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区某街道,一个小警员看着江平,“平哥,我们跟了几天,他们憋不住了,估计今晚有动作。”
“三队让我支援,沈队人呢?”江平顺着小警员所说的饭馆,门口的桌子围坐四人。
“沈队身体不舒服,等他过来,我怕跑了。”警员说。
“他怎么跟个娘们一样,是不是也有大姨妈啊?整个警司就他屁事多,陆昱你过去,我们压后。”江平吩咐着。
“我自己过去?”陆昱疑惑地看着江平,确认着他的话。
“你自己过去,找个理由,不要惊了。”江平压低了声音。
“对面四个人,你让我去送死?”陆昱苦笑着反问。
“警员不就是这工作吗?怕死,别来警司。”江平不耐烦地说着。
陆昱检查着配枪,江平看他摆弄着枪,“你还要带枪?”
“你要是敢不带枪过去,我叫你爸爸。”陆昱瞪着江平,等待着他的回复,江平半晌没有憋出一个屁,陆昱起身走向对面。
“平哥,他一个人过去行吗?”小警员问。
“不然你去啊,他们身上有火,打死他算了。”江平呢喃着。
陆昱走到四个壮汉跟前,“松原区警司的,临时检查,居留证出示下。”
四个壮汉看了一眼陆昱,相互对视一眼,为首的络腮胡壮汉冷笑一声,“我们是自由兵,你说得那些没有。”说话间,一人的手已摸向腰间。
另外两人面无表情地看向陆昱,手缓缓移向后腰。
“你们都没有吗?”陆昱问。
“我们是边境过来批发生活用品的,都没有。”络腮胡壮汉又一次回复。
“批发生活用品,放行单总有吧?”陆昱问。
“有。”络腮男子见陆昱不打算离开,手摸向裤兜,同时给同伴一个眼神,同伴右手攥着一个手雷,拉动着手环,大声说,“让我们走,不然大家都得死。”
“啊!”周围人闻言,瞬间逃窜着,场面瞬间失控。
陆昱额头飙汗,冲着拿雷的壮汉,“别激动,有话好说,这玩意一旦响了,就是另外的事,听我说。”
话音落,壮汉没有任何犹豫地把手雷扔向了江平所在的方向,陆昱突然暴起,连续后退数步,朝着江平喊,“跑。”
轰隆。
一声巨响泛起,马路上一个大坑突现,无数砖头碎片腾空而起,一辆汽车被炸得四分五裂,江平和另外几名警员被气浪掀翻在地,烟尘中传来痛苦的呻吟。
陆昱借着爆炸的烟尘掩护,持枪对准持雷的壮汉,瞄准其头部,毫不犹豫扣动扳机,枪声响起,壮汉应声倒地。
“我艹,他妈的。”江平摸着自己的屁股骂了句脏话,挣扎着从碎石中爬起,耳鸣阵阵。
陆昱迅速冲向剩余三人,砰砰两枪精准点射,逼得剩下三人慌忙后退。
陆昱借势扑向最近的络腮胡男子,一记扫腿将其绊倒,对方的枪直指他,但由于躺地姿势,子弹擦过陆昱肩膀,陆昱对其腹部连开三枪,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
另外两人见对面警员也在开枪,瞬间向胡同口跑去。
江平突然大吼,“留活口!”话音落,陆昱的枪已经打在一名逃跑者的后腰,一声闷响倒地,陆昱跑上前后,在其脑袋补了两枪后确认其死亡继续追了上去。
另一人踉跄逃跑,陆昱箭步冲出,单手开枪。
马路上,江平将络腮胡子围住,枪口对准其头部,嘴里不断喊着,“留活口。”
陆昱跑到胡同口堵住了逃跑壮汉的去路。
壮汉用枪指着陆昱,“你子弹不多了,我们可以拼一下。”
陆昱闻言一惊,心里不由虚了下,那很快调整表情,“我一发子弹送你和他们团圆。”
壮汉率先开出一枪。
陆昱顺势扑倒翻滚,“边境来的兄弟?”
“边境活不下去。”壮汉咬牙吼道,枪口随着陆昱翻滚的身形移动,子弹在防弹衣上泛起阵阵白烟。
“活不下去来江东就对了,我也是边境过来的。”陆昱躺在地上,最后一发子弹击中对方大腿。
“你死定了。”壮汉笑着说,枪口指向陆昱脑袋。
砰砰接连几声枪响,壮汉的背后连中数枪,一团血污喷溅后倒下,广灿给陆昱伸出一个OK的手势。
陆昱起身来到壮汉跟前,用脚踹了踹尸体,大步流星走向江平。
“没事吧?”广灿看着陆昱问。
陆昱一拳直接打在江平的脸上,“想干我是吧?老子站这,枪里没子弹,拿枪崩我,不然你就是我孙子。”
“你他妈的,有病是吧?”江平被这一拳打得有点懵,踉跄了下骂道。
砰,陆昱一脚将他踹倒,跪在他的身上,一拳接着一拳锤了过去,直到江平满脸血污,江平平时体能也不错,但刚才被雷炸伤了腿,行动不便,所以此时肯定不是陆昱的对手,“艹你妈,老子在边境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给我立规矩,想整死我,来啊?老子让你几个回合。”陆昱满眼血红。
警员们看着眼前的陆昱,之前打沈公子、打江平的事早在警司传开,而且江平今天的安排确实想置陆昱于死地,所以此时没人劝阻。
“算了,算了,你也不能真把他崩了。”广灿突然激将式劝阻。
“如果江组长被歹徒崩了呢?警司是不是还给一笔抚恤金?”陆昱意味深长地说着,默默给枪装上了子弹。
“有话好说。”江平求饶着。
砰一声枪响,众人魂飞魄散,江平喘息着,眼珠子瞪得溜圆。
陆昱把枪收好,“以后这种危险的活,大家一起干,别他妈的,让老子一个人上,不然老子下次指哪就打哪。”
警司直属医院内,江平躺在床上接通了一个电话。
“你在哪里?”对方问。
“我在医院呢?抓犯人的时候受了伤。”
“什么案子,还开火了?“对方问。
江平一听吹牛逼的机会来了,立马唾沫横飞起来,“我带队正常巡逻,看到几个人不对劲,上去临检,谁知道对方不仅有枪,还有手雷,从犯被我当场击毙了,主犯被我崩了几枪,抓了活口,他们都是A级通缉犯。”
“A级通缉犯?几个人?”对方问。
“四个,主犯叫大松,江东系统挂名抓的,我带人蹲了几天,这次遇到我,算他背,不仅把案子破了,松原区警司在江东都有面子,领导,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上面美言几句,我这组长都干两年了,是时候往上走一步了,而且二队队长一直没有人选,这次整个警司脸上都有光。”
“有你妈B!”对方骂道。
“你咋还骂人呢?”江平委屈地问。
“大松是我的人,本来今晚送他们出关的,被你个狗日的给抓了。”
“不是,领导,你听我说......”江平急眼了,“主犯和从犯都是陆昱那狗日的崩的,他还要崩我,我脑震荡就是他打的,很多人都能作证。”
‘嘟嘟’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