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天赋比肩张教头？

“六个时辰！”

“从凌晨练到中午，下午又教了两个时辰，晚上还看书到深夜！”

“这张教头是铁打的吗？！”

王英躺在通铺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张教头这一天非人般的作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汴梁底层摸爬滚打，已经算能吃苦了，可跟张教头一比，简直就是懒汉一个！

“妈的，难怪人家是八十万禁军教头！”

“这毅力，这体力，简直不是人！”

王英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他要是能有这份毅力和天赋，早就成为一方高手了，何至于当个偷偷摸摸的“偷学者”？

但转念一想，张教头天赋异禀，我王英有【偷学】神技啊！

他练一遍，我看一遍就会了！

虽然现在只是皮毛，但日积月累，未必不能青出于蓝！

“对！不能跟他比天赋，要比就比谁学得快！”

王英重新燃起斗志，开始盘点这几天的收获。

【借阅《五虎断门枪》总意境，进度：68%！持续观摩，枪法神髓领悟日益精深！】

【借阅《五虎断门枪心法》总进度：55%！对刚柔转化、劲力运用的理解更加透彻！】

【借阅《张家内功基础》总进度：65%！感应其气息运转，内功路数愈发清晰！】

【借阅《军中练兵法》碎片，进度：15%！观察其教导下属，学习训练方法！】

【借阅《耐力锤炼法》总进度：25%！感悟其超常持久的修炼方式！】……

进度喜人！

尤其是对“五虎断门枪”的理解，已经超过了六成！

虽然还无法施展出完整招式，但其中的发力技巧、运劲法门，已经让他受益匪浅。

他甚至感觉，自己那半吊子的《莽牛拳》和《透骨打穴手》，在融入了些许枪法意境后，威力都隐隐有所提升！

更让王英惊喜的是，他似乎摸到了一点【偷学】的规律。

当他对某门武功的理解达到一定程度后，再“偷学”相关的碎片时，效率会明显提升！

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前晦涩难懂的地方，现在一点就透！

“难道……这【偷学】不光能偷招式，还能偷‘悟性’？”

王英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金手指就太逆天了！

只要让他近距离观摩足够多的高深武学，他的武学悟性就能无限提升！

这个发现让王英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张府对他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偷学”据点，更是一个能提升他“学习能力”的超级经验池！

当然，风险依旧存在。那个阴魂不散的捕快，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王英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了！

第二天，王英找了个由头，再次告假出了张府。

这次，他目标明确，直奔城北的济世堂。

他没有再进去，而是在济世堂对面的一个茶摊坐下，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一边慢悠悠地喝着，一边仔细观察济世堂的情况。

济世堂生意很好，人来人往。王英重点观察的是药堂的布局、伙计的换班规律，以及后院的动静。

他猜测，像“血菩提”这种宝贝，肯定不会放在前堂。

【借阅《地形勘察》技巧碎片，进度：20%！有目的性地观察环境，分析出入口与视线死角！】

【借阅《人员活动规律分析》碎片，进度：18%！记录伙计换班、客人高峰期等信息！】……

虽然是些旁门左道，但关键时刻可能保命！

王英学得津津有味。

蹲了大半天，王英对济世堂的外部情况有了大致了解。

正当他准备结账离开时，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从济世堂里走了出来！

是张教头府上的管家，还有……那个捕快！

领头的那一个！

王英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用破草帽遮住脸。

只见管家和那捕快在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管家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最后叹了口气，拱拱手，独自坐上马车离开了。

而那捕快，则站在原地，目送马车远去，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然后，那捕快竟然转身，朝着王英所在的茶摊走了过来！

王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强作镇定，端起碗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眼角余光死死盯着那捕快。

捕快走到茶摊前，并没有看王英，而是对老板道：“老板，来碗茶，解解渴。”

“好嘞！官爷您稍坐！”

茶摊老板连忙招呼。

捕快就在王英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背对着王英。

王英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逃跑或者拼命。

他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借阅《危机直觉》碎片，进度：30%！被高手近距离锁定，生死危机感爆棚！】

【借阅《气息收敛高级法门》碎片，进度：25%！极度危险下，本能隐藏气息，降低存在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王英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

那捕快慢悠悠地喝着茶，似乎完全没有察觉王英的存在。

就在王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捕快忽然放下茶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王英兄弟，好雅兴啊。”

轰！

王英的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认出来了！

他果然认出来了！

他甚至知道我的名字！

跑！

必须跑！

现在就跑！

王英几乎要控制不住跳起来逃跑的冲动！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跑！

一跑就全完了！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缓缓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这……这位差官，您……您认错人了吧？”

