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答非所问……补兑!
- 斗罗:一心归隐,她们却献上忠诚
- 歧岚
- 2041字
- 2026-01-19 16:11:18
“想不想和荣荣做一些男女两个人才能做,还要瞒着家人的紧张刺激的事?”
哪怕是在夜晚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见宁荣荣泛红的小脸。
“不行不行,你还小……”
易绝摆手拒绝,这要是放在前世,十年起步!
“年纪小就不能私奔了吗?”
“私奔?你知道什么是私奔吗?”
“就是一男一女瞒着家里人悄悄离开呗。”
“这叫离家出走,和私奔不一样。”
“那就离家出走吧,陪荣荣嘛,好不好嘛!”
离家出走你脸红什么啊?!咋地?以前没离过,紧张?!害的为人正直的易绝也想歪了。
宁荣荣不知道易绝心里的无语,钻进易绝怀中,扭动着身子,撒娇道。
“不去,我已经决定就在后山隐居了,你现在离开,我姑且可以不告诉宗主。”
易绝双手抱在胸前,回答。
宁荣荣还是和原本的故事线一样,选择了离家出走,或许是因为宁风致的体能训练,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过有些事情,或许真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易绝感触颇深——他也曾想改变许多事,最后未能如愿。
“哼,不去算了,我自己走!”
宁荣荣嗔怒,转身离开。
故事应该是这样的,那就由她去吧。
等到宁荣荣的身影消失在后山的密林中,易绝才转身回到木屋。
宁荣荣走了,自己这木屋又该冷清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在这样的月夜,显得尤为响亮。
好吧,也没自己想象中冷清。
易绝打开门,门外的女孩穿的有些单薄,在晚风中尤为可怜。
“怎么又回来了?”
“呜呜呜!林子里有头魂兽,獠牙比我手臂还粗,你陪我离家出走嘛。”
“不去。”
“爸爸。”
宁荣荣抬起头,眨巴着眼睛,说道。
“……”
“爸爸~”
“下不为例。”
这么多年,一声一声“爸爸”喊出来的感情,就算是石头人也该动容了。
有易绝保驾护航,哪怕已经出了七宝琉璃宗的结界范围,宁荣荣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呜——”
林中低沉的嘶吼,似乎带着旷古辽远的荒芜之意,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一头猎豹拦在两人面前,通体漆黑,毛发反射着月亮的光泽,血红的眼睛透露出肉食者特有的杀意。
“就是它!”
宁荣荣指着猎豹,说道。
特地留意了一下,獠牙确实比宁荣荣手臂还要粗,至少也是五百年以上的魂兽,不过……
“滚!”
易绝微微显露些许气息,封号斗罗等级的威压直冲猎豹而去。
什么叫九十二级通天代,斗罗大陆魔王护,了解一下?
嗜血的瞳孔转为震惊,看向宁荣荣——你丫的背后有人不早说?!
“喵!”
小猎豹竟露出一副有些人性化的笑容,转身钻进一旁的草垛,显然是跑了。
“刚才对我不是很凶吗!这下开始装小猫了?!”
宁荣荣冲着猎豹落荒而逃的背影嘲讽道。
“行了,和一头魂兽有什么好较劲的。”
易绝拍拍宁荣荣的肩膀,走在前面。
“等等我。”
小尾巴一般的宁荣荣跟上易绝的脚步。
……
于此同时,武魂殿内,已经准备休息的比比东猛然坐起身。
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一枚还在“叮叮”作响的铃铛——因为贴身存放,铃铛上还带着她的体温。
“易绝,你终于出现了吗?别急,我马上就来找你。”
比比东的眼神逐渐痴迷,五指合并一捏,铃铛破碎,一抹银色光晕飞出窗外。
这是一缕易绝的魂力,此时易绝在七宝琉璃宗结界外显露气息,魂力有了指引,自然想要回归本体。
同时,这一丝魂力也成了比比东的指引。
身影一闪,封号斗罗的速度迸发,她的身影融入夜幕之中。
在同一片夜幕下,宁荣荣和易绝在七宝琉璃宗山下的一处旅店休息。
这里的隔音不好,也可能是他的感知太过敏锐,隔壁宁荣荣均匀的呼吸声都被易绝听得一清二楚。
照理说,已经达到封号斗罗层次的易绝不应该失眠才对。
百无聊赖的易绝望着天花板,直到一丝魂力涌入他的身体,因为同根同源,他的身体甚至没有察觉。
有人来了,却不带一丝威胁,温柔的像是恋人之间的早安吻。
易绝闭上眼,营造一种已经睡着的假象,精神力却瞬间覆盖整个房间。
易绝做完这些后的一瞬间,房间内就多出一道人影,来者身段窈窕,因为来得匆忙,还没来得及换下华贵长袍。
“你消失了好久,我差点以为真的失去你了。”
比比东望向床上的易绝,眼中竟泛起泪花——这样的表情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出现在她端庄明艳的脸上了。
易绝在七宝琉璃宗的这些年,因为有宗门结界的缘故,就算他偶尔会泄露气息,也没有被比比东发现,若非这次陪宁荣荣离家出走,或许他真会消失在比比东生命中。
比比东缓缓靠近易绝,像是担心惊扰了什么似的,动作尤为轻柔。
看着眼前让她日思夜想的睡颜,比比东呼吸急促,胸膛中似乎燃烧着一团火,不断刺激着她的理智。
“抱歉,易绝,我真的好想你。”
这位当今教皇竟俯下身,给眼前熟睡的男人送上自己的红唇。
“你想干嘛?”
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比比东的动作,等她睁眼,床上的人影已经消失,易绝不知何时坐在了房间中的椅子上。
“易……易绝,你没睡着?!”
比比东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这些本不该出现在教皇身上的神态今夜却接踵而至。
果然,爱是会让人变垃圾的毒药。
“我睡没睡着?这不重要,我问,你,想,干,嘛?”
易绝的神色冷峻,一字一顿说道,语气也显得没什么耐心——毕竟耐心这玩意儿,多年前易绝给比比东的已经够多了。
“我……我想!”
比比东的回答几乎没什么迟疑,声音很小神色却异常坚定,让易绝想起前世宣誓成为少先队员的时候。
不过……答非所问啊,补兑!你想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