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青云镇像是被大自然母亲温柔的手掌轻轻唤醒。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奋力挣脱了夜幕最后的束缚,如丝缕般轻柔地倾洒而下,给这座古朴宁静的小镇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金色薄纱。街边的铺子陆陆续续卸下了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好似在诉说着新一天的到来。
青云镇集市的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生活的乐章:“新鲜的包子嘞,皮薄馅大!”“刚出炉的烧饼,香酥可口!”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升腾起袅袅炊烟,那烟火气息弥漫在整个街巷,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撩拨着人们的味蕾。
然而,医馆门口却悄然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孙鹤双手稳稳地将牌子摆正,而后抬手揉了揉因为忙碌一夜而酸涩不堪的肩膀,他的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忧虑,神色凝重地转身迈进医馆。孙鹤身形清瘦,一袭灰布长衫,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但此刻,那笑意被沉重的心事所取代。
此刻,医馆内众人围坐成一圈。经过一夜的休整,大家面容上仍残留着几分疲惫,可眼神中无一不透着坚定。钱逸性子最为急躁,只听“啪”的一声,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几跳,他霍然起身,满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这些暗影教的狗东西,简直无法无天!竟敢对赵风下手,等找到他们,我定要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说罢,他攥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见,脸上写满了愤怒,那模样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单枪匹马找暗影教算账。钱逸身材魁梧壮实,平日里大大咧咧,可对朋友却是一片赤诚。
李智兴坐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稳而冷静,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依我看,暗影教此次行动绝非偶然,必定是蓄谋已久。他们突然对赵风发难,背后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咱们必须冷静分析,切不可盲目行动,否则很可能中了他们的圈套。”
他说话时,一只手习惯性地轻轻摩挲着下巴,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条理清晰,尽显谨慎。李智兴身形修长,总是穿着一袭藏青色长袍,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的书生气。
徐瑶坐在角落里,眉头紧紧皱作一团,忧心忡忡地说:“赵风武功可不弱,他们却能轻易袭击得手,想必他们人手肯定不在少数。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是生是死……”她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担忧,为同伴的安危揪着一颗心,眼眶都微微泛红。徐瑶平日里一直都是活泼开朗的形象,可此刻却被忧愁笼罩。
林雪坐在椅子上,轻轻咬着下唇,眼神中透着深深的自责:“都怪我们,不该让赵风孤身一人前去。明明对对手的底细还不清楚,就贸然让他独自调查,是我们考虑不周。”说着,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满是懊悔。林雪面容清秀,身形轻盈,一身淡蓝色劲装,平日里行事果敢,此刻却被愧疚所困。
凌云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林雪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暗影教太狡猾了,且独来独往是赵风一贯的作风,要怪只能怪我们情报实在过少。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一起想办法救赵风。”
凌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凌云身材挺拔,一袭黑色劲装,腰间配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眼神深邃而锐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领导者的风范。
孙鹤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环顾众人,缓缓说道:“大家都别再自责了,当务之急是找到赵风。从暗影教对他迅速下手这一点来看,西南边陲恐怕集结了他们不少人手,那边肯定有对他们极为重要的东西。”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停止了争论达成了这一一致意见,决定一同前往西南边陲。
在简单收拾好行囊后,众人告别了青云镇,踏上了前往西南边陲的艰险路途。越往西南行进,地势愈发崎岖难行。连绵起伏的山脉犹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眼前,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其间,仿佛给山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阳光穿透云雾,洒下斑驳的光影,如梦如幻。那云雾时而如轻纱般缭绕在山腰,时而又像汹涌的波涛在山谷间翻腾。
山间的道路狭窄而陡峭,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望一眼便让人胆战心惊,崖底传来的风声仿若鬼哭狼嚎,似是隐藏着无尽的危险;另一侧则是高耸的山壁,山壁上怪石嶙峋,形态各异,有的如利剑直插云霄,有的似猛兽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会扑出来伤人。山路蜿蜒曲折,时而陡峭向上攀升,众人不得不手脚并用,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脚踩空;时而又急速向下俯冲,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滚落,众人只能紧紧抓住路边的岩石或树枝,缓缓而下。
周围的植被愈发茂密,遮天蔽日。巨大的树木粗壮无比,需几人才能合抱过来,枝叶相互交错,密不透风。阳光只能透过层层枝叶的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斑驳光影,仿佛碎金洒地。林间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泥土、青草以及腐叶的味道。
地上厚厚的落叶堆积,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偶尔还能听到不知名的虫鸣鸟叫,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更添几分神秘与诡异。那虫鸣声有的尖锐,有的低沉,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是在欢迎他们,还是在警示着什么。
行至一处山谷,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如梦如幻。雾气在山谷间缓缓流动,时而聚拢,时而散开,仿佛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山谷中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溪底五彩斑斓的石头和灵动游动的小鱼。溪水撞击在石头上,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一首美妙的乐章。然而,众人无心欣赏这美景,心中都被赵风的安危所占据。他们加快脚步,沿着山路继续前行,脚下的步伐急促而坚定。
几人抓紧赶路,一路马不停蹄,终于抵达了西南边陲。可此时,天边的夕阳已经渐渐西沉,夜幕即将降临。放眼望去,四周是一片荒芜的原野,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众人决定就地扎营,待明日天明再展开搜寻。他们迅速分工,钱逸力气大,负责寻找干燥的树枝生火,他在树林里穿梭,不一会儿就抱回一大捆树枝;
林雪和徐瑶则一起搭建简易的帐篷,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帐篷搭好;凌云和李智兴负责警戒四周,他们手持武器,在营地周围仔细巡查,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夜幕如墨,篝火熊熊燃烧,将众人的身影映照得摇曳不定。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影影绰绰,仿若潜伏着未知的危险。
正当大家围坐在篝火旁,低声商讨着明日搜寻赵风的计划时,身后的树丛突然传来一阵“簌簌”的响动。
众人瞬间警觉起来,凌云迅速抽出佩剑,剑身寒光闪烁,他眼神如鹰,紧紧盯着树丛方向;
钱逸握紧了拳头,摆出一副随时出击的架势,肌肉紧绷,蓄势待发;林雪则手持软剑,侧身而立,目光紧紧盯着发出声响的方向,身姿轻盈,随时准备进攻;
李智兴和徐瑶也站起身来,神色紧张,严阵以待,李智兴的手微微颤抖,却仍强装镇定,徐瑶则躲在李智兴身后,眼神中透着害怕与好奇。
就在众人全神贯注之时,只见树丛中缓缓探出一个脑袋,头发蓬乱,如枯草般杂乱无章,满脸污垢,形如乞丐一般。那青年眼神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看着众人。他身上的破布衣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斑斑驳驳,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青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想转身往回跑,却因体力不支,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向前栽倒,晕了过去。
几人见状,连忙围了上去。孙鹤作为医生,立刻蹲下身为他检查。“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身体极度虚弱。”孙鹤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紧接着,他又发现了青年身上的伤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蛊毒的伤口!奇怪,怎么没有像其他受害者一样蔓延开来?”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纷纷低头查看。钱逸一脸疑惑地挠挠头:“这可真是怪了,难道他有什么特殊之处?”
李智兴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或许他知道些什么,这蛊毒伤口的异常,说不定和暗影教的阴谋有关。”
林雪看着昏迷的青年,眼中满是同情:“先别管那么多了,孙鹤,快救救他吧。”
孙鹤点了点头,迅速从药箱里拿出各种草药和工具,开始为青年医治。他先是喂青年服下了一些补充体力的药丸,然后仔细地清洗并处理了蛊毒伤口,敷上特制的草药。众人围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青年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