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遭宁荣荣污蔑
- 斗罗:冰魂剑,一剑开天门
- 悟能君
- 2035字
- 2026-01-04 18:58:51
“爸爸李修远他脱我衣服.......”
七宝琉璃宗议事大厅内,
宁荣荣衣襟歪斜,双眼红肿,语气中带着哭腔。
“你说什么?”
宁风致原本温和的面色骤然沉下,周身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宁荣荣是先天魂力九级的宗门第一天骄,是他悉心呵护的宝贝。
没人会希望自己精心培育的白菜给猪拱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发紧:
“那李修远还对你做了什么?”
宁荣荣咬着嘴唇,眼神有些无措。
她不懂“做什么”意味着什么
只是时常听古爷爷提起,不要让旁人脱自己衣服,碰自己......
那是禁忌!
若是有人做了,古爷爷定会为他出头。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就……就,他摸我……”
“风致,别那么大声,吓到荣荣了,她年纪小,哪懂得这些。”古榕在一旁开口声音缓和。
“古叔,你这让我怎么冷静!荣荣才多大!”宁风致语气急切,又带着懊恼:
“当初就不该把那小子捡回宗门,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古榕走到宁荣荣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荣荣别怕,告诉古爷爷,李修远现在在哪?”
宁荣荣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荣荣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他?”宁风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女孩被他语气惊的一颤,连忙摇头:“没......没有,我趁他不注意,把他推下山崖了......”
……
另一边,山崖下。
李修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喉咙里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他面露痛苦神色,一想到刚刚被大运碾过的瞬间,他就通体一寒:
“我真不是减速带啊......”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居然没逝?
之前明明压爆了的......
“难道......”他忽然怔住:“自己是天选之子?”
环顾四周,只有乱石嶙峋和环抱的崖壁。
冷风卷着腥甜气味,从唯一的小道刮了进来。
不是?
这给我干哪来了?
李修远目光呆滞,心中满是茫然。
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身上黏腻的不像话,像是衣服与皮肉粘在了一起。
稍一动弹就扯着疼,低头看去,他愣住了。
自己身上竟全是血!
“是谁要害我?”
忽然脑袋传来剧痛,一股记忆如洪水决堤般猛的灌入脑海,纷乱驳杂。
“七宝......琉璃宗......宁荣荣......推我下山崖......“
无数碎片在眼前闪烁。
“我是李修远......是七宝琉璃宗收养的孤儿,也是剑斗罗的弟子。”他喃喃自语,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觉醒来前世记忆。”
他穿越了,是胎穿,只是幼时大脑发育不完全,这才遗忘掉了这部分记忆。
许是先前坠崖的冲击,这才让他的记忆彻底复苏。
前世看过原著的他以为宁荣荣的性格只是骄纵了些。
他错了,恶就是恶。
自己不过是拒绝做她的跟班,她竟要置自己于死地......
李修远一心向道,自是懒得应付俗世间的这些弯弯绕绕。
有这时间还不如练剑呢。
他修炼速度不算快。
但他的天赋强啊!
先天满魂力!
武魂还是冰属性的寒冰剑。
这才被尘心收为弟子,准备传下衣钵。
可正当众人为此欢喜时,问题却来了。
问题来了。
李修远根本吸收不了魂环。
他的武魂内部似乎藏着一股极为恐怖的能量。
每次尝试吸收,魂环都会自动粉碎。
看着脑海中浮现的武魂信息,李修远笑了。
这哪是什么普通寒冰剑啊,这分明是三国杀里的寒冰剑!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清脆的声音:“爸爸,古爷爷,就是这附近,他就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
说话的少女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脚。
瞧见身旁站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是李修远。
宁荣荣抬眸与他对视,眼珠滴溜溜的转,闪过几分狡黠。
让你整天就知道训练,都不陪我玩!
之前给过你机会做我跟班了,你还敢拒绝?
现在正好,找爸爸和古爷爷来给你个教训!
至于她之前不小心把人推下悬崖这事。
她认为教训,还远远不够。
虽然先前还在暗暗担心李修远的安危,但此刻见他好好站在那儿。
宁荣荣心里那点挂念瞬间便烟消云散,只剩要教训他的心思了。
骨斗罗与宁风致暗自心惊。
这小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竟还能站稳,不亏是尘心教出来的弟子。
只可惜,他和昊天宗的唐月华一样,终身无法吸收魂环。
尘心先前还为此消沉了好些日子。
但一码归一码,李修远“脱宁荣荣衣服”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宁风致想着,总得给他个教训,不然日后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
他面色沉了下来,刻意释放出威压,开口问道:
“李修远,这些年,我七宝琉璃宗待你如何?”
威压之下,李修远只觉浑身肌肤都在刺痛,却仍咬着牙撑住身子:
“回宗主,宗门待我很好。”
“那我宁风致,可曾亏欠过你?”
李修远摇头:“不曾。”
“那荣荣,又何曾招惹过你?”宁风致字字咬得极重,压着满心怒火。
宁荣荣?
李修远心中已然明白,定是这宁荣荣造自己黄谣。
他抬眼,坦然道:“对,她招惹了我。”
“招惹你什么了?”宁风致的声音更冷。
李修远摊了摊手,反问:“宗主没看见我浑身是伤吗?”
“一个刚觉醒的辅助系魂师,会是我这个受剑斗罗教导一年的对手?脱她衣服的事,我不认!”
他目光看向宁荣荣:
“你不如问问她,是不是怕担上把我推下山崖的罪名,才编造出这莫须有之事。”
“莫须有?”宁风致脸色更沉,“你的意思是,我该信你,而非自己的女儿?”
在他看来,宁荣荣虽调皮,却从不在大事上撒谎。
可李修远不同,他是尘心捡回来的。
身世不明,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如今又修为停滞,谁能保证他心里没生出扭曲的念头?
一旁的宁荣荣立刻附和,声音带着委屈:
“就是!女儿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