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补天法相

####一、万丈法身

归墟深渊在五行本源加持下剧烈震颤,陈明远的元婴自识海跃出,迎风化作九千九百九十九丈法相。左臂青铜石化纹理蔓延至法相肩头,每道裂痕都流淌着初代阁主封印的混沌灵气。天机阁残存的十二根问天柱拔地而起,在法相周身结成周天星斗大阵。

“还不够!“青璃燃烧本命精血,将药王谷秘境炼成补天石碎片。碎片嵌入法相眉心刹那,北境玄冰、西荒巫鼎、东海龙冢等地的灵气洪流汇聚而来。法相右手指尖凝出斩孽剑,剑身纹路竟与月神镜裂痕完全契合。

初代阁主残魂在归墟眼显形,身后悬浮着三百枚血色莲子:“徒儿可知,当年补天石正是用七情六欲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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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感尽封

斩孽剑劈开血色莲阵,陈明远却猛然踉跄——法相左眼突然蒙上白翳,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视觉剥夺,剩余四感】。初代阁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每击碎一处要害,你就会失去一种感知,这才是真正的补天代价!“

青璃驾驭业火红莲突入战局,霜魄镜碎片映出法相命门:“明远,巽位三丈!“陈明远依言挥剑,右耳突然失聪。法相手掌拂过之处,归墟黑潮凝结成青铜箭雨,箭矢却在中途被木灵之气催化成漫天桃瓣——正是青璃以青囊书残页催动的偷天换日之术。

三、情火焚天

当初代阁主祭出最后九枚莲子时,陈明远法相已失去味觉与嗅觉。青璃突然引动月神镜预支的未来画面,将自身魂魄炼成情火:“你说补天石需七情为引——那并让我作这最后的薪柴吧!“

业火红莲与净世青莲在情火中并蒂绽放,陈明远法相左臂青铜纹寸寸剥落。失去触觉前最后的感知,是青璃魂魄化作的暖流涌入灵台。月神镜完整形态在火中重现,镜中三百个未来同时坍缩——每个破碎的镜面都映出他们未能同游的山水。

####四、九重混沌

初代阁主看着逐渐崩解的血色莲台,忽然露出释然微笑:“原来当年我缺的,是这份宁死不悔的痴念。“他主动散尽魂魄,三百莲子融入归墟裂缝。陈明远彻底石化的法相张开双臂,承载着九重混沌劫撞向天道缺口。

失去五感的黑暗中,他听见青璃最后的声音:“看,桃树开花了......“

####五、残碑余韵

三百年后,中州游学的少年剑客在荒野发现了半截残碑。碑文记载着补天之战,最下方却添了行未干的墨迹:“陈明远卒于此,青璃留书。“少年以剑挑开藤蔓,见石缝中生出并蒂双莲,一青一红纠缠着指向北方。

北境新立的月神庙内,小巫女踮着脚擦拭神像。每当月光穿透穹顶时,神像掌心悬浮的补天石碎片就会突然轻颤,映出药王谷旧址的满山桃林——林间两道虚影正对弈饮酒,落子声惊起雀鸟,振翅时抖落的花瓣化作星雨洒向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