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信我吧,为了活下去!【感谢dsf23dd的盟主打赏!】
- 诡神通:从言出法随开始
- 纯洁小天使
- 2106字
- 2025-03-17 15:58:34
“你要死了,信我吧,我保你成仙得道、鸿运齐天、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信我吧,信我吧,为了活下去!”
一阵阵呢喃、哭声与笑声混杂在一起,不断的从各个方向灌入他的大脑。
是瓷仙,它没有死,还活着,一直跟着自己!
穆成的表情越发的难看,那个瓷壶肯定是他的封印,壶碎了它就出来了!
见物理攻击对其无效,穆成反手拔出了腰间的短刃,准备再度以痛苦引动业火。
叮铃铃……
悠扬的铃声在漆黑的夜里回荡,正打算将短刃刺入身体的穆成猛地停了下来,恢复了一些理智后才骤然想起,自己先前试过,用业火根本无法将对方彻底摧毁。
下一刻,十数道火把便已将穆成包围。
火光摇曳间,映出的是一张张戒备的脸,他们手里攥着刀,眼神冷得像冰。
来人正是听到的动静的杜灰等人。
当看到燃烧的毛毯,满地的叶子、树屑与握刀指向自己身体的穆成时,在场的每个人都暗暗心惊。
“这儿发生什么事了?”老杜头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皱纹深得像刀刻。
“你给我的毯子是不是有问题,我刚刚看见它长出了人脸,还说话了!”穆成紧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老杜头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语调也不再和睦。“小兄弟,若是老朽有哪里犯了忌讳,你大可以直说,不必找这些低劣的借口!”
“我等上下几十口人也是有两手功夫的,大不了豁出命去也绝不让你好过!”
老杜头将长刀重重的顿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闷响,其余的商队护卫也将一柄柄的长刀指向了穆成将他包围在了中间。
“我早就知道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壮汉护卫咬牙切齿的说道。
“都先等等!”薛雅推开了护着她的杜灰,望向穆成,凝重的说道。“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对劲,能跟我说说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穆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本打算躺下睡觉,结果看到毛毯内冒出一张人脸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用火把将它烧掉了,结果那张脸就出现在了树上,再然后是地上!”穆成指了指地面。“它现在就在你们的脚下面,能看到吗?”
听着穆成的描述,在场的众人具是惊悚不已,齐齐的望向了脚下,狗生甚至跳了起来,可很快就发现下方什么都没有。
“你们看不到,可我看得到。”穆成确信的说道,论是肉眼还是眼祸的观测,那张脸都依旧在,只是没了声音。
“可是铃……没有响!”薛雅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穆成。
“它刚才响了,你们应该都听到了!”穆成纠正道。
“你再回忆一下,是什么时候响,是你看到毛毯里有一张人脸的时候吗?”薛雅反问。
穆成的表情凝固住了,过了一会才说。“不,是最后时刻,我准备下刀的时候!”
“那不就是了,这只是巧合,应该是碰巧有邪物出现在附近,然后这铃响了,顺便救了你一命。”薛雅看着仍然被穆成抵在心口附近的短刃,脸上的怜悯之色更甚。
在她看来,对方这是被吓得准备结果自己的性命。
“那人脸可是你二伯的摸样?又或者是之前在山林里追着你的那个人头?”薛雅继续问道。“你之前接连遭遇大祸,又多日未睡,一直心神紧绷着,只怕是犯了臆怔!”
我根本没有二伯,穆成撇了撇嘴,那玩意老早就跟着自己了,根本不是最近的事情。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来给你把把脉吧。”薛雅无视了老杜头的劝说,将手搭在了穆成持刀的右腕上,嘴里补充道。“你也好好想一想吧,既然是假的总会有破绽。”
破绽……
穆成沉吟了许久。
瓷仙第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是他进入杂物室时候。
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自己杀死吴老鬼,获得了意祸之后!
【祸由心生,妄噬太虚】
穆成突然想到了《大自在经》内关于意祸的描述,祸由心生,难不成这个瓷仙是自己想出来的?
当初赵贯似乎也说过看不到这张人脸,那就是个普通的瓷壶。
不,不对!
穆成很快又摇了摇头,因为瓷仙甚至知道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慧根以及六祸的进阶之法,甚至能精准的点出自己身体的问题。
而且无论是【眼祸】还是【耳祸】都能看到、听到对方的声音,这应该不是幻觉。
犹豫不定的穆成将视线转向了薛雅,开口询问道。“我的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
“你的脉象很古怪,我也有些摸不准。”少女脸色微红的咬着唇,她还是第一次摸到那么古怪的脉搏,不属于医书上记载的任何一种。
“你也别太急,虽然我学艺不精,没法看明白,但师傅一定可以。”薛雅憧憬的说道。“他很厉害的,天底下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穆成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自己这即便是病,也不是一般的病症。
不过在看到了远处飘扬在商队旗子上铃铛后,便又改口说道。
“他要收多少钱?”
少女展颜笑了起来。“你要是商贾巨富,免不了多破费,但你现在的摸样倒是刚好,他从不收可怜人的钱……”
穆成顿了一下,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吗?
他这些天见多了教派疯子,还有个表面和善实际供奉着人头的老妇人。
哪怕是送他火把、毯子、干粮的老杜头也是出于忌惮。
他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好人了。
“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会,我可以帮你摇一会铃,安一安心神。”
薛雅边说着转头望向了老杜头,央求他让穆成这个病患留在车队里,自己可以将车厢让出来。
“这怎么能行?”
老杜头面露难色,但在薛雅的坚持下只能无奈同意。“我们可以把最后那车厢的货腾一腾,大概还是能躺一个人的。”
“狗生,你带人把这位小兄弟带到那个车厢去,把东西都整理一下。杜灰,你们几个留一会,我有些事要说。”
随后老杜头又千叮咛万嘱咐,让薛雅远远的拿着旗子摇摇铃就好,病患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千万别靠近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