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人凯撒的宅邸深处,静谧得只剩挂钟滴答的声响。
金妮轻浅的喘息漫在空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痛苦。
她半靠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大床上,双手死死按在隆起的孕肚上,指节都泛了白。
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边的刺绣。
小腹传来一阵阵反复的坠痛,那是临盆前夕的征兆——医生早已说过,她就这几日要生了。
这份痛感时轻时重,缠得她心神不宁,连带着浑身都泛起莫名的燥热。
她试着将抱枕垫在腰后按压小腹,又咬着被子强忍。
可痛感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清晰,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眼眶泛起红意。
她太清楚了,这些徒劳的挣扎根本没用,只有一个人能驱散这份苦楚。
房门被轻轻推开,带着昂贵香薰的气息漫了进来。
金妮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凯撒来了。
几乎是他身影出现的瞬间,她紧绷的身体就瞬间放松下来。
急促的呼吸渐渐放缓,连小腹那阵尖锐的坠痛都先自主减轻了几分——这是连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凯撒在身边,痛苦就会先退一步。
她甚至没等凯撒靠近,就主动将垂在床侧的双脚调整到更显眼的位置。
脚踝轻轻蹭过床沿,用行动传递着期待。
这份对疼痛缓解的渴望,早已悄悄压过了临盆前的微弱不安,化作了真切的、迫不及待的期待。
凯撒斜倚在门框上,鎏金的烛火跳跃着,将他精致却带着阴鸷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交错。
视线落在金妮身上时,那份蚀骨的渴望却并未消减,反而像被堵住的洪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金妮隆起如球的孕肚缓缓下移。
掠过她因疼痛而紧绷的腰线。
最终牢牢定格在她垂落在床沿的双脚上。
那双脚生得极美,纤细白皙,足弓带着柔和的弧度,脚踝处萦绕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即便因剧烈疼痛微微蜷缩颤抖,也透着一种易碎的、惹人蹂躏的美感。
“疼得厉害?”
凯撒的声音慵懒,带着惯有的倨傲,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暴戾。
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金妮。
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脚。
金妮微微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与急切。
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软糯的渴求:“不……不疼,主人。”
“您快过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凯撒那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
还未等触碰落下,小腹的坠痛就先轻了些许。
她故意动了动脚,让纤细白皙的足弓微微绷紧,衬得线条愈发诱人,盼着他快点靠近。
凯撒的指尖很快覆了上来。
冰凉的触感撞上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却也带来一阵清晰的舒缓。
小腹那点恼人的坠痛瞬间淡去大半。
她微微蜷了蜷脚趾,没有丝毫退缩。
反而主动将脚踝往他掌心送了送。
还轻轻用脚趾勾了勾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主人,就像这样……”
“上次您也是这样摩挲我的足弓,最疼的那次都缓解了,比碰脚背更舒服呢。”
她清晰地记得每一个有效的触碰细节,贪恋着这份疼痛消散的舒适。
她太清楚凯撒的心思了。
更清楚自己对他的依赖源于何处。
最初陪着他、服侍他,不过是迫于身份的顺从。
指腹的纹路划过她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肤,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温柔。
他似乎很享受这份触感,眉梢微微舒展。
眼底的贪婪被温柔冲淡了几分。
接着,他顺着金妮的暗示,指尖缓缓下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脚步声。
侍女端着温水进来请示是否需要放置在床头。
金妮下意识地往凯撒身后缩了缩。
眉头瞬间蹙起,将双脚紧紧收在凯撒身侧。
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不用你碰,放下就出去。”
直到侍女退出门外,她才重新放松下来。
将双脚递回凯撒面前,眼底带着委屈的依赖:“只有主人碰我才舒服,别人碰会难受。”
金妮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份酥麻的感觉顺着双脚蔓延至全身。
不仅舒服,更让小腹的坠痛彻底淡了下去,让她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她长这么大,从未想过疼痛能以这样的方式缓解。
凯撒的触碰就像一剂特效药,精准地驱散了她的苦楚。
她没有反抗,反而轻轻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泄露了心底的羞涩与贪恋。
凯撒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温柔。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摩挲,都让她浑身发软。
忍不住发出一声轻浅的喟叹——这是卸下疼痛后的轻松,也是被珍视的甜意。
那股淡淡的香薰味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无比安心。
可就在这时,凯撒抬手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袖口。
指尖短暂离开了她的脚。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比之前更明显的坠痛,像有重物往下坠。
让她的喟叹瞬间变了调,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慌乱。
急切地伸出手去抓凯撒的手。
凯撒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
整理袖口的动作瞬间停住。
眼底的欲望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紧张。
他猛地抬眼看向金妮蹙起的眉头,语气也少了之前的调笑,多了几分急切:“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得厉害了?”
说着,他立刻直起身。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抚上金妮隆起的孕肚,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一件珍宝。
指尖轻轻摩挲着安抚:“哪里疼?告诉本主人。”
金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切撞得心头一暖。
更让她惊喜的是,随着他手掌的落下,那份剧烈的坠痛竟又开始缓缓减轻。
她紧紧抓住凯撒抚在孕肚上的手。
将脸颊轻轻贴上去,声音软糯又带着委屈的哭腔:“主人……您别停下……”
“刚才您一松手就疼了……”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攥着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怕他停下触碰,怕那份苦楚再次袭来。
这份主动的依赖让凯撒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之前因欲望而起的燥热彻底消散,只剩下对她的心疼。
他俯身凑近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不怕不怕,本主人在。”
“我不停,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金妮轻轻摇了摇头。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既有生理上未完全消散的痛感,也有被珍视的委屈,更有对疼痛缓解的庆幸。
熊,对不起,金妮是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