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一艘三桅帆船正在劈波斩浪,正是曾经的甜蜜婚姻号,如今的孚马克圣复仇号。这艘主体由宝树亚当打造的梦想之船,不再是为了向世界传播幸福之声而航行了,它只为复仇而前进!
甜婚号扩建而成的孚马克圣复仇号全长四十六米,吨位四百八十吨,但复仇号是属于中型快船中体量最大的,差不多要跨入大船的门槛,比八十人到一百人的标准快船配备,需求的人数也要多上不少。并且还添置了72门火炮,已经是真正的战船了。
在香波地群岛的最后几天,吉尔德召集了一批当年泽法扫荡后还幸存的黑帮分子。打算作为核心骨干重建珊瑚公司,又杀散了两个北海来的准备通过鱼人岛前往新世界的海贼团。
没办法,操纵大船还是需要专业人员的,只能这样挖人了,忍痛把他们船长给宰了,再勉为其难成为他们的新船长。反正到时候阿卡斯岛那边完事后还要去北海,正好带他们衣锦还乡了。
最后由于乔布实在是没渠道找到永久指针,他就没这种资源。吉尔德只能亲自出手,把香波地群岛海军支部直接给屠了,洗劫一空。总算是搞定一切细节,扬帆出海了。
扬起有着两根狰狞珊瑚交叉图案的旗帜,珊瑚公司(珊瑚海贼团)正式挂牌营业了。“老板啊,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啊?!本来只要我潜入海军支部,把指针偷出来就好了呀。出海嘛,不寒颤!”乔布有点后怕的抱怨道。
“你懂个屁!寒颤!很踏马寒颤!这是海军欠我的,把我卖给天龙人,他们都不知道得了多少好处。快十年啊,我不要青春损失费吗?那是死斗啊,那么危险,还没工钱。我现在顶多只拿回来半年的血汗钱,还有九年半呢!还有精神损失费,你知道那血腥的场面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嘛?操!这点东西!这点钱!简直就是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一根毛你懂吗?”吉尔德想起自己的悲惨经历,顿时觉得自己做的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个世界出问题了,他得好好给治治。
……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元帅办公室
“这都是空元帅时期的烂摊子!那个吉尔德·泰佐洛怎么还活着?当年不是镇压过了嘛?九年都没死在玛丽乔亚?还在这次事件中跑掉了!”此时的海军元帅战国疯狂的按压着太阳穴,但还是头疼欲裂。
“卡普,就由你去抓捕他!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海贼了,必须出铁拳!主动袭击洗劫海军支部,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我们得到消息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真是不折不扣的怪物啊,绝不是普通中将能对付的了的。”看到身旁沙发上趁自己头痛猛吃仙贝的卡普,战国元帅直接下令。
“真是会给人找麻烦啊!老夫还要回东海看孙子呢!我去追追试试吧,不一定能碰到。”卡普扣扣鼻屎,潇洒离开元帅办公室。自从罗杰处刑后,卡普对其他海贼就很难提起兴趣来了。
战国:“先悬赏吧,鉴于此人本就是多年前的天龙人劫持者,现在又做下如此凶残的大案。初次悬赏直接定为五亿九千万贝利吧。情报部门要密切关注此人,在玛丽乔亚为奴多年,如今一定对世界充满仇恨了,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啊!”
