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遭宁荣荣污蔑

“爸爸李修远他脱我衣服.......”

七宝琉璃宗议事大厅内,

宁荣荣衣襟歪斜,双眼红肿,语气中带着哭腔。

“你说什么?”

宁风致原本温和的面色骤然沉下,周身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宁荣荣是先天魂力九级的宗门第一天骄,是他悉心呵护的宝贝。

没人会希望自己精心培育的白菜给猪拱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发紧:

“那李修远还对你做了什么?”

宁荣荣咬着嘴唇,眼神有些无措。

她不懂“做什么”意味着什么

只是时常听古爷爷提起,不要让旁人脱自己衣服,碰自己......

那是禁忌!

若是有人做了,古爷爷定会为他出头。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就……就,他摸我……”

“风致,别那么大声,吓到荣荣了,她年纪小,哪懂得这些。”古榕在一旁开口声音缓和。

“古叔,你这让我怎么冷静!荣荣才多大!”宁风致语气急切,又带着懊恼:

“当初就不该把那小子捡回宗门,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古榕走到宁荣荣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荣荣别怕,告诉古爷爷,李修远现在在哪?”

宁荣荣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荣荣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他?”宁风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女孩被他语气惊的一颤,连忙摇头:“没......没有,我趁他不注意,把他推下山崖了......”

……

另一边,山崖下。

李修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喉咙里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他面露痛苦神色,一想到刚刚被大运碾过的瞬间,他就通体一寒:

“我真不是减速带啊......”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居然没逝?

之前明明压爆了的......

“难道......”他忽然怔住:“自己是天选之子?”

环顾四周,只有乱石嶙峋和环抱的崖壁。

冷风卷着腥甜气味,从唯一的小道刮了进来。

不是?

这给我干哪来了?

李修远目光呆滞,心中满是茫然。

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身上黏腻的不像话,像是衣服与皮肉粘在了一起。

稍一动弹就扯着疼,低头看去,他愣住了。

自己身上竟全是血!

“是谁要害我?”

忽然脑袋传来剧痛,一股记忆如洪水决堤般猛的灌入脑海,纷乱驳杂。

“七宝......琉璃宗......宁荣荣......推我下山崖......“

无数碎片在眼前闪烁。

“我是李修远......是七宝琉璃宗收养的孤儿,也是剑斗罗的弟子。”他喃喃自语,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觉醒来前世记忆。”

他穿越了,是胎穿,只是幼时大脑发育不完全,这才遗忘掉了这部分记忆。

许是先前坠崖的冲击,这才让他的记忆彻底复苏。

前世看过原著的他以为宁荣荣的性格只是骄纵了些。

他错了,恶就是恶。

自己不过是拒绝做她的跟班,她竟要置自己于死地......

李修远一心向道,自是懒得应付俗世间的这些弯弯绕绕。

有这时间还不如练剑呢。

他修炼速度不算快。

但他的天赋强啊!

先天满魂力!

武魂还是冰属性的寒冰剑。

这才被尘心收为弟子,准备传下衣钵。

可正当众人为此欢喜时,问题却来了。

问题来了。

李修远根本吸收不了魂环。

他的武魂内部似乎藏着一股极为恐怖的能量。

每次尝试吸收,魂环都会自动粉碎。

看着脑海中浮现的武魂信息,李修远笑了。

这哪是什么普通寒冰剑啊,这分明是三国杀里的寒冰剑!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清脆的声音:“爸爸,古爷爷,就是这附近,他就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

说话的少女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脚。

瞧见身旁站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是李修远。

宁荣荣抬眸与他对视,眼珠滴溜溜的转,闪过几分狡黠。

让你整天就知道训练,都不陪我玩!

之前给过你机会做我跟班了,你还敢拒绝?

现在正好,找爸爸和古爷爷来给你个教训!

至于她之前不小心把人推下悬崖这事。

她认为教训,还远远不够。

虽然先前还在暗暗担心李修远的安危,但此刻见他好好站在那儿。

宁荣荣心里那点挂念瞬间便烟消云散,只剩要教训他的心思了。

骨斗罗与宁风致暗自心惊。

这小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竟还能站稳,不亏是尘心教出来的弟子。

只可惜,他和昊天宗的唐月华一样,终身无法吸收魂环。

尘心先前还为此消沉了好些日子。

但一码归一码,李修远“脱宁荣荣衣服”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宁风致想着,总得给他个教训,不然日后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

他面色沉了下来,刻意释放出威压,开口问道:

“李修远,这些年,我七宝琉璃宗待你如何?”

威压之下,李修远只觉浑身肌肤都在刺痛,却仍咬着牙撑住身子:

“回宗主,宗门待我很好。”

“那我宁风致,可曾亏欠过你?”

李修远摇头:“不曾。”

“那荣荣,又何曾招惹过你?”宁风致字字咬得极重,压着满心怒火。

宁荣荣?

李修远心中已然明白,定是这宁荣荣造自己黄谣。

他抬眼,坦然道:“对,她招惹了我。”

“招惹你什么了?”宁风致的声音更冷。

李修远摊了摊手,反问:“宗主没看见我浑身是伤吗?”

“一个刚觉醒的辅助系魂师,会是我这个受剑斗罗教导一年的对手?脱她衣服的事,我不认!”

他目光看向宁荣荣:

“你不如问问她,是不是怕担上把我推下山崖的罪名,才编造出这莫须有之事。”

“莫须有?”宁风致脸色更沉,“你的意思是,我该信你,而非自己的女儿?”

在他看来,宁荣荣虽调皮,却从不在大事上撒谎。

可李修远不同,他是尘心捡回来的。

身世不明,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如今又修为停滞,谁能保证他心里没生出扭曲的念头?

一旁的宁荣荣立刻附和,声音带着委屈:

“就是!女儿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