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品灵根
- 以假乱真:从氪命开始修仙
- 蓝月亮洗头发
- 1889字
- 2025-04-02 00:49:00
一般而言,凡品灵根最高只能修至炼气境,灵品则为仙基境,道品为道魂境,圣品为圣人境,再往上的神品甚至仙品,便不是牧恒能触及的层次了。
当年牧恒便是以一道顶级的道品灵根,在灵剑山秘法加持下,成功踏入圣品,与彼时同为圣品的方林并称为灵剑山的双子星,但也因此被方林嘲笑,伪圣品灵根......
牧恒沉浸在回忆中,无意识地拉开房门,便听到“死!”的一声,瞬间思绪回归现实。
诧异中,一道暗红色的刀气裹挟着致命气息扑面而来,那执刀之人目含杀意,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牧恒懵逼了,不是因为“阴刀”的狠厉。
虽然知道很多人想杀自己,但是,就算自己伤势惨重,但好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道魂境强者。
在大丰王朝中不敢说是最极致的那一小撮,但也妥妥的跻身金字塔顶层。
这,派个菜鸟炼气境来刺杀自己,啥意思?
念头转瞬即逝,“阴刀”已杀至身前。
见牧恒仿若呆滞,他心中得意,认为对方在自己惊天动地的这一刀中,不知所措,已然认命。
嘿,今夜的一百块灵石,真好赚!
近了,近了。
“阴刀”眉毛一挑,仿佛看到牧恒身首异处的血腥场景,真是令人兴奋、刺激。
但就这最后一瞬,牧恒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来。
啪!
什么鬼!
“阴刀”无法理解这诡异的一巴掌,他幸福的表情骤变,手上的刀还未砍下,便眼睁睁看着牧恒的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这一刻,他仿佛全身都被冻结,仅剩思维。
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中,他迷失了自我,失去了意识。
......
方茗缩在墙角,听到外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他犹豫片刻,直到牧恒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出来吧,别跟耗子似的躲着。”
这才推开房门,只见庭院中央趴着一具黑衣尸体,头颅深深嵌进青石板中。
牧恒一只脚踩在那人后脑勺上,靴底碾了碾,发出“咯吱“的骨裂声。
月光下,他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低头啐了一口唾沫:“哼!”
“永夜楼真是活腻了......区区一个七关炼气境,能死在老夫脚下,算他祖上积德。”
那表情,倨傲中似乎带了些......傲娇。
见状,方茗这才踱步上前,拱着手便拍了句马屁。
“师叔此次出关,容光焕发,意气风发,想必是三日闭关获益良多!”
牧恒瞥了方茗一眼,扭了扭脖子,坦然接受方茗的恭维。他才不会如实说自己这三日都在苦苦破解千丝绕心毒,而且,一无所获。
拍了拍方茗肩膀,努嘴道:“小子你可听好了!修仙之路,弱肉强食,这般蝼蚁竟敢冒犯老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想当年,老夫......”
正说着,牧恒话音戛止,他睁大的双眼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方茗。
“你、你......炼气境了?”
“回师叔,您传授的《灵山经》不愧为上仙门顶级仙法,侄儿苦修二日,今夜才侥幸突破!”
方茗咧嘴笑道。
牧恒沉默了。
《灵山经》......虽然还行,但也是灵剑山所有弟子皆可修炼之法,咋不见有人两天就能突破炼气境。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除非......他随手捕捉一缕普通的凡品先天之气,毕竟,品阶越次的先天之气,在前期越好修炼。
只是凡品之气上限极低,而且修成的灵力极其虚浮,简单二字形容,便是“废物”!
嗯!肯定是这样的!
牧恒笃定地认为,方茗就是随手捕捉一缕凡品之气,真是为了踏入炼气境,不惜毁了自己的修仙之路。
自甘堕落!
牧恒脸色愠怒,拂袖转身,一声暴喝:“胡闹!”
“老夫教你的《灵山经》都喂狗了?随便逮一缕凡品先天之气就敢破关,你这辈子顶天就是个看门护院的!”
他气得原地转圈,袖中剑气乱窜,把庭院花草削得七零八落:“方林那厮当年五天破关,用的可是圣品灵根!老夫八天破关,也是圣品灵根!你倒好,捡个破烂凡品就敢......”
“师叔,要不......您瞧一瞧?”看着暴躁的牧恒,方茗弱弱打断道。
牧恒冷笑一声,指尖凝出剑芒抵住方茗眉心:“看什么?凡品灵根老夫见得多了,都是些歪瓜裂......”
话音未落,青光骤亮。
一株翡翠桑树虚影自方茗天灵冲天而起,叶脉间星河流转,树冠撑开时竟引得庭院中的草木齐齐垂首。
牧恒的剑气“咔嚓”崩碎,脚下一个踉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
“木、木神灵根?”
“神品?”
夜风卷着落叶扫过庭院。
牧恒喉咙滚动,猛地抓住方茗肩膀疯狂摇晃:“好小子,方林是不是给你留了什么上古仙药?”
虽然震惊于方茗的神品灵根,但牧恒依旧不相信方茗竟如此天赋异禀,他试图安慰自己,其实方茗是食了某种古老仙药才灵性大开,得到神品之气。
见方茗被晃得翻白眼,他才讪讪松手,背过身去嘀嘀咕咕:“方林抢我峰主,他儿子抢我风头,姓方的没一个好东西......”
方茗咳了咳,见牧恒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心道:幸好没把另外的金气、赤气变成灵根,否则这老头不知要被刺激成啥样。
“师叔,这灵根很厉害?”
“厉害?”
牧恒转身,指尖戳着方茗胸口,愤愤道:“你可知七大上仙门,千年来出了几个神品!”
“一个都没有!”
“等回了灵剑山,那群老不死能把你当祖宗供起来!”他突然顿了顿,阴恻恻笑起来:“不过现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