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都市日报》那篇题为《女剑迷台上激吻击剑冠军!》的图文报道,竟如星火燎原般引爆了全城热议。
照片中柚子踮脚亲吻天临的画面被无数人转发、讨论,本色酒吧一夜之间成为网红打卡地,而原本小众的“七项民间挑战赛”也迅速蹿红,从地下竞技圈跃入主流视野。
12月30日晚,跆拳道年度总决赛如期举行。
门票提前三天售罄,当晚现场更是涌入700名观众——远超本色酒吧550个座位的容量。
临时加设的站立区挤得水泄不通,连酒吧二楼的栏杆边都站满了人。
主办方紧急调派安保,戴莉——赛事总协调人,特意让郝琳带两名身手利落的女助理守住舞台入口,防止再出现“激情献吻”或“酒杯突袭”的场面。
然而,观众的热情并未因此减弱。
当灯光聚焦在中央舞台,天临再次登场时,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他身穿黑色道服,腰系黑带,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沉静如水。
五轮淘汰赛后,他以全胜战绩毫无悬念地杀入决赛,并在总结赛中连克三名强敌,再度登顶。
这一次,他没有给任何人“突袭”的机会。
颁奖前,他主动走向范珮娴、夏荷和柚子,分别与她们握手致意,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
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再上台造次。
毕竟,昨夜的拥吻已登上头版,今日若再争风,恐怕真要沦为娱乐八卦的主角了。
次日,《都市日报》体育版以整版篇幅报道:“昨晚击剑冠军再获跆拳道冠军——文武双全少年横扫两项民间赛事!”
配图是天临腾空侧踢的英姿,标题下方还附了一段小字:“据悉,该选手系平大金融系应届毕业生,曾获特等奖学金。”
范母清晨读到报纸,心情大悦,立刻命保姆去叫珮娴起床。
“快来看!你那位‘准女婿’又上报纸了!”她语气轻快,眼中满是赞许。
珮娴披着晨褛下楼,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嘴角微扬。
母亲却忽然皱眉:“等等……他到底是学什么的?难道是体育生?怎么两项格斗项目都拿冠军?”
“妈,”珮娴放下报纸,端起咖啡,语气笃定,“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平大金融系毕业生,大四那年拿了全校唯一的特等奖学金,专业排名第一。击剑、跆拳道、散打,都是业余爱好。”
“那不是文武全才?”范母眼睛一亮。
“女儿的眼光不错吧?”珮娴得意一笑,心中却暗自思忖:他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
12月31日晚,散打年度总决赛压轴上演。
本色酒吧外排起长龙,黄牛票炒到原价三倍。
天临依旧低调入场,却在赛场上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与战术意识。
面对身高体壮的退役武警选手,他以灵巧步法周旋,最后一记精准的摆拳终结比赛,三战全胜,完成“三冠王”伟业。
至此,2000年12月,天临以每周7场胜利、连续5周不败的战绩,共斩获17500仓币奖金。加上此前积累,总持仓达113,840仓币,排名第5。
晴姨、韩姐、莉姐坐在VIP区,看着舞台上那个汗流浃背却神采飞扬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
莉姐原本因丈夫三年前突然失踪而心如死灰。
她曾以为此生再不会对男人动心。
可自从在本色酒吧初遇天临,听他低吟浅唱,陪她喝一杯威士忌,跳一支慢舞,她冰封的心竟悄然融化。
她原以为,只要他是个温柔的歌手,能陪她度过漫漫长夜,便已足够幸福。
可如今,他不仅是歌手,还是木器厂高管、名校高材生、三项格斗冠军……他的光芒太过耀眼,让她既骄傲又惶恐。
她清楚,自己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驿站,而他注定要奔向更广阔的天地。
作为朋友,她该为他高兴;可作为女人,她只感到一种无声的失落——他越优秀,离她就越远。
许晴第一次见到天临,是在她的设计工作室。
那天她为他量尺。
她让他脱掉上衣量尺寸,那一刻,她几乎屏住呼吸——肩宽腰窄,胸肌匀称,腹肌如刀刻,腿长比例完美,完全是行走的衣架子。
作为国际知名设计师,许晴见过太多男模:有的俊美却空洞,有的健硕却粗鄙。
而天临不同。他谈吐儒雅,眼神清澈,身上有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沉静气质。
平大金融系第一名?这在模特圈简直是神话。她当即签下他为专属模特。
她的丈夫远在美国,一年难见一面。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她不是守旧之人,也曾与几位成熟男士交往,但唯有天临,让她感到身心俱悦。
自那夜之后,她便断了与其他男人的联系。
她明白,这段关系没有未来——年龄差距、身份悬殊、现实阻碍太多。
但她不贪心,只求偶尔拥有,已是命运厚待。
韩老师的情况则更为复杂。
她从高中起跳拉丁舞,一路考入北舞,留校任教,舞伴换了一个又一个。
拉丁舞本就充满情欲张力,外人常误以为舞伴即是情侣,导致真正追求者望而却步。
而男性舞者多偏阴柔,非她所好。
久而久之,她成了“高岭之花”,孤芳自赏。
直到遇见天临。他学舞极快,节奏感惊人,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种阳刚而不粗野的力量感。
一次私下排练,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舞室,她示范伦巴的“缠绕”动作,身体贴近他,眼神流转。
本意只是教学,却不料两人气息交错,情愫暗生。
那一晚,他们在空无一人的舞室里,完成了人生中最炽热的一支舞。
她从未想过会和小自己六岁的少年发生关系。
可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割舍。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需要,无关爱情。
可每次他离开后,她都会怔怔望着门口,期待下次再见。
最令她困惑的是,天临竟时常将所有义兄义姐聚在一起吃饭、看比赛、唱歌。
一般男人若与多位女性有染,必会极力隐瞒,生怕东窗事发。
可他反其道而行之,甚至曾在聚会中玩“闻香识女人”——蒙眼凭香水味辨认在场每位女性是谁。
女人们不但不恼,反而笑作一团。
他不怕她们串通?不怕真相暴露?他是天真,还是极度自信?亦或是……他根本不在乎?
更奇怪的是,这些女人——从三十出头的莉姐、许晴、韩老师,到二十多岁的范珮娴、夏荷、柚子——竟真的相安无事。
虽偶有醋意,却从未撕破脸。
仿佛她们都默认了一种默契:共享这个少年,比独占更现实,也更长久。
韩老师曾试图分析天临的心理。
他究竟是情感高手,还是纯粹坦荡?最终她放弃思考。
对她而言,只要他偶尔抽出时间,陪她跳一支舞,喝一杯酒,然后带她飞向云端,便已足够。其余的,何必深究?
而此刻,站在2000年的最后一天,天临手握三座冠军奖杯,站在本色酒吧的中央舞台,接受全场欢呼。
灯光下,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昭姐的欣慰、柚子的娇嗔、珮娴的骄傲、夏荷的雀跃、莉姐的忧伤、许晴的温柔、韩老师的迷离……
千禧年的钟声即将敲响。新世纪的第一缕风,正吹向这个文武双全、情深不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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