

莉姐与珮娴面色微变,却未阻拦——她们心知肚明:天临与这两位同住一院,关系非同寻常。

事实上,柚子与昭姐是特意来接人。

每逢周五,天临夜不归宿。二人一合计,决定“守株待兔”。

今晚见珮娴当众亲吻天临,柚子气得指甲掐进掌心,若非昭姐按住她手腕,早已冲上去扯开二人。

回程车上,昭姐轻笑:“某些人,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呢。”

柚子咬唇不语,望向窗外飞逝的灯火,眼中水光闪动。

4月22日,星期六。

上午,天临陪昭姐学车。

驾校场地尘土飞扬,她方向盘打得歪歪扭扭,却坚持要他坐在副驾。

“你不在,我紧张。”她嘟囔,额角沁汗。

下午,三人聚于四合院客厅。

天临将13份合同摊在红木茶几上,一一排序:

明清仿古木器总经理助理:13000元(柚子当场加薪)

京西粮油董事长助理:12000元

祥瑞跆拳道总教练:10000元

摩托拉罗市场部:10000元

朗晴设计模特:3000+提成≈10000元

中信集团资管部:3600元

7–10.央企/机关岗:3500元

11–13.团委/报社/政研室:≤3300元

“人民大学和公安报社先淘汰。”昭姐翻着人大合同,忽然叹道,“想不到母校团委老师收入这么低,真是做贡献啊。”

天临一怔:“姐是人大毕业?”

“人力资源专业,98级。”她骄傲一笑,“全国第一个完整培养体系,你知道吗?”

柚子补充:“青春饭岗位也剔除——跆拳道、模特,兼职可,全职不行。”

最终剩下五份:

明清仿古木器(民企,13000,家族企业)

摩托拉罗(外企,10000,市场化)

中信集团(央企,3600,稳定)

证监会(中央机关,3500,权力核心)

市委政研室(地方机关,3300,笔杆子)

天临陷入沉思。

每一份都代表一条人生路径:

跟柚子,可享高薪与信任,但困于人情;进外企,自由多元,但无保障;入体制,安稳权威,但晋升缓慢……

他难以抉择。

4月23日,星期日。

上午,天临再陪昭姐练车。

下午,柚子一家外出踏青。

他前往紫玉山庄。

韩姨开门,笑容慈祥:“小姐交代过,让您直接上二楼。”

莉姐卧室门虚掩。

他轻轻推门,见她侧卧于丝绒大床上,午睡正酣。

她穿一件真丝吊带连体短睡裙,薄如蝉翼,裸色近乎透明。

凌乱的栗色长发铺散枕上,素净脸庞无妆,却更显成熟韵味。

饱满胸脯随呼吸起伏,

细腰收束,

臀部浑圆,

修长双腿交叠,

肌肤白皙如瓷,

腿根处一道浅红勒痕——那是睡裙过紧所致。

天临屏息,静静凝视。

这是难得的私密时刻,无需言语,无需表演,只有纯粹的欣赏。

忽然,她睫毛轻颤,睁眼。

见是他,嘴角微扬。

他伸手抚开她脸上发丝,她抓住他手,凑到唇边轻吻。

“还说每周来两次,一次都来不了!”她声音慵懒,带着责备。

“姐,我错了。你罚我吧。”他低声道歉。

莉姐叹气:“算了,周五晚上你也是没办法——两个同居的都来接你了。”

“我们只是同住一院,又不同房。”他纠正。

“住在隔壁,自然方便许多吧。”她眼波流转,带着醋意。

“姐这是吃醋了?”他笑问。

“那你要怎么补偿姐?”她翻身压住他,红唇贴近。

天临揽她腰肢,指尖感受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他俯身,轻咬她耳垂,气息灼热:“今下午,我会更努力的。”

窗外,春阳正好。

紫玉山庄松涛阵阵,鸟鸣清脆。

而在这间弥漫着玫瑰香与情欲的卧室里,一场温柔的补偿,正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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