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27号
梦露:“甭担心。我小时候睡一觉等于新生了,现在也是。我还是个孩子,孩子记性不好超顿感还抽离。
我只是不得不聚焦它们时,不得不写它们时才痛,因为我得把那时候的情绪搞明白。其实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低落到谷底时就反弹回高亢了,而且晚上躺下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除了枕头有点湿其他的忘光了。
应该说我这个卒子的经历有点什么作用,我才被炸出来搞写作的。我没太当回事,就是要如水一样流淌一阵子悲伤。而且我记忆力还不行,抓到的东西只是为了达到艺术效果,是架在现实上的悲催。”
梦露:“干嘛呢?那是我的腿,你手痒痒可以掐你自己的。我读了两本书《一个情妇的日记》和《我偏爱读诗的荒谬》。”
梦露:“终于没人霸占我的手机,他们玩手机玩恶心了,现在知道写作业了,干了一张考试卷后由他们六岁的小叔和九岁的小姑带出去玩儿了。”
梦露:“诗这本书他偏爱新诗,那种不押韵的诗,我觉得不是诗的东西,可以是散文,但离诗远了。他把雨巷也归为不押韵的新诗,雨巷哪儿是,雨巷的韵律多美,意境多美。
他推崇一个叫周梦蝶的诗人,我却觉得不怎么样。但我还是想看下去,毕竟不同人的真实的声音很好玩儿。
好玩的是他真,不好玩的是他喜欢的我看着不顺眼儿。”
梦露:“有好玩的东西。例如:法国之忆保罗·策兰孟明译跟我回忆吧,巴黎的天空,大秋水仙……我们到卖花姑娘那儿买心:心是蓝的,在水中绽放。我们的房间里下起了雨,邻居莱松先生进来了,一个瘦小男人。我们玩牌,我输掉了眼珠;你借给我头发,也输光了,他打败了我们。他穿门而去,雨在后面追他。我们死了,却能够呼吸。”
梦露:“玄奥饮江咸鱼在咸鱼的气味里游泳虾米在虾米堆上跳跳呀跳大海跳飞机儿时,你背过脸偷放进口里那块冰糖呢那块冰糖至今仍还未溶化你随便捧起一把米(在随便一间杂货铺吧)那把米一粒一粒漏下在你幼嫩的指缝间噢,你苍老了的指缝间有句话你说玄奥不玄奥那天你踏进屋里母亲挨在厨房里哀叹:“叫你买斤油,你呀,足足去了成世!””
梦露:“你要看见就自己截段吧,我去读了。复制粘贴过来就胡一块儿了。”
梦露:“看点诗,心情会变好,你的脸会更清晰。”
梦露:“干嘛又掐我?我在看书,你不忙了?”
梦露:“您还真闲了。”
梦露:“新派诗的不押韵跟散文一样,我可能也能写很多,把小说拆拆都是诗,把诗合起来就是长篇小说。热爱生活努力活着的人都是诗人,任何一种记录都是诗。”
梦露:“我还是喜欢更高一点的押韵的不好写的有哲理有深度能产生深刻共鸣的诗。”
梦露:“如果我说话算数,我希望人人都可以记录生活写新派诗,流经生命的如实记录便是平述,经过思考便是生命的升华,形成自己的言论与智慧便是涅槃。
作者介绍了一个智能诗人小冰,通过百天输入新派诗就能写出诗篇,但是那诗篇与人类创造的还有很大的距离。作者认为诗是人类最后的武器。”
2020年4月28号
梦露:“帮你还挺好玩,我的身体跟你同步全身热然后腰部热最后你悸动。我回去安抚你一下,结束了。
因为能感受你的那个过程,很奇妙,不反感。你有需求可以找我,我研究一下男性。”
梦露:“上午剁馅包饺子,下午我大闺女发烧了。我没读书,没读书的一天躺下来不能瞑目。不知道书的意义是什么,反正是要读一眼看上去就想一口气读完的书。”
梦露:“《我偏爱读书的荒谬》是本想一口气看完的书。真。而且有些诗我读不懂,他讲解一下很有趣。”
梦露:“咬我脚后跟是什么意思?读不懂。”
梦露:“是跟紧你的意思吗?”
梦露:“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还是缺我这把火。没有读过多少书的我,有着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不一样的观点。我看不到诗,我看到了诗人,看到了顾城海子还有很多有才却没过好一生的人,我的经历一直在痛快死和痛苦生之间,最后得到的是另外一点儿不需要死也能与世界和自己的洁癖和解的方法。其实世间人性如此也本该如此,不完美也就是不完美,不尽如人意,感慨过后仍然可以划拉一条自己不同于常人的轨迹像小北河一样闷头向西不问归处,小北河的路世人看不懂却不会死会是一条很好的捷径,是条暗道是个窄门,也是人人都可以行得通的门。”
梦露:“我是从那里过来的,也许我再勇敢一点能认认真真的说说我的来路,就贴着地面艺术化却不虚构的写写看。一不小心就能写个小北河三部曲。第一部写《家》,写我小时候住过的几个家以及家里的人,还有我越生越大的古怪。
第二部写《爱》,写路经我生命,我从她们身上模仿来的人类行为背后动力以及使用中的效果。
第三部写《男女》写青春期少女的春心萌动,以及成年后的婚姻。
一不小心我敢一块儿写了,大杂烩,我总喜欢快刀斩乱麻,就像收拾房间扔掉垃圾一样,不要文采只想解决我那时候的问题,反正逼我写,写了一扔,我应该可以清净了。”
梦露:“如果我写它们时能保持平静,我想顺便探索一下我们这片儿为什么那么穷,世代相传的穷,像遭了诅咒。我一回来就心堵,我聚焦不到自己只能看见这片儿穷得叮当响而且人民的内心相当压抑,那种集体的沉闷情绪影响我的心情,我总想长舒一口气。我出生前这片儿经常大涝,我出生后风调雨顺了一段时间,这五六年又开始大旱。没浇过的麦苗已经黄了,无法治愈人心了,我想知道到底为什么?
