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梅尔回过神,心中的惊愕渐渐被焦急取代,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不顾刚痊愈的身体微微发虚,上前一步攥住凯撒圣的衣袖,语气急切又恳求:“凯撒中将,求您帮帮我!
阿龙海贼团在村子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可村民们还在受苦!
求您出手除掉他们,救救可可西亚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底满是恳切,全然没了过往的隐忍。
凯撒圣抬手轻轻拂开她的手,语气淡漠,没有丝毫动摇:“我来这里,只为带你离开。
这里的恩怨纷争,我不会插手。”
“这是我的故乡,还有我的孩子!”贝尔梅尔情绪愈发激动,眼眶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娜美和诺琪高还在村里,她们若是一直被阿龙欺凌,迟早会死的!
求您,带上她们一起走,我跟您走,您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只能带你一个。”凯撒圣的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眼神冷冽如冰,“这是她们必经的挫折,与我无关。”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贝尔梅尔的希望,她看着凯撒圣决绝的模样,知道常规恳求毫无用处,心底一横,决定赌上最后一丝筹码。
她猛地抬头迎上凯撒圣的目光,眼底的急切褪去,换上一丝刻意酝酿的媚态,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试探:“凯撒中将,求您网开一面……她们只是孩子,我愿用一切补偿您,只求您带上她们。”
话音未落,贝尔梅尔便缓缓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身上宽大的粗布衣衫系带。
她刻意放缓动作,系带松开的瞬间,衣衫顺着肩头缓缓滑落,露出细腻如玉的肩颈、优美的锁骨线条,以及腰间若隐若现的肌肤,发丝因动作微微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平添几分魅惑。
暮色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肌肤衬得愈发莹白,衣衫滑落至腰际时,春光乍泄,那份刻意流露的柔弱与媚态,既是妥协也是最后的挣扎。
站在不远处的斯潘达姆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唰”地涨得通红,像被烫到般连忙双手捂住眼睛,死死闭合眼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微弱,却又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里偷偷瞥了一眼,随即又猛地收紧手指,心头狂跳不止。
他既怕被凯撒圣发现自己的失态而责罚,又对眼前的景象充满好奇与慌乱,双腿僵硬地钉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祈祷自己不会被注意到。
克洛则依旧靠在墙角,眼帘微垂,刻意避开视线,仅用小心果实的能力感知四周,姿态低调到极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贝尔梅尔无视两人的反应,咬着唇继续放缓动作,衣衫几乎要完全滑落,她抬头望着凯撒圣,眼底噙着水光,语气软糯却坚定:“求您……带上她们,我以后全听您的,绝不违抗。”
她想用自己仅有的清白作为筹码,换取两个孩子的生机,这份卑微的妥协里,藏着母亲最深的执念。
凯撒圣看着她的举动,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嘴角的玩味却愈发浓郁,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别用这种手段敷衍我。
你以为献身就能要挟我?未免太天真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贝尔梅尔最后的希望。
贝尔梅尔浑身一震,脸上的媚态瞬间褪去,只剩苍白与绝望。
凯撒圣的眼神陡然变得狠戾,话语带着致命的威胁,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倘若你不屈服,乖乖跟我走,我便立刻找到娜美和诺琪高,把她们带到这里,当着她们的面强行侵犯你。
我要让这两个小鬼亲眼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被糟蹋,留下终生都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母亲丑态毕露会让她们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我说到做到!”
斯潘达姆听到这话,捂着眼的手猛地一顿,心头一凛,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后怕。
他慌忙放下手,不敢再偷瞄,却也不敢移开视线,偷偷看向凯撒圣——对方眼神狠厉决绝,绝非戏言,瞬间让他摸清了底线:大人是铁了心要得到贝尔梅尔,谁也拦不住。
念头飞速运转,斯潘达姆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脚步放得极轻,像偷摸觅食的鼠类般,贴着墙根悄悄挪到贝尔梅尔身侧几步远的位置,既不敢过分靠近惊扰凯撒圣,又能第一时间献殷勤,姿态压得极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惹来半分不满。
此时的贝尔梅尔浑身冰凉,凯撒圣的威胁像一把刀,刺穿了她所有的坚守与伪装,体内躁动的花心果实力量更让她明白,自己早已没了反抗的资本。
她看着凯撒圣狠戾的眼神,清楚他说到做到,若是自己反抗,两个孩子必将承受无法弥补的伤害。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缓缓垂下眼帘,不再刻意遮掩,身上的衣衫彻底滑落,整个人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凯撒圣怀里,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我……我屈服了。求您,务必放过她们。”
话音刚落,体内的花心果实力量下意识涌动,几片粉紫色花瓣悄然环绕在两人周身,似在形成微弱的屏障,又似在印证这份被迫的顺从。
斯潘达姆见状,立刻上前半步,不敢越雷池半分,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衣衫,双手捧着递到贝尔梅尔面前,脸上堆着谄媚又温顺的笑容,语气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凯撒圣:“贝尔梅尔小姐,您快披上衣服,仔细着凉。
大人向来疼惜身边人,您跟着大人,日后必定万人之上、风光无限。”
他刻意放软了语气,眼神里满是巴结,恨不得立刻攀上贝尔梅尔这根“高枝”——既然大人执意要她,那贝尔梅尔日后便是半个主子,讨好她,说不定能在大人面前多刷些好感,稳稳压克洛一头。
克洛站在墙角,将斯潘达姆这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却并未多言,只是凭借小心果实的能力警惕着四周,同时默默观察着凯撒圣的神情,不敢有丝毫懈怠。
斯潘达姆见贝尔梅尔失魂落魄没有接衣衫,也不气馁,依旧保持着双手捧衣的姿势,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还不忘用眼角余光偷瞄凯撒圣,既盼着自己的讨好能被贝尔梅尔记在心里,又怕举动过界惹得大人不快。
凯撒圣抱着瘫软的贝尔梅尔,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扫过一旁献殷勤的斯潘达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他的举动。
斯潘达姆见状,心头一喜,腰弯得更低了,语气也愈发恭敬,却依旧不敢大声:“大人,贝尔梅尔小姐刚痊愈,身子还弱,要不要属下先去寻些干净衣物和食物来?也好让贝尔梅尔小姐歇歇元气。”他刻意加重了“贝尔梅尔小姐”几个字,试图进一步讨好,彻底站稳“夫人路线”。
贝尔梅尔靠在凯撒圣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心中满是绝望与愧疚,却又无可奈何。
她闭上眼,不去看斯潘达姆谄媚的嘴脸,也不敢深想两个孩子的未来,只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无边的深渊,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