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住手!
别扒……
你矜持点吧!”
“矜持着像你上个未婚妻一样跑了怎么办?”
“没爱过,别乱说!”
哪有她这样的,他一出院回白天别墅,她直接关了门,也不管那么多的把他压在门上,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上手就是扒他衣服,要上他!强吻他!!
头一次见到这么直接又莽的,一夜情都没她这样!
“所以,你给不给?”
明明是笑着,但总觉得不怀好意。
他想禁锢住她的手,但被反压了,她的肩带已经被她自己扒开,露出柔软,紧紧靠在他身上,而且他的上衣也被扒得差不多,她动作可真干脆!!
她:能不干脆吗,不快点这个人也被吓走了怎么办!快刀斩乱麻,结了婚契,就是自己的了。
但他有些排斥,越像现在僵着她心里越有点慌!这是第八个了!要是这个也不行的话,自己就像清涟一样孤独终老了!她才不要!
“太快了!”
“没见面直接结婚的多得是!”
“结婚契,不一定要直接……嗯……对吧……”
他话可真多!
也不管他什么表情了,一脚踩上他脚背,踮起脚尖继续强吻他。
想挣开束缚,但他现在就是个生人的身体,再怎么有力气也挣不开!
最后吻得脸红心跳加速不止,他妥协了!
“去……房间!”
“你抱我~”
“好!”
答应好,横抱起人,地上的扣子也不管了,抱着人往房间去。
“你那么急做什么?”
他都不着急!
“你管我!”
嘟着嘴撇过脸,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可爱极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
“就想问一下。”
他还是想先熟悉熟悉,感觉上来就直奔主题不太好。
她内心闪过一丝心虚,不多,眼睛亮亮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把他编的辫子扯开。
才几天,她直接暴露出不乖的样子。
“避孕的在我包里。”
“……”
她是准备得有多齐全!
中午出院,下午到家滚床单,白日宣淫,他们算是玩个明白,好在他自己也在用低级疗愈药,好得只有淡粉色的疤了,对于上药,她比他还准时认真,先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明白了。
洗完澡穿着衣服出来,衬衣还没扣扣子,就见她的眼睛盯着他的身体看,盯得他莫名有点心慌,“怎么了?”
“没怎么啊,你要出去吗?”
“嗯,家里没吃的,我有胃病,出去吃点东西。”
“那你去吧~,给我带份小蛋糕~”
他衣柜里别的不多,就西服套装多,穿上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长发也没编,随便盘了个低马尾出门。
白天别墅算是有价无市,没点关系都拿不到,每栋离得不近,绿化很好,解澄余他们几个在这儿都有房。
沈释羽得的这套是别人送的,他记不清是谁,主要是他教过的,帮过的,都不少。
放了好些年,只有阿姨会定期上门打扫。
之前带单静瑰去的那套倒是自己之前买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怕到时候要是回京市没地方住。
开车出门时在小区门口遇到了熟人,解澄余。
以往他生病住院一般解澄余都会来看自己打,这次破天荒的没来,有点疑惑,但不多。
但他哪知道,其实人家来过,只是当时沈释羽不在病房,病房又只有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子,思考他哥不可能认识这么漂亮的,毕竟单静瑰那样的美人不也干干脆脆没让来吗,不搞一点暧昧,所以以为他已经出院离开京市了。
解澄余一眼就认出他哥的车,意外他哥会在这儿!
“哥,你还没离开京市?”
“没,大概这次是真不走了。”
解澄余一听,脸上露出喜色,说着就要约他出去玩。
沈释羽拒绝得很干脆,解澄余也不恼怒,说下次有空一定要来。
因为没戴口罩,来找他要联系方式的不少,他微笑着拒绝:果然,晚上也应该戴口罩啊。
“回来了。”
瑶光没在客厅。
房间,她在拿手机玩游戏,玩得正认真。
沈释羽上楼来,拉出床上桌子把蛋糕放在上面。
“我去睡客房。”
“你不和我睡吗?”
问是问了,但头没抬,真是把过河拆桥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睡觉去了,你睡吗?”
“不睡,我发现这游戏有点好玩。”
“所以我去睡客房啊。”
一个作息正常,一个要通宵,当然分开睡最好,而且,他得先压压惊。
第二天,他去医院,帮忙做了几台手术,顺便给自己约了个小手术。
他发现好几天她都没有找他了,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这天他回来,人在客厅玩游戏玩得正嗨。
“你这几天一直在玩。”
“不行吗?”
“好歹休息几天吧。”
她想了下,也是,玩了一周,自己打衣服还没买呢,她带的衣服不多。
丢掉游戏手柄,拉住他的手,“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嘛~”
“那走吧。”
商场,她抱着他的手,一跳一跳的,像个欢快的孩子。
她想买什么,他都陪她看,耐心十足,至少,单静瑰就没见过他这么宠溺一个人的时候。
“沈释羽,你的钱多吗?”
“不多,但养你还是可以的。”
拿奖的奖金,专利的分红,解澄余给的股份分红,解夫人生前给他的几套房子和基金会,沈先生给的零花钱和各种礼物等等,他又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所以钱还是不少的。
听他这话她就放心花了!
专挑贵的奢侈品买。
“这件好看吗?”
“好看,衬你可爱。”
“这件呢?”
“好看。”
总觉得他敷衍吧,但他的表情又很认真。
她手上拿着件浅蓝色的蕾丝花边裙,不过白色蓝色她穿腻了,转手拿了件鹅黄色的。
收腰连衣短裙,配个小马甲,“这件怎么样?”
“衬你腿长。”
她的腿虽然纤细,但该长的肉都长了,摸起来肉乎乎的,匀称又漂亮。
导购员都变着花样的夸她,真心夸赞,毕竟她身材比例好,人又生得美,男朋友也是,还大方。
“我腿本来就长!”
“是,本来就长,还有想要的吗?”
她看了一圈,又拿了件红色的试。
说实在的,红色她没试过,因为冰息堡的大多都是白色或蓝色,而且像红色这种,不怎么适合他们,没几个尝试的。
红色方块领南瓜短袖的齐膝裙,还有精致的白色刺绣,搭配好高跟鞋,浅栗色的微卷长发,戴着白色的飘带发箍,怎么看怎么精致的漂亮。
总觉得缺了什么。
脸蛋太昳丽了。
他问导购员有没有遮瑕粉,导购员借了,“把鼻尖痣遮起看看。”
不过遮瑕粉好像对她没用,因为她很白,用了遮瑕粉更多了瑕疵。
“这鼻尖痣就应该我哥长!”
“嗯,要不要这套?”
“要!”
他刷卡,写下地址,陪她继续去下一家。
她买的鞋大多是平底的,看得出不是很喜欢穿高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