“小的叫狗剩儿……”

那捕快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英，眼神锐利如刀。

“哦？”

“狗剩儿？”

“沧州人士，前来投亲的那个狗剩儿？”

王英硬着头皮点头。

“是……是小的。”

捕快轻轻敲着桌面，慢条斯理地道。

“可是，据我所知，沧州似乎没有叫王英，字守拙的年轻人啊？”

“倒是在汴梁城的海捕文书上，看到一个名叫王英的泼皮，似乎……跟梁山贼寇有些牵扯？”

王英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完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连宋江给我取的字都知道！

他查过我！

“官爷……我……”

王英舌头打结，脑子飞快运转，思考对策。

否认？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承认？

那是死路一条！

捕快看着王英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一些。

“王英兄弟，不必惊慌。”

“我若想拿你，在张府那日，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王英一愣，抬头看向捕快，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

捕快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

“我叫赵能，开封府缉捕使臣。”

“我知道你的事，包括……黄泥岗。”

王英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

他果然是冲着梁山来的！

赵能继续道：“你放心，我对你一个小喽啰没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你背后的人。”

“只要你乖乖配合，帮我做件事，你之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甚至……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王英心中一动。

有条件？

那就是有谈判的余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道。

“赵……赵大人想让我做什么？”

赵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简单。”

“我要你留在张府，密切关注张教头的一举一动，尤其是……”

“他和梁山贼寇是否有来往的任何蛛丝马迹！”

“一旦有发现，立刻向我报告！”

监视张教头？

王英心中巨震！

官府在怀疑张教头？

是因为他儿子被梁山的人打伤？

还是另有原因？

“当然。”

赵能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诱惑。

“我不会让你白干。”

“只要你提供的情报有价值，我不但保你平安，还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赏金，足够你离开汴梁，远走高飞，做个富家翁。”

威逼利诱！

典型的官家手段！

王英心里飞快盘算。

答应他？

那就是真的成了官府的耳目，彻底绑在官府的战车上，风险极大！

不答应？

恐怕今天就走不出这个茶摊！

“赵大人……小的……小的在张府只是个最低等的短工，恐怕……接触不到什么机密啊……”

王英试图讨价还价，也是试探赵能的底线。

赵能冷笑一声。

“那是你的事。”

“我只看结果。”

“记住，你的小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是死是活，就看你怎么选了。”

说完，赵能站起身，丢下几个铜钱，拍了拍王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茶摊。

王英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不，是同时掉进了梁山和官府两个虎穴！

他现在成了双面间谍？

不，可能是三面！

梁山让他监视官府，官府让他监视张教头，而他自己，只想偷学武功活下去！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啊！

王英失魂落魄地回到张府，感觉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赵能的威胁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是倒向官府？

还是虚与委蛇？

或者……想办法把水搅浑，火中取栗？

晚上巡夜时，王英心不在焉。赵大似乎看出他情绪不对，关心地问。

“狗剩儿，你咋了？”

“脸色这么难看？”

王英勉强笑了笑。

“没……没事，赵大哥，可能就是有点累。”

他看着夜色中沉寂的张府，又想起张教头那勤勉不懈的身影，想起那精妙绝伦的“五虎断门枪”，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要像蝼蚁一样被这些人摆布？

梁山好汉，官府鹰犬，一个个都把我当棋子！

我不想当棋子！

我要当棋手！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既然两边都要利用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他们？

利用梁山的情报网，利用官府的资源，甚至……利用张教头的武功！

赵能不是让我监视张教头吗？

好啊！

我就光明正大地“监视”！

我就要凑到张教头眼前去“偷学”！

学他的“五虎断门枪”，学他的一切！

只要我实力够强，强到足以自保，甚至强到能让两边都忌惮，那我才真正有话语权！

对！

就这么干！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与其提心吊胆地苟活，不如搏一把！

搏一个鲤鱼跃龙门！

想到这里，王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决然。

他看向内院的方向，那里是张教头书房所在，灯火还亮着。

“张教头，对不住了。”

“你的‘五虎断门枪’，我王英要定了！”

“不仅是要偷学，我还要……光明正大地学！”

一个接近张教头，并获取他信任的计划，开始在王英脑中迅速成型。

而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那颗传说中的“血菩提”！

但今天，我决定不再躲藏！

我要主动出击，把这潭水搅浑，摸一条大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