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双喜临门
- 穿越成武大郎,我不想死呀
- 红尘小厮
- 2458字
- 2026-03-09 13:33:37
如玉的事成了阳谷县的笑话,传了半个月才渐渐平息。
西门庆闭门不出,连那顶青绸小轿都收起来了。王婆也老实了,听说西门庆迁怒于她,扣了她三个月的“辛苦钱”。
我们过了段难得的清净日子。
潘金莲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五个月时,已经很明显了。她走路时得用手托着腰,动作慢了许多,但精神很好。
陈先生来得更勤了,每次来都带些小玩意儿——拨浪鼓、小布虎、银铃铛,说是“给孩子的见面礼”。
“陈先生太破费了。”潘金莲不好意思。
“不破费。”陈先生笑,“老夫膝下无孙,看见你们,就像看见自己的孩子。”
他这话说得真挚,潘金莲眼圈都红了。
这天,陈先生又来了,还带了个老郎中。
“这是济世堂的孙大夫,医术高明。”陈先生说,“让他给武大嫂看看。”
潘金莲有些紧张,但还是伸出手。
孙大夫把了脉,又仔细问了饮食起居,最后笑着说:
“夫人身子康健,胎象平稳。只是……”
“只是什么?”我心里一紧。
“只是这脉象……”孙大夫顿了顿,“像是双脉。”
“双脉?”我们都没听懂。
“就是……”孙大夫比划着,“可能不止一个孩子。”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潘金莲瞪大了眼睛,手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两、两个?”
“很有可能。”孙大夫点头,“不过还得再过一两个月才能确定。”
送走孙大夫和陈先生,我们俩坐在院里,半天没说话。
两个。
双胞胎。
“武大,”潘金莲声音发颤,“要真是两个……咱们养得起吗?”
“养得起。”我说得很肯定,“饼摊、伞铺、还有供应饼的生意,够养活一大家子。”
“可是……”
“没有可是。”我握住她的手,“两个孩子,是福气。”
她看着我,眼圈红了:
“我怕……我怕我照顾不过来。”
“有我在。”我说,“还有二弟,有街坊们,有刘婆婆王大姐……咱们不是一个人。”
她点点头,眼泪掉下来:
“嗯。”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睡好。
潘金莲翻来覆去,手一直放在肚子上。我听着她的动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两个。
如果是真的……那是天大的喜事。
也是天大的责任。
接下来的两个月,潘金莲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
六个月时,已经比人家八个月的还大。走路得我扶着,坐下得垫软垫,睡觉得侧着身。
辛苦,但她咬牙忍着。
“为了孩子。”她说。
供应饼的活,我彻底交给了刘婆婆她们——工钱涨了,但值得。我每天就陪着潘金莲,给她做饭,陪她散步,晚上给她按摩浮肿的腿脚。
武松也尽量早点回来,帮忙做家务,陪虎子读书。
虎子懂事了很多,知道姐姐身子重,主动烧火、打水、跑腿。
一家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准备。
七个月时,孙大夫又来把脉。
这次他很肯定:“是双胎。脉象清晰,一强一柔,一阳一阴——可能是一儿一女。”
一儿一女。
龙凤胎。
潘金莲当场就哭了。
我也眼眶发热。
一儿一女。
平安,如意。
都来了。
消息传开,街坊们都来道喜。
“哎哟!龙凤胎!武大嫂好福气!”
“武大,你这是儿女双全啊!”
“得摆满月酒!必须摆!”
连赵员外都派人送了礼——两匹上好的细棉布,说是“给孩子做衣裳”。
我们收着礼,心里暖暖的。
但压力也更大了。
两个孩子的吃穿用度,将来的读书嫁娶……样样都要钱。
我得更努力才行。
潘金莲的产期在腊月。
进入腊月后,我们都绷紧了弦。
刘婆婆搬来住了——她接生过十几个孩子,有经验。王大姐也每天来,帮忙烧水、备布。
我请孙大夫开了安胎的药,每天熬给潘金莲喝。
她喝得很乖,虽然药苦,但从不抱怨。
腊月十二那晚,下起了雪。
雪花纷纷扬扬,很快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潘金莲坐在窗边看雪,手放在肚子上,忽然“哎哟”一声。
“怎么了?”我赶紧过去。
“……肚子疼。”她皱着眉,“一阵一阵的。”
我心头一紧:“要生了?”
“不知道……”她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疼,脸都白了。
“刘婆婆!”我大喊。
刘婆婆冲进来,看了看情况:
“是要生了!快!烧水!备布!”
院子里瞬间忙乱起来。
王大姐去烧水,虎子去叫孙大夫,武松在院里守着,不让闲人靠近。
我把潘金莲扶到床上,她疼得满头大汗,手死死攥着被子。
“金莲,别怕。”我握着她的手,“我在。”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武大……我怕……”
“不怕。”我擦她的汗,“有孙大夫,有刘婆婆,还有我。咱们的孩子,会平平安安的。”
她点头,咬着牙忍着疼。
孙大夫来了,把了脉,说:“胎位正,能顺产。只是双胎,可能会久一点。”
久一点是多久?
没人知道。
我们只能等。
从戌时到亥时,从亥时到子时。
潘金莲的叫声从高到低,从有力到虚弱。我在外间听着,心像被揪着,坐立不安。
武松陪着我,一言不发,但手按在刀柄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丑时,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生了!”刘婆婆喊,“是个小子!”
我心里一松,但随即又提起来——还有一个。
潘金莲的叫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虚弱。
我在外间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终于,又一声啼哭响起。
比第一声更细,更柔。
“又是个姑娘!”王大姐兴奋地喊,“龙凤胎!都平安!”
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武松扶住我:“大哥,没事了。”
我点点头,眼泪不知怎么就下来了。
刘婆婆抱着两个孩子出来,包在襁褓里:
“看看!儿子像爹,女儿像娘!”
我接过两个孩子。
儿子闭着眼,皱着小脸,头发乌黑。女儿眼睛睁着,黑溜溜的,好奇地看着我。
平安,如意。
都来了。
都好好的。
“金莲呢?”我问。
“累坏了,睡了。”刘婆婆说,“母子平安,你放心。”
我走进里屋。
潘金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浸湿贴在额上,但嘴角带着笑。
“金莲。”我轻声叫。
她睁开眼,看着我,声音很轻:
“孩子……好吗?”
“好。”我把两个孩子抱到她身边,“你看,平安,如意。”
她看着两个孩子,眼泪又涌出来:
“真好……”
“辛苦你了。”我擦她的泪。
她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脸:
“值得。”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烛火温暖。
两个孩子睡在母亲身边,呼吸均匀。
平安,如意。
我们一家人,终于……圆满了。
武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圈也红了。
他转过身,擦了擦眼睛,轻声说:
“大哥,我去煮红糖鸡蛋。”
他走了。
留下我们一家四口。
潘金莲看着我,轻声说:
“武大,给孩子……取个大名吧。”
我想了想:
“儿子叫武安,女儿叫武宁。”
安,宁。
平平安安,安宁如意。
她笑了:
“好。”
那一晚,雪下了一夜。
我们一家,守着新生的生命,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谁也没睡。
但谁都不觉得累。
因为心里,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