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运尸
- 诡神通:从言出法随开始
- 纯洁小天使
- 2007字
- 2025-03-27 08:55:02
瘫软在地上正遭受着痛苦折磨的两人,见到觉岸这般悠闲的走进来,哪还能想不到是对方搞得鬼。
“觉岸,你疯了吗?竟敢下毒害我们!”
觉闻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的嘶吼着,完全想不明白觉岸为何要这么做,自己平日里可没有得罪过对方。
一旁的觉惠早已被折磨得满身是血,铜皮下的血肉被撕扯得一片狼藉,连怒骂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夹杂着痛苦与哀求的目光看向觉岸,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喉咙:“觉岸师兄,求你饶了我吧……你的钱我不要了,这监牢里的犯人你想杀多少,便杀多少……”
觉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随后将赵贯的“尸体”,在那挂满刑具的墙上扫视了一眼,最后挑选了一柄铁锤。
觉闻脸上的表情顿时从愤恨转化为了恐惧,只是在转口求饶,觉岸便已举起铁锤,狠狠砸下。
伴随着一阵铁石交击的声响,觉闻的脑袋直接被砸的凹陷了下来,接着便是第二、第三、第四下。
在响彻怒骂、哀嚎与求饶声中,两人的头颅就这么被生生砸烂。
这倒并非是觉岸残忍,只是铜身实在是过于坚硬,只能以这种方法来了解两人的性命。
顺手把觉惠与觉闻干掉后,穆成操纵着觉岸用白布将赵贯以及其余几位死去重犯的尸体包裹了起来,一同拖出了审问室,随后大摇大摆的将数位轮值的差役叫了过来。
“这些重犯染了瘟疫死在了牢里,你们几个带些仆役把尸体都送到义庄去,搬运的时候小心留意些,千万隔着布,莫要染上了疫病。”
觉岸强调着说道,自己却没有跟着出去的意思。
因为他还需要制造一场混乱,将散财法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好方便他们跑路。
……
同一时刻,仁善医馆,跟随着薛神医进入内室的穆成,正凝视着面前那足有半人高的木桶。
桶内盛满了暗绿色的液体,黏稠而浑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药味。
薛神医缓缓的将手伸入的桶内,从内部托起一具女尸,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旁边的木台上。
穆成扫视了几眼,这具女尸大约十八九岁,五官精致,肤色白皙得近乎病态,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嘴唇微抿,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过眼尖的穆成同样留意到女尸的脖颈处有一圈隐秘的缝合痕迹,显然是头颅被砍下后又重新接上的。
“她还活着吗?”穆成颇感兴趣的问道。
“没死,可也算不上活。”薛神医的声音低沉而简短,没有多余的解释,捏开女尸的嘴,自顾自的将一枚假死丹喂了进去。
短短十数秒,药效便已发作,女尸那属于活人的灵动在迅速消失,呈现出更多尸体的特征。
“我已经约了人手将你们送到义庄,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是出发的时候,你也将假死丹吃下吧,过一会我会将你们与其余染了瘟疫的病死者混在一起,一同运出去。”薛神医催促道。
“所以你不打算和我们一同出城?”穆成颇为意外,忍不住的提醒道。“觉岸已经被我杀了,他来过医馆的消息不可能瞒得住,要不了多久空释便会发现不对。”
“我与你们一同出城太过显眼,反倒只会盘查的更为严苛。”薛神医摇了摇头,现在城内瘟疫肆虐,他作为主治根本离不开,没有特殊原因冒然出城必然会引起怀疑。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将芸仙带到我告诉你的那个地方,散财法寺还不至于要了我的性命。”薛神医淡漠的说道。
穆成眉头微皱,他可不觉得散财法寺的那些和尚会考虑什么治愈疫病的问题,但见薛神医坚持如此,也不再多劝,转而说道。
“你给我的那枚假死丹我已经让另一个人服下了,不过单单是装尸体我还是很在行的!”
不等薛神医提出质疑,穆成便狠狠的将舌头咬下了一截,用一种嘶哑、混沌的语调说道。
“接下来两个时辰,我的外表将与死去无异,唯精神存续!”
话音落下的瞬间,莫名的恐惧感骤然浮上心头,穆成隐约感受到自己身体正被一股奇异力量笼罩,手脚在变得无力,脸上的血色也在迅速褪去。
口祸的能力在于对事物产生某种影响,可以针对别人,自然也能针对自己!
之前穆成已经拿老鼠和鸟类实验过多次,所以面对着这诡异的身体变化倒是并不怎么慌张,整个人就这么放空心神缓缓栽倒在了地上。
薛神医扫视着突然倒底的穆成,沉吟着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而后眼中闪过了几许意外之色。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甚至没有脉搏、所有生命存在的体征都消失了。
他唯一能下达的判断就是这个人已经死了!
既然穆成有自己的办法伪装,效果看上去还算不错,薛神医也不再多事,拿过两块白布将这两人的“尸体”包裹了起来。
大约一炷香后,运尸的车队按时抵达医馆,几位杂役将十数具被白布包裹的尸体装入一个巨大的特质棺椁之中。
此次负责运尸并非别人,正是之前与穆成有过会面的杜氏父子。
“爹,你之前不是说近期最好低调行事,尽量不要惹人瞩目吗?我们这个时候出城未免有些太显眼了吧?”杜灰凝视着,心里多少有些发悚,实在不理解老父亲为何要接下这种活。
运尸晦气不说,万一染上了疫病,那可不是说笑的,轻则毁容,重则毙命。
而且这压根就不是他们该干的活!
“你懂什么?最近城内可不太平,多半要有大事发生,我们正好出去避避难。”老杜头砸吧着嘴,眉头却是紧皱着,神情有些飘忽。
他自然清楚此行恐怕不单单是运尸那么简单,只怕会有些风险。
可人有时也不能关顾着自己,
至少还得记得恩……
这才多少算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