即使这片儿人的人心险恶,我见识过他们的各种面孔,差不多可以汇聚一本人类图鉴供人观摩。”
梦露:“我想好好写写人类图鉴了,认认真真的把我见过的底层人民刻画在上面,我写的过程中会明白他们为什么活成那样而我为什么比他们活得还惨却一直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向上,那向上的不是我的外在物质生活而是我的精神世界。我充盈的可以试着跟上帝平等对话而我也只有一点点书籍的积累而已。积极的面对困难,不断的塑造自己是可以让自己得以蜕变的,这次我要把王小五和耗子还原成他们原本的样子没有神的滤镜,而是真的碰过石头死过很多次,只因为想活着便在沼泽与迷雾中找出路,没找到的如耗子恐惧婚姻如王小五遁入空门还如李娜最终大学毕业后当起了收银员仍然没有摆脱贫困。”
梦露:“如果我跟他们在此生的遇见还存在特殊的意义,那一定是让我帮他们找到一条更好的脱离束缚内心超脱物外而身体在三维的任何一个环境任何一个情景下都能喜悦满足的智慧。就像那些年他们有意无意间解救我一样。”
2020年4月29号
梦露:“我半夜一翻身一念就钻进你怀里,我蹭蹭你,准备继续睡,可是完了,我的一念在你怀里时我的肚脐周围疼,然后肚脐之上疼,难忍。贴你嘬你会好受很多。随着那个舒服劲儿疼痛减轻,我又活过来了。我可以说为了服务实际上只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疼痛吗?而且如果你悸动你舒服,我得到的心理满足给比我自己舒服大很多倍,所以我能说都是为了满足我自己吗?
梦清晰得像事实。
你有什么想法吗?这局诡异的很,还好是我在打。我可以抽离的看清楚它,你呢,怕不怕?
2020年4月30号
梦露:“我可以睡觉吗?我还剩一点经血。我肚脐之上不疼,我把我元神扔了,扔给你了,让她跟你长一块儿去吧,她要不想回来缺她半个也不缺。”
梦露:“你我不会魂殇的,我保证。”
“按我内心走的剧情,现在咱两又结束了,该你的还你了,都不伤不痛,两不相欠,再勾搭就过了。
不要难过,修行而已。”
“看吧,你还是找到了另一种关系,师生关系,你催我写中二和大一了。
我会听话交作业的,三维靠你提溜了”
梦露:“其实,我大多数时候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剩,我享受着自己物质世界的一无所有,可是我连自己也没有,这个世界很操蛋,我以为每个人过得都是我这样的日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聚焦我自己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最难,很多人和事不想让我好过。在这个地球上能照顾我的就只剩我自己了,我能感受到来自你的一丝丝怜悯,我把它当作前行的动力和老天的鞭策。就这样吧。”
梦露:“果然老爹死后给我留下的都是谜团。谜团竟然让我去探两性。我老娘天天在家骂男人呢,我接触的男人没有一个算人类,称为忠犬或兽差不多,得训得用鞭抽得不给他好脸色,他才能学着当头忠犬。
有空我写写他们,赤裸裸的他们样子足够好看了。
还有你我,算我的前世今生吗?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欠老天爷多少本小说?”
梦露:“想当个正常人类真难。”
梦露:“我在打扫卫生,打扫吐了。刚打扫完又乱了,这能怪我吗?
今天开始备菜,继续炸。
还好下雨了,天没那么干了。”
梦露:“你不要难过,我的心轮仍然被你牵扯着,看在我可怜巴巴的份上请您对自己好点儿吧!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因为我,我很好,路只剩下持续的剖自己扔自己了,如割肉喂鹰一样,没人喜欢这样,但是总有人被逼着这样。你好好的吧,看着你走过的路我会清楚该怎么走。”
2020年5月1号
梦露:“别难过,一难过我也难过。我根本看不见自己的可悲,你也看不见我的时候,不为我难受的时候,我还是很快乐,过得很简单的。
我老妈每天上三炷香看看她老婆儿子过得咋样?呵呵,我怀疑这种感情只有我这种人容易抽离。估摸着你和我妈内心深处都被设计的有隐痛了。当个课题玩儿吧,别学我妈,万一她这副样儿也牵着那个女的的心轮呢?她没有勇敢的问过人家,她的事儿只有她自己知道。我还是走了她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