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之道人之道
- 我和老子一起写道德经
- 老子接班人王大帅
- 1260字
- 2025-03-17 09:31:49
函谷关的瓮城挤满逃荒流民,粟米粥的焦糊味混着婴儿啼哭在垛口盘旋。
王大帅攥着木勺分粥,余光瞥见老子立在闸楼上,麻布衣袂被朔风鼓成帆,似要载走这人间苦厄。
“凭甚东市米价涨三倍!“粮商被流民推翻在地,黍粒从破裂的麻袋喷涌而出。
几个汉子扑上去争抢,指缝间漏出的粮食沾着血沫,在青石板上碾成暗红的泥。
老子突然敲响晨钟,青铜颤音惊起群鸦,羽翼遮蔽天光时,他扬袖抛出三枚刀币。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刀币落地成三角阵,恰好圈住撒粮处。
争抢的流民如被施了定身咒,黍粒自动聚成《河图》阵型,饥肠辘辘者忽觉饱腹,囤粮居奇者顿感虚空。
水闸玄机
关尹子疾步登上闸楼时,老子正用茱萸枝丈量水门宽度。
“治大国若烹小鲜。“他点向淤塞的闸槽,“水流则民安,水滞则怨生。“
王大帅想起现代经济学中的“流动性陷阱“,刚要开口,却见老子解下腰间皮囊。
囊中洛水倾泻而下,竟在半空凝成《道德经》第八章全文,每个水字都映着流民面孔。
当“上善若水“四字掠过粮商头顶时,那人突然跪地呕吐,腹中未消的膏粱化作黑水渗入地缝。
“开闸——“关尹子的漆扇劈开晨雾。
老子以杖击柱,百年未动的青铜闸门轰然升起,洛水裹挟着腐叶冲入瓮城,将血污与粟粒卷成漩涡。
水流过处,东市米价牌浮起又沉没,最终卡在闸口形成天然水尺——斗米刻度恰与刀币等价。
粮运迷局
午时三刻,押送漕粮的官船在关外搁浅。
税吏挥鞭抽打纤夫,骂声惊飞了船头鸠鸟。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
老子踏浪而行,苇鞋过处波纹自成卦象。
税吏的鞭梢突然转向,抽碎了自己额头的“忠“字刺青。
王大帅趁机跃上甲板,漕粮麻袋的补丁让他瞳孔骤缩——这分明是上月赈灾时官仓的储备粮。
“好个'损不足以奉有余'!“他扯开封条,霉变的粟米间竟掺着沙土。
老子却将霉米撒向洛水,鱼群争食时鳞片泛起金光。
“圣人不积。“
他舀起一捧浑水,“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
云气赋形
申时暴雨突至,老子独立关楼飞檐。
雨帘在他周身织成素纱,电光中隐约显出五千言真迹。
流民们忘了避雨,痴望水雾间浮动的经文:“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
王大帅的蓑衣滴着水,看老子以指为笔,在雨幕书写水篆。
每个消散的篆字都带走部分怨气,当“道法自然“四字化入云层时,虹桥忽跨东西两市,桥头落着三日前被私吞的军粮。
关尹子的漆扇接住一滴虹霓:“此乃'无为之治'?“
“非也。“老子指向虹桥尽头冒炊烟的粥棚,“是'以百姓心为心'。“
玄德之治
月升时分,老子盘坐闸楼抚琴。
宫商角徵羽对应五方粮仓,琴弦震颤间,东西市米价自动平衡。
王大帅发现这音律竟暗合区块链的分布式记账原理,只是更添几分水韵灵动。
流民中的孩童忽然齐诵:“上善若水...“声波与琴音共振,青铜闸门应和着吐出最后一口浊流。
洛水清波漫过关隘女墙,将“损““益“二字永远刻在函谷地脉。
章节彩蛋
《水经注·洛水篇》补遗:“赧王三十七年,函谷水闸现'道经水篆',阴雨时字迹浮空如生。漕运使见之惊悸坠河,捞出时怀揣掺沙官粟,口呼'上善若水'。今闸槽留琴弦状蚀痕,以磬击之,五音自鸣而米价平。樵夫传老子抚琴处,月夜常见虹桥接星汉,粮袋如云穿梭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