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乱了规矩!
四百多年前,化刀坞为了多采集灵草,竟然让筑基修士自毁修为,把修为降低到炼气十三层,想着凭借神识优势多多摘取灵草。
其它宗门也有样学样,纷纷做这等魔道之举,后来,自毁修为的修士越来越多。
还是你们掩月宗提议,严禁了这种行为。
我说的对吧?”
“这……”
穹老怪直接说不出话来,这事好像还是自己当年向门内元婴老祖反应的。
浮云子见状,知道今天这赌斗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了,立刻把血线蛟内丹用灵气托给了李化元。
巨剑门结丹也不情愿的给出了铜精,没想到和浮云子联合也能输。
其实,韩立的灵草争议和掩月宗南宫婉的事情完全是两码事。
不过,修仙界的事情,只要占据三分理,那就基本吵不清了,何况人家元婴老祖还来了,实力上也比不过。
今儿这事黄枫谷赢得彻底。
“按规矩!掩月宗这次采摘的灵药由其余六派分得,黄枫谷作为发现者,可分得一半,是这样吧。”
灵兽山、清虚门、化刀坞、天阙堡和巨剑门这五派一听,还有自己份呢?
白得八九株灵药,谁不乐意,故而也就没谁替掩月宗说话了。
“灵药可以给你们,今天的事情我们认了,但小分元丹不行!那弟子的灵药我不信都是从血色禁地采到的!”
穹老怪是真的急了,这不是让自己成门派罪人么。
南宫婉的事,掩月宗高层都知道,分锅也分不到自己头上。
但小分元丹可是自己做主的,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哼。”
令狐话已经说的够多了,耐心耗尽,一甩衣袖,法力大开,直接把穹老怪扇出几十丈远。
直接抓起南宫婉,裹挟着黄枫谷一众人等飞离了此地。
空中只传来一句话:“丹药换人!”
穹老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追了上去。
“狂妄,真以为自己能和元婴修士斗了。”
令狐让李化元拿出银甲角蟒带着众人离去,自己则回过身。
银甲角蟒上的众人只听到后面传来震震轰鸣声,十分骇人。
……
……
“令狐师伯别打了,别打了,我认栽,我认栽了。”
穹老怪今天被打得几乎道心破碎。
不过他道心破不破碎都无所谓了,反正也没有进阶元婴的可能。
这也是令狐下手这么狠的原因,掩月宗也不会因为这事和自己纠缠。
令狐在同阶元婴中期修士手中,算是弱的,斗法基本赢不了。
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个合理的理由,那肯定要好好打他一番。
虐菜也是快乐,快乐就是通达,通达就是进阶的可能。
虽然一丝一毫,但令狐也不会放过。
穹老怪发现面对元婴中期修士,自己是一招也接不下,跑也跑不掉。
无形遁法用到了极致,还是能被人家一眼洞穿。
一息之间就被捉了回来,反复试了几次也是一样。
自己就好比被猫玩弄的老鼠,狮子玩弄的羚羊。
想来,穹老怪过去遇到的那个元婴初期修士也是元婴地板。
令狐自己也是从结丹后期过来的,自然知道穹老怪能抗多少伤害,所以把他打了个半死,但又没死。
穹老怪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彻底没了脾气:“别打了,别打了,小分元丹日后一定给你们送去。”
半刻钟后,令狐回到了银甲角蟒。
李化元此刻正郁闷着为啥又提前收了韩立,不然这次自己就可以大赚一笔灵草了。不过,眼下也不错,连续赢了两场血色试炼赌斗,李化元手头的资材卖掉应该也可以进阶结丹中期了。
“见过师父,哈哈,咱们这次黄枫谷可是大赢特赢啊。筑基丹主药就有快六十株,这得能炼制多少筑基丹啊。”
令狐看了南宫婉一眼,她如今修为还是炼气修为,根本翻不了风浪,李化元一个手指头都能把她治住。
不过令狐还是给她施了一道符咒,确保南宫婉恢复结丹修为,行为也受到制约。
“陆远,你过来。”
“是。”
“这是突破筑基后期的丹药你拿着,等掩月宗送来小分元丹也分配给你。
看来上天还是庇佑我们黄枫谷的,想来你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可以筑基后期圆满了,这等速度,日后结丹、结婴大有可能啊。”
陆远接过来丹药,心想这就要碰到结丹门槛了?
“你小子运道是真不错,比你师父我还要强上几分啊,照你这速度,莫非四五十岁就能结丹?”
按惯例,天南的天骄弟子往往都是六七十岁突破结丹,如果拿到小分元丹,可不就是能再提前个几十年。
毫无疑问,陆远就是年轻一代的绝对天骄。
南宫婉也看着这个帅气的不像话的男人,眼睛一眨一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弟子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还是师祖、师父栽培得好。”
蟒尾的两人,韩立和向之礼也聊了起来。
“师弟实力不凡,虽然是伪灵根,但这次可以兑换6枚筑基丹想来是筑基有望了,不像小老儿,一颗也没换到,我决定就用那珠灵草换一些阴阳合和之药,今后回凡俗之地繁育子嗣去了,哈哈……”
“向师兄这样想也是极好的。”
韩立听到阴阳合和之药就想到了和南宫婉血色禁地的事情,不过知道了人家是结丹修士之后,就知道这事再也没有可能了。
结丹啊,筑基都这么艰难,后续的路,韩立只要一想到就摇头。
“不过,师弟,你筑基以后也应该把心思放在游山玩水上了,伪灵根结丹几乎没可能,倒不如享受两百年欢乐,岂不妙哉。”
有道理,但韩立还是有些不甘心,今日见了元婴老祖出手,这份力量怎能不让自己神往。
“向师兄说的是,不过万一我也能像陆师兄那样得到小分元丹呢,省了几十年苦修,想来可以给结丹留下足够的时间吧。”
“也是,谁知道呢,哈哈……”
向之礼看向陆远,暗自想着:“这小子的运道和大晋天骄也不遑多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