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汉库克的身体瞬间绷紧，查尔罗斯圣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她仅存的一丝侥幸。
承受所有命令？那意味着无尽的屈辱与折磨！
可要是拒绝，三个都要被扔进斗兽场，那就是必死无疑！
她死死护着身后的妹妹，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她心底的绝望。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抱着汉库克的胳膊，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嘴里不停念叨着“姐姐……我好怕……”。
她们看向查尔罗斯圣的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这种恐惧，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威胁，更是对天龙人这个身份本身的本能畏惧，她们隐约知道，落入这些人的手中，痛苦就永远没有尽头。
“怎么？不敢选？”查尔罗斯圣见她们这副恐惧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他学着玛尔兹圣的样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汉库克的膝盖，语气更加凶狠，“我数到三，要是还没人站出来，就把你们都扔去喂野兽！一——”
汉库克的心脏猛地揪紧，她看着身边吓得魂不附体的妹妹，又看了看查尔罗斯圣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是大姐，保护妹妹是她的责任。“二——”
查尔罗斯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围的天龙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玛尔兹圣端着酒杯，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索伦圣微微挑眉，觉得这比直接折磨奴隶有趣多了。
夏露莉雅宫对场中女孩们的惨状毫无同情，只是不满地撅了撅嘴，因为她忽然发现为首的汉库克有些姿色。
她悄悄看向凯撒圣，见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神专注地看着场中，还适时开口鼓励查尔罗斯圣：“别着急，慢慢逼她们，让她们明白没有退路。”
夏露莉雅宫立刻收敛了不悦，也装作认真看场中的样子，心里却在想：啊啊，我要杀了她。
就在查尔罗斯圣要数出“三”的瞬间，汉库克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满是决绝，她用力推开妹妹们，声音嘶哑地喊道：“我选！我来承受所有命令！你放过我的妹妹！”
“姐姐！不要！”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立刻哭喊着扑上来，想拉住汉库克。
查尔罗斯圣却得意地大笑起来，一把推开扑过来的两个女孩，让她们重重地摔在地上。“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语气里满是戏谑，丝毫没有要遵守承诺的意思。
汉库克愣住了，眼底的决绝瞬间被困惑取代：“你……你说过，我站出来，就放过我的妹妹！”
“我说过吗？”查尔罗斯圣歪了歪头，转头看向玛尔兹圣，故作疑惑地问道，“玛尔兹圣叔叔，我有说过要放过她们吗？”
玛尔兹圣哈哈大笑起来，挥了挥手：“当然没有！调教奴隶的第一课，就是让她们明白，主人的话从来都不算数，她们的希望不过是主人用来取乐的玩具罢了！”
凯撒圣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带着赞许：“做得好，查尔罗斯圣！这一步很关键，彻底击碎她们的希望，才能让她们真正臣服。”
夏露莉雅宫见凯撒圣笑了，也跟着露出甜甜的笑容，甚至觉得查尔罗斯圣这一手做得不错——对付比我漂亮的贱人就该这样。
她完全不在意那些奴隶的绝望，只在乎凯撒圣的情绪，手指轻轻梳理着裙摆，盘算着等会儿该用什么理由让凯撒圣陪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泪水凝固在脸上。
她们的痛苦抉择，不过是天龙人用来取乐的游戏。
查尔罗斯圣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更加兴奋，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汉库克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语气残忍：“现在知道了？低等奴隶就不该有希望！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选择：你们三个，一起跪下来，像狗一样爬过来给我舔鞋。
要是做得让我满意，我就不把你们扔去斗兽场；要是不满意……”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让三个女孩不寒而栗。
罗兹瓦德圣满意地“啊啊”叫了两声，仿佛在夸赞儿子的表现。
夏露莉雅宫则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目光依旧黏在凯撒圣身上，对场中的折磨毫无兴趣，只希望这场调教能快点结束，好让她和凯撒圣单独相处。
凯撒圣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还不忘提醒查尔罗斯圣：“注意控制力度，别让她们直接崩溃，要一点点磨掉她们的尊严。”
汉库克被揪着头发，头皮传来阵阵剧痛，可她却感觉不到了。
她看着地上哭泣的妹妹，又看了看查尔罗斯圣那张残忍的脸，以及周围天龙人戏谑的眼神，心底的尊严与反抗，在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中一点点被碾碎。
她知道，她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最终，她缓缓弯下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见姐姐跪下，也只能哭着跟着跪下，三个小小的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屈辱地朝着查尔罗斯圣的方向，一点点地爬了过去。
她们的膝盖在粗糙的大理石地板上摩擦，留下了淡淡的血痕，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凯撒圣看得饶有兴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满是掌控的愉悦——他很满意查尔罗斯圣的表现，更享受这种看着低等奴隶彻底臣服的快感。
他知道，这场精神调教已经彻底成功了，长此以往，这三个女孩只要听到天龙人的名字，就会本能地感到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此刻她们有多恨天龙人，日后就有多崇拜王路飞，好样的布鲁斯。
他端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重新倒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下肚，只让他觉得更加畅快。
快了，就快了，很快就是泰格解放奴隶、主线，终于来临了，再晚一些，我恐怕就要像洛克斯那样逆天而行了。
夏露莉雅宫则完全没在意场中奴隶的屈辱，她的目光始终黏在凯撒圣身上，见凯撒圣饮尽杯中酒，立刻机灵地抬手示意CP0：“快给凯撒圣添酒！”
那副讨好的模样，全然没把地上挣扎的女孩们放在眼里。
可就在她们快要爬到查尔罗斯圣脚边时，查尔罗斯圣却突然一脚踹在汉库克的肩膀上，让她重重地摔倒在地。“真恶心！”
他嫌恶地擦了擦鞋子，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就你们这种低等奴隶，也配舔我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