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玛丽乔亚的午后，鎏金阳光透过雕花琉璃窗，在凯撒圣宫殿的白玉走廊上投下斑驳光影。
夏露莉雅宫的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粉色蓬蓬裙上的细碎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点点柔光，红宝石发夹卡在蓬松的卷发间，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精致。
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让侍女整理好裙摆，指尖悄悄摩挲着裙边的蕾丝——这是她精心挑选的衣裳，只为了让凯撒圣叔叔看到自己最美的模样。
“波妮！波妮！”刚到偏殿门口，夏露莉雅宫的声音就飘了进去，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脆。
殿门应声而开，波妮穿着一身素净的棉麻衣裙站在门内，袖口松松挽着，脸上带着几分刚被打扰的无奈，却还是温和地笑了笑：“怎么突然跑来了？”
夏露莉雅宫一把攥住波妮的手腕，眼睛飞快地扫过她的衣裳，不满地撅起嘴：“你怎么总穿这么素净的衣服？多没精神。”
她晃了晃波妮的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走，回头我让侍女送几箱珠宝首饰来，挑几件衬你的戴上。”
“不用麻烦了，这样穿舒服。”波妮轻轻抽回手，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吧，我刚泡了温凉的果茶，正好解解暑。”
夏露莉雅宫蹦蹦跳跳地走进殿内，毫不客气地坐在最柔软的天鹅绒软椅上，目光好奇地在屋内逡巡。
偏殿里没有繁复的装饰，只在窗台上摆着几盆小巧的绿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果茶香，和她宫殿里浓郁的香料味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静谧。
侍女端上果茶便悄然退下，殿内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夏露莉雅宫端起描金茶杯，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果香在舌尖化开，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波妮，语气带着期待：“波妮，我今晚在你这儿过夜好不好？我们好久没一起玩了，我还带了新的指甲油，咱们晚上一起做美甲呀！”
“好呀好呀！”波妮立刻兴奋地拍起小手，满眼都是对玩耍的期待，之前那点被打扰的无奈早就抛到了脑后，“我要选粉色的指甲油！和你裙子颜色一样的！”
夏露莉雅宫见状笑得更开心了，之前藏在心里的那点不安，也因为即将到来的玩耍时光消散了大半。
傍晚时分，侍女按照夏露莉雅宫的吩咐，把小巧的指甲油瓶、柔软的擦手巾都摆到了偏殿的小桌上，还特意备了些甜甜的小点心。
两个小姑娘围坐在桌前，夏露莉雅宫像个小大人似的，先拿起波妮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指甲边缘的死皮。
“好啊。”波妮爽快地应了下来，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我这就让侍女把床铺整理好，再备些小点心，咱们晚上慢慢聊。”
夏露莉雅宫立刻开心地拍起手，之前藏在心里的那点不安，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同眠时光消散了大半。
夜色渐深，圣地玛丽乔亚的宫殿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陷入静谧。
偏殿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夜灯，柔和的光线洒在铺着软绒被褥的大床上。
夏露莉雅宫和波妮并肩躺着，被子盖到肩头，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正是说悄悄话的好氛围。
“波妮的小手好软呀。”夏露莉雅宫一边说着，一边拧开粉色指甲油的盖子，用小刷子轻轻蘸了一点，慢慢往波妮的指甲上涂，“你要轻点动哦，不然指甲油会花掉的。”
波妮乖乖地坐着不动，小眼睛好奇地盯着指甲油刷子，小声嘟囔着：“嗯！我不动！夏莉姐姐，你的指甲油真好看。”
涂完一只手，夏露莉雅宫放下刷子，让波妮先晾干，自己则拿起另一只粉色指甲油，开始给自己涂。
这时，波妮突然指着自己的胳膊，小声说道：“夏莉姐姐，我妈妈们身上也有好看的‘小花纹’。”
“小花纹？”夏露莉雅宫涂指甲油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瞬间想起之前惦记的事，语气带着孩童式的好奇追问，“是像指甲油一样好看的吗？是不是你之前说的，包括你亲妈妈金妮在内的四个妈妈呀？”
“对呀！就是我的亲妈妈金妮，还有另外三个妈妈！”波妮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提起“亲妈妈”时语气里多了几分依赖，“她们的‘花纹’在小肚子上，是圆圆的，我问过亲妈妈金妮，妈妈说那是不能擦掉的纹身，还不让我随便碰。”
波妮还不懂“纹身”背后的含义，只是单纯把它当作一种特殊的“花纹”来讲，提起亲妈时眼神格外柔软。
夏露莉雅宫涂指甲油的动作瞬间顿住，心里咯噔一下——圆圆的、不能擦掉的纹身？
她立刻想起之前看查尔罗斯圣调教那三个奴隶姐妹时，亲眼见过她们肩膀上烙着的“天龙人之蹄”印记。
那是个圆形的烙印，中间刻着类似四爪蹄子的纹路，当时查尔罗斯圣还特意跟她说过，这是天龙人的专属奴隶印，叫“天龙人之蹄”，有了这个印记，就永远是任人摆布的卑贱奴隶。
波妮说的“小花纹”，分明就是这个天龙人之蹄！她虽年幼，却早已在天龙人的环境里摸清了“奴隶”与“主人”的天差地别。
“我记不太清啦，”波妮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小手还不忘轻轻晃了晃晾干的指甲，“就是圆圆的，中间好像有小图案，妈妈们说不能随便让别人看。”
她压下心里翻涌的狂喜，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是不是圆圆的中间，有像小爪子一样的纹路呀？”
她太清楚天龙人之蹄的模样了，根本不用多余猜测，只要波妮点头，就能彻底确认。
波妮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小脑袋转了转，然后点了点头：“好像是哦！亲妈妈说，那个印记是爸爸给的，有了这个，就是爸爸的人啦。”
她仰着小脸，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依赖——凯撒圣已经正式收她做女儿，金妮是她的亲妈妈，另外三个女人是陪伴在爸爸和自己身边的其他妈妈，
这就是她单纯的认知。孩子的语气天真无邪，完全没察觉到夏露莉雅宫心里的狂喜。
“原来是这样啊……”夏露莉雅宫飞快地低下头，继续涂指甲油，用头发遮住了眼底藏不住的狂喜。
她彻底确认了！波妮说的、包括她亲妈妈金妮在内的四个妈妈身上的“小花纹”，就是那个她见过的天龙人之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