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火焰居然没有办法处理…”
马修看着眼前的巫师尸体,脸色有些不好。
他一发火焰熊熊弄出来的火焰,居然连衣服都没能烧起来,更别说尸体本身了。
‘我当初就寻思呼吸法都有加强防护的效果,巫师不可能是白板,果然没准备错,普通咒语真还拿不下他——连火焰都没法烧掉,正式巫师到底给自己弄了些什么乱七八的啊!’
吐槽归吐槽,处理还得继续,尸体太容易暴露痕迹了。
‘原本还能用厉火处理下,但是非黑巫师的人接连使用黑魔法的代价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摇头,魔杖再次挥动,熟练到极致的变形术开始释放,那具尸体先前还在抗拒着,但是在马修足够强大的变形术下,最终还是变形成为一块岩石。
‘不能在原地,必须挪移掉,用沙子掩盖住…’
他思索着,然后用魔杖控制石头挪动,稍微用眼睛判断了下位置,直接定位把石头沉入了水中。
‘比起烧掉是有点隐患,但日后还是能过来拿实验材料的…正式巫师这种存在,可不是随便就能研究的…’
他安慰着自己,然后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再次检查了其余两人还在昏睡状态,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检查起自己的伤势来。
索命咒,黑魔法之中最为顶尖的咒语,又有个别称是不可饶恕咒,只有一个效果——极致的杀戮。
威力强大,但用它来谋杀意味着灵魂可能会被撕裂,这在神秘事务司是有相关记载的。
所以,他在稳定下来后立刻开始冥想查看起自己的灵魂来。
额角部分传来的刺痛让他进入冥想状态都比先前艰难了许多,但好在最终他还是沉住了心神,把意识聚集在了那片被魔文点亮的黑暗之中。
先前明亮的魔文此刻有些暗淡,原本平静的识海涌动翻腾,就好像在发生风暴一样,那小小的米粒大的魔文在狂风骤雨一样的暗潮之中被拍打的四处飘动,而这也正是他为何感觉到疼痛的原因。
但看着这混乱的样子,马修反而松了口气。
比他料想的还要好,他能控制住情绪就足够说明一切了,至于识海波动,总会平息的,实在不行来点魔药补剂什么的——他就怕识海裂开,甚至魔文破碎,那就麻烦大了。
‘还在可接受范围之中,看来冥想法对灵魂的锻炼确实很有效。’
他点点头,又让自己平静了下,对着那个求救的烟花稍微动了下手脚,这才靠着闭目休息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他终于再次睁开眼睛——翻动的识海已经消停下来了,只剩下少量的风浪,先前被压制的魔文也恢复了正常。
‘除非选择拥抱黑巫师的路,不然索命咒是真不能常态用的,除非我能复现出古代魔法的路子来…’
‘但那玩意太过吃资质了,我先前可办不到,或许冥想法修行下去能强行弥补这个缺点,但那就得看实际情况了。’
马修停下这方面的想象,他现在大概又能重新动用底牌了,所以目前来说,他安全了。
再次检查了一下先前的布置,确定没啥漏洞之后,他这才按照亚当巫师先前说的那样,把那个求救用的烟花点亮了,对准天空。
在那个小玩意被拉响的一刹那,天上几乎瞬间浮现出来一片类似四叶草的叶片,即便现在是白天,依旧无比显眼。
马修躺下,脸上自然浮现出庆幸和期盼的神色来。
不多时,天空之中传来了微弱的音爆声,一片云朵以极快的速度压住阳光笼罩在马修他们头上,随后,海量的蔓藤沿着云朵垂下,在垂落到地上的那一刻,直接绞成了一团人形。
“嗯?”
那团藤蔓看着马修,语气带着疑惑,“你是谁?”
求救烟花他是认识的,本学院的逃生船他也认识,但上边这个大龄青年是谁啊?
没有本院的标记,岁数也远远超过了预备役学徒的岁数。
“我是埃文,新的学徒,我的老师是卡卡罗巫师,我的带队巫师是亚当巫师,我们遭遇了敌对学院的拦截,所以亚当巫师让我们乘坐逃生船先行离开了。”
“卡卡罗巫师?”
对面的藤蔓语气带了几分疑惑,它更为具象化了些,甚至露出了类似眼睛的存在,盯着马修看了一会,语气带着不确定。
“你的资质是?”
“我是五级巫师资质。”
马修迅速回答着,同时脑海中一个离谱的想法浮现出来——不会吧,这么巧?
“那就对了。”
藤蔓人的语气缓和起来,“身份对得上,年龄是大点,但是没有问题,我的弟子。”
“老师好。”
马修直接改口,虽然这次见面很意外,但是来都来了,他还能跳槽不成?
“嗯嗯,你好,马修,其余两人是?”
卡卡罗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情来。
“他们一个五级资质,一个四级。”
马修知道这位新导师思考什么,直接给予了卡卡罗巫师答案。
“很好,很好,导师老是说亚当师兄不太会办事,但这次弄的非常好,是的,非常好。”
藤蔓构成的卡卡罗身上的叶片都在微微抖着,“契约签署了吧?师兄还真的快啊…”
“没有,我们还没学习灵纹呢,”马修果断摇头,语气稍微重了点,“情况太紧急了。”
他现在很是怀疑这位新导师是否创造植物分身的时候把脑子做简单了——那边还在追杀呢,还用了逃生舱,最关键,那位不讲武德的安格列可是摇了起码两个人过去的!
但这个情报显然他是不应该知道的,所以,除却让这位未来的导师明白先前那位亚当巫师的境遇之外,他什么都不能做。
“啊,情况!”
藤蔓开始更多的蔓延起来。
“见鬼了,他们居然敢围堵师兄,那些挖坟的家伙,对巫师世界毫无贡献的家伙…”
马修听着卡卡罗咬牙切齿,一时间甚至没法理解发生了什么——这位新老师,到底怎么了,怎么和单线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