……
“船长,已经看到岛屿啦,应该就是阿卡斯岛!”瞭望手高声喊道。
“别叫我船长,太土鳖了,这大海上船长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叫我总裁,咱们不是海贼团,咱们是正经商人。你们得摆正自己的身份,我们只搞自由贸易。”吉尔德向着众船员强调道,没办法,这群人没几个有文化的。总是误解自己在做海贼,简直是愚蠢,自己明明是在做企业。只是暂时还没有稳定的总部而已。
这时一只送报鸥飞来,乔布熟练的拿出钱币交换报纸。只看了一眼,瞬间脸色都绿了。是真的绿了,变色龙果实,让他的情绪很容易通过颜色反应出来。还在船舵处大讲企业文化,创业心得的吉尔德发现乔布的不对劲,于是一把夺过报纸。
一看标题“大海贼吉尔德·泰佐洛重出大海!首次悬赏便近6亿,是否可称最强新人?!”。再一看通缉令,珊瑚海贼团船长“怪物”吉尔德·泰佐洛,悬赏金590000000贝利,死活不论。
“登岛!”吉尔德久久不语,只能强行扯开话题。
……
“传说自数千年前开始,阿斯卡岛上的人们发现,每隔数百年,便有红色满月降临此世。他们认为这轮代表着血腥与邪恶的红色满月,将招致灾难和异变,因此,这一红色满月又被称作不详之月。”岛上的老人向吉尔德讲述着阿斯卡岛的本地传说。
吉尔德:“是嘛?但是我并没有感到这里有什么灾难或者异变啊!”看着周围的景色,青翠葱郁的丛林,波光嶙峋的湖泊,沧桑神秘的祭坛,整座岛屿看起来如同世外桃源一般,让每一个来访的“客人”都能心旷神怡,悠然自得。“分明就是一派祥和嘛!就是那个祭坛看上去有点不太适合出现在这样的环境里啊!”
吉尔德全力释放着见闻色霸气,不一会就笼罩这座小岛,“找到了。”说罢也不再继续和岛上的老人侃大山,而是直接祭坛走去。
“喂!怎么光有祭坛,没有祭司呢?阿婆你躲在柱子后面做什么,不出来招待客人吗?”吉尔德向着一处角落高声喊道。“客人吗?小伙子你也是为了圣剑的传说而来的嘛?”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驼背老太太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从阴影中走出,一身古怪的打扮,但这身打扮在这祭坛中又丝毫没有违和感。
“算是吧,毕竟我要做的事,需要足够的力量呀!传说中那把剑可是神灵所赐下的呢!”吉尔德十分诚恳。
“如果你是因为七星剑而来的话,还是请打道回府吧,这里并没有那传说中的不祥之刃。”老态龙钟的驼背婆婆说道。
“啊这,婆婆。你还真是不太会说谎啊!我都还没说那把剑叫做七星剑呢!”吉尔德无奈的瑶瑶头,“而且我已经感受到它了啊!它好像饿了太久了,果然宝剑就是需要饮血的啊!”吉尔德自顾自顺着祭坛的台阶向上而去。
那祭司婆婆刚想上前阻拦,就感觉到正在顺台阶向前的那个男人,周身爆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再接着连带着和她一起的那个小女孩都是两眼翻白昏倒过去。
……
吉尔德双手抚在石棺上,感受着棺中之物的急切与雀跃。在等一个主人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双掌微微用力,石棺的盖子慢慢被移开,将其中的长剑显露出来。修长笔直的剑身上是幽绿色的符文,散发出莹莹光彩。
吉尔德一把握住长剑,顿时感到有一股生命力涌入自己的身体,灰绿色头发上那本来的一缕白色,慢慢消退恢复如初。这把剑竟然会反哺主人吗,但随即吉尔德感觉心中出现一股莫名的躁动。好想砍点什么啊!不,不是砍,是吃!原来是饥饿嘛!
这把剑的饥饿,它渴望饮血,它渴望杀戮。让主人在杀戮中获得力量或者迎来毁灭吗?但是不应该这么弱才对,你应该还不完整,对,就是不完整!就像钢笔没有墨囊,只能用笔尖沾着墨水写字。而这把剑,只能在杀戮中才能获得力量,而不是拥有力量去尽情杀戮。
吉尔德回忆着被诅咒的圣剑里的剧情,突然想到,难道是那三颗宝玉。这样就说的通了,宝玉和七星剑是一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原来不是因为红月才有了七星剑,恰恰相反。因为七星剑的饥饿,才唤来了红月,希望在异象带来的恐惧中有人能够拿起它,然后以剑控人尽情杀戮。
将七星剑收入剑鞘,吉尔德直接找到那个驼背阿婆,一拳打在地上,发出“轰隆”的巨响,一下子将驼背阿婆和那个小女孩惊醒。“我已经拿到七星剑了,显然毁灭并没有发生。但是我能感受到它不完整,所以可以把它的其他部分交给我嘛?那样的话,我不会改变这座岛上的一切,你们可以继续安心生活,而且我带走七星剑,这里就再也不会有红月了!”
