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求追读)

陆独舟恭敬地说:

“回禀前辈,我乃陆慎言之子。”

“敢问前辈可是与我父亲有旧?”

得到答案的江寻雁怔了一下,然后追问道:

“你父亲他,还在吗?”

陆独舟摇摇头。

“在我十二岁那年,父亲寿元枯竭,已经坐化。”

“十四岁,我离开家父开辟的洞府,外出闯荡,现住在一个坊市里。”

“所以,前辈,您与我父亲到底什么关系?您认识我母亲吗?”

他这个百岁成道的天赋,最大的漏洞,就在母亲这个身份上。

父亲死了,母亲也不知道消息,这很让人怀疑。

与其自己编造一个谎言,倒不如直接说自己不知道,把问题抛给别人。

听到他的提问,江寻雁再次愣了一下。

“你,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吗?”

陆独舟摇摇头。

“没有印象。”

“我两岁记事开始,身边就只有父亲一个人。”

江寻雁叹了一口气。

“我不认识你母亲。”

“你父亲与我,有救命之恩。”

“但你父亲洒脱不羁,那日救下我,便直接离开了。”

“今天见到你,这因果就落在你身上,你有什么需求,只要我力所能及,都会帮你办到。”

陆独舟直接说道:

“我希望前辈为我寻一灵气充沛之地,让我在其中筑基,并由前辈为我护道。”

筑基这件事很重要,之前在宗门里筑基,当然没什么可顾及的。

但如今作为散修,没有信得过的人守在身边,是很危险的事情。

一旦有什么变故和意外,就会导致道基损毁,道途断绝,甚至可能直接被反噬而死。

他之前的选择是李成阳。

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当然不能错过。

“只是这个?”

江寻雁惊讶道。

“你应该清楚,这个条件,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就这个。”

陆独舟毫不迟疑地说。

江寻雁开口说:

“你可以加入天阙剑宗,我若结丹,你便拜入我门下,我收你为真传弟子。”

陆独舟摇摇头。

“我父亲说他和祖父,一辈子献给了宗门。”

“那时候,我便决定要做一个散修,一个独来独往的剑客。”

“我相信,父亲为我取这个名字,也是有这样的期许。”

听到这番话,江寻雁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和你父亲真像。”

“容貌像,这种执着的态度,也是一样。”

“但你们的确是不一样的人生,你想要自由,做一个散修,我支持你。”

“不过,你若需要什么帮助,可以随时到天阙剑宗找我。”

“这枚炫光玉佩给你,虽然只是一件二阶中品法器,但它跟了我几十年,算是我的信物。”

“我若有弟子,你或者你的后人,拿着这枚炫光玉佩来找我或者我的弟子,一定会帮助你们。”

陆独舟接过玉佩,拱手道:

“多谢前辈。”

江寻雁想到什么。

“拔剑,让我看看你掌握的剑诀。”

陆独舟直接释放出燃木剑意。

江寻雁惊讶道:

“剑意?你难道是天生便掌握了这种剑意?”

“对,我一出生便掌握了。”

陆独舟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傲。

“我如今还是一阶极品符师。”

“就算只靠我一人,凭借父亲留下的资源,我也有把握超越父亲。”

江寻雁眉头一蹙。

“这剑诀,有一招禁术,你是不是也学了?”

“前辈放心,此等损耗寿元之法,非到绝境,我是不会使用的。”

陆独舟道。

“真要到了绝境,吾辈剑修,也该有与之同归于尽的勇气!”

江寻雁看着陆独舟持剑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那天两剑斩杀血魂真人后离开的那道背影。

半晌后,她摇摇头,自嘲一笑。

“当年我便是被你父亲的勇气救下,今日又怎么能阻拦你。”

“好,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陆独舟疑惑转头。

江寻雁笑着说:

“在你筑基后,想办法先留下几个后人。”

“你家三代,一脉单传,不能断在你这里。”

“监督你有后人,这也算是我能为你父亲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陆独舟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

他之前也考虑过利用后人来帮扶化凡的自己,可一旦返老还童之后,身份上就是一个大问题。

还是那个漏洞。

母亲的身份和来源,没办法深究。

再者说,几代之后,莫非让自己拜自己的儿子当祖宗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他只能随口敷衍道:

“前辈放心,我不会让我家绝后,就不劳您费心了。”

江寻雁严肃道:

“这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

“当年你父亲一走了之,我若不能报恩,心中生结,恐怕于我结丹有害,使我道心不稳。”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独舟也只能先答应下来。

总不能真的到时候江寻雁结丹失败,把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

到时候,可真是麻烦大了!

他不能赌。

毕竟人有时候就是会这么不讲理。

得到满意的答案,江寻雁露出了一抹浅笑。

“你这剑意很厉害,以此筑基,未来或许能冲击结丹境,努力修炼,莫要浪费这等天赋。”

“是,晚辈记住了。”

陆独舟赶忙答应。

江寻雁终于肯放他离开。

他和江寻雁见面的事情,早就有人告知了谷尘羽。

同时,谷尘羽也看到了一些关于陆独舟的信息。

“这个陆独舟竟然已经掌握了剑意,我原以为这些人里面,也只有花映雪会和你棋逢对手,却没想到竟然杀出了这么一匹黑马。”

“怪不得当初江师姐会看他,现在还召见了他,此人应当已经被江师姐看重,想要将其招入宗门。”

谷少游眼中带着战意,笑道:

“有此等对手,这一趟试剑大会,才有意思。”

“若我没猜错,他该是天生拥有剑意之人。这种天骄,南荒有过不少,但最终结丹的,连一半都不到。”

“等他进入宗门后,我倒要看看,我和他,谁先结丹,谁更强!”

听到这番话,谷尘羽顿觉欣慰。

“哈哈!好,不愧是我谷家这一代的天骄,就该有这种气魄。”

“原本我还对你明天的战斗结果有些担心,现在就没有了。”

“无论胜负,有这份信念,我相信走到最后,站在最高的,一定是你!”

相比陆独舟和谷少游两人都有长辈关怀,花映雪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盘坐在床上,剑横在身前,闭目无言,仿佛一座雪山冰雕。

次日上午,第二轮淘汰赛,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