“什么其他部分,那把剑一直再石棺里,没有人拿出来过,怎么会有其他部分在外面?”驼背阿婆也是一脸诧异,完全不懂吉尔德再说些什么。“历史成为传说,传说又变成神话,就是神话中的宝玉,再你们这座岛世代相传的巫女这里吧。我要的就是那三枚宝玉!”吉尔德干脆开口,不然这阿婆肯定想不到传说中能封印七星剑的宝玉竟然是它的一部分。
“不能给你,小伙子,宝玉是封印七星剑的关键!”驼背阿婆还是摇了摇头。“唉!为什么要逼我?真觉得我好说话吗?”吉尔德拿出自己的通缉令甩在驼背阿婆面前。“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如果还听不到我想听的,我就先把那小女孩的眼睛挖出来喂给你吃。”吉尔德语气平淡的说出可怕的话。
吉尔德如愿拿到了那三颗宝玉,很好选不是吗,面对无法战胜的强敌,选择虚无缥缈的传说神话,还是选择日夜相伴的亲人。
三颗宝玉一颗颗流入七星剑,就如同水滴入大海,但是只见七星剑一阵轻颤又将三颗宝玉弹出。“怎么回事?能进入说明没错啊,就是一套的呀!对,墨囊没有墨汁怎么用,是要在宝玉进入时开始杀戮收取生命力。试试看吧!”吉尔德摸索着再次投入宝玉,一剑捅在一头海兽身上。果然那海兽普通草木一样直接枯萎,慢慢化为飞灰。
可是宝玉依然弹出七星剑,只是原本粉红色的宝玉,有一颗底部出现了一丝绿光。“原来是量不够,看来必须要献祭具有强大生命力的生物才能真正充满宝玉融入七星剑。”吉尔德若有所思。
“老板,这里真的有你说的那东西吗,感觉好像挺祥和的一个小岛呀!怎么会有被诅咒的圣剑那种妖刀呢?”乔布刚刚从镇上的集市采购完出海所需的物资,看到吉尔德就立刻跑来了。
“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那妖刀我不是拿着呢吗?咦?怎么会这样?”吉尔德突然发现七星剑不见了,但仔细观察后突然发现,不是消失了,而是和宝玉一起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吉尔德心念一动,剑尖直接从右手手心处冒出,撕开一道伤口,鲜血还未流出就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眨眼间七星剑就被握在手中。吉尔德一剑斩出,巨大的斩波直接扫断了远处的山头。瞬间七星剑又缩回身体中,吉尔德再一甩左手七星剑又同样在左手中出现。“哈哈哈,果然是圣剑,真是非比寻常,自认其主,以人为鞘。出必见血,先伤己再伤人!”
“准备启航吧!跨越无风带。我们直接前往北海,本总裁带你们衣锦还乡!”吉尔德直接确定从无风带直奔北海,寻找那个现在一心想要把世界都破坏掉的合作伙伴—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顺便杀戮些海王类给七星剑充充能。
“老板,这样是不是太激进了?无风带可是海王类巢穴啊,那些怪物一只眼都比我们船还要大啊!”乔布有些害怕,大海上除了琢磨不定的气候以外最危险的就是巨大的海王类了。
“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珊瑚老板,歌唱家,七星剑主吉尔德泰佐洛啊!!!照我说的做,保证出不了事,多准备淡水,这一路让你们海王类吃到撑!”吉尔德满不在乎,没有霸王色的话海王类一拥而上还真是不好对付,但现在的话。霸王色霸气能让海王类退散,那还有什么好怕的,还不是自己想杀就杀,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