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探消息

早上只拍卖了六件“商品”,大多是些价值不过亿的普通奴隶,通常下午的拍卖才是重头戏,特殊种族会登台,其火爆程度非早上可比。

余宴交付了一千一百万贝利,在拍卖结束时,逆着人群朝拍卖台走,这里已有几个商人迫不及待的开始催促,猥琐的表情一览无余。

“嘿嘿,一会儿就让她给我暖床!”

……

待余宴走到时,一个戴着头巾,看样子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脸谄媚。

“这位小哥,我出五十万贝利,能否租你买下的王女三天,这期间,我买下的贵族女奴隶随便你使用。”

“如何?”

余宴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并未回应。

男人见状,怀疑是自己出价过低,想到毕竟对方以一千多万贝利买下的王女,自然看不上五十万,再次开价。

“嫌少吗?我出一百万!我家里的奴隶也随便你使用,求你了小哥,我真是太想蹂躏你那一脸高傲的王女,我太想狠狠鞭打她了!”

男人喘着气,色域熏心的模样让余宴作呕。

啪!

余宴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将对方扇飞出几米远,男人脸上留下五个红指印,嘴角渗出血液。

“滚!渣滓。”

男人捂着脸,翻身想要发泄怨气,只是仅一眼,他从余宴的眼里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竟发不出一丝声音。

“各位,可以前往幕后领取你们的奴隶了,请跟我来。”

迪斯科旁观了一场有趣的戏码,笑着带领六人前往幕后,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在余宴身上打量。

一千一百万买下王女,姿态高傲,说不定是哪个国家的贵族甚至王族,一定得好生巴结一番。

拍卖行的幕后并不如表面的光鲜亮丽,地面铺的是老旧的石板,墙壁间蜘蛛网遍布,没走一会儿,便是关押奴隶的监狱。

约莫有十几个奴隶关押在这儿,大部分是下午拍卖的商品,其中早上卖出的六个早已经在监狱门口戴好了枷锁和项圈。

余宴侧过头看向监狱内,里面有低着头绝望的海贼,有抽泣的女人,也有些眼中充斥着不甘和怨恨的眼神与他四目相对。

他拉开铁门,走到王女面前,对方的双手由沉重的枷锁束缚,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只要逃走或者不听从命令,项圈就会爆炸。

其余六人早已兴奋的牵走了自己的奴隶,此刻只有余宴还停留在监狱。

迪斯科露出自以为亲和的笑容凑到余宴身边,打探起余宴身份。

“不知这位先生是哪个国家的贵族公子呢?”

余宴嘴角微勾,反问道:“哦?你怎么知道的。”

见自己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迪斯科的姿态又放低了几分,颇有些拍马屁的意味。

“像这样出手阔绰又相貌不凡,是很难掩盖住你身上的贵气的。”

“我见过很多来这里消费的贵族和王族,他们都像你一样尊贵。”

“只是不知,你是哪个国家的贵族?”

聊到这儿,余宴再傻也知道,这家伙是在打探底细,如果是大国就巴结,如果是小国,恐怕态度就不同了。

“我还不清楚你的底细,居然就先打探起我的身份来了吗?”

余宴的声音冷得可怕,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您误会了,我不过是一个拍卖行的小老板,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怕失了身份被余宴小瞧,迪斯科补充道。

“但,我也和世界政府的一些高官还是有点交情的,他们时常莅临购买商品。”

余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家伙果然有点背景,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鹿鹿是露娜利亚人这件事,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泄露。

余宴打算进一步试探,故意扫了一眼监狱里的奴隶,不满的摇摇头。

“你这儿,没有什么特殊的奴隶吗,最好是稀有种族。”

迪斯科双目放光,他嗅到了赚钱的味道。

“无论是巨人族还是人鱼,只要你想要,没有我们不卖的。”

余宴摇头,伸出一个手指头。

“我出10个亿,你这儿如果有更稀有的种族,我买了。”

“十十十个亿!?”迪斯科激动得捏紧了双手,十个亿,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要知道,一条人鱼在他这儿卖出的最高价仅四个亿,余宴张口就是十个亿,在兴奋劲过后,一时间又开始怀疑起对方是否真的能拿出这笔钱。

“我这儿还真有无比稀有的商品,只是不知道您能否支付得起,这十个亿。”

余宴语气极其不耐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能有什么损失吗?”

迪斯科细细想来,如果对方支付不起十个亿,那自己也就不会把货交给对方,并没有什么损失,但如果对方真的有十个亿,那自己这生意完全稳赚不赔啊。

“有,我这儿有你要的商品!”

“哦!?是什么种族?”余宴此时笑得真切,他知道,迪斯科上钩了。

迪斯科声音很轻,只有余宴能听到。

“露娜利亚族!”

这家伙,果然在打鹿鹿的注意,但现在看来,他想拍卖鹿鹿,一定没有把消息告诉世界政府。

“只是,这件商品需要你两天后来取,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了对方的踪迹并雇佣了香波地群岛最好的赏金猎人。”

余宴并不知迪斯科与巴克的三天之约,不过看对方胸有成竹的模样,应该是不知道巴克已死。

“好,两天后我来取。”

既然对方没有拿鹿鹿的身份去世界政府换钱,免得夜长梦多,余宴打算今晚就来做掉迪斯科。

又是一番探底后,余宴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王女离开,朝鹿鹿所在的酒店返程。

路上,余宴在脑海里计划着晚上的暗杀计划,不经意间瞥见王女露出痛苦的神情,察觉到对方还带着沉重的枷锁,赶紧用钥匙解放她的手脚。

手腕和脚腕处早已勒出血痕,王女双手发颤,疼痛在撕咬血肉,让她冷汗直流。

“抱歉,是我疏忽了。”

余宴虽以买卖的方式得到王女,但也并未将他当做奴隶,真挚向对方道歉。

“人渣。”

王女忍疼咬着牙,嘴唇泛白,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曾经的她哪受过这般苦难,往事记忆涌上心头,泪水再也止不住,从眼眶之中决堤。

“我不是奴隶,我是阿巴兹王国的公主,我不是你们买卖的商品!”

她嘶喊,她哭泣,她无力的瘫软在地,倾泄着所有委屈。

余宴神色动容,却说不出安慰的话,他直了二十六年,离老法师就差一步,女生哭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别哭了?其实我是好人来着?恐怕除了鹿鹿没人会信这样天真的解释。

单纯认为对方肯定是因为手腕脚腕的疼痛所以才忍不住痛哭,余宴弯下身子想要抱起对方,但又觉得不妥,于是召唤出亡灵,融合成为一匹马儿,将王女送上了马背。

这样,应该能配得上她王女身份吧,余宴这样想着,回头看了一眼王女。

对方也在看着他,只是与刚才的情绪崩溃不同,王女止住了眼泪,诧异的不断打量余宴,又回想起拍卖行里那一张张恶魔般的脸,眼神恢复凌冽。

“如果你敢凌辱我,我保证会让你一千一百万贝利打水漂。”

余宴并未回答,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解开了王女的项圈,彻底消除对方身上的全部束缚。

现在,没人知道,马背上的王女是个奴隶。

王女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嫉恶如仇的眼神淡然些许,怀疑,猜忌更甚,现在的她,不敢也不可能相信任何人。

“假惺惺!”

余宴牵着马,穿过一个又一个街区时,马背上王女的贵气与美貌吸引了一双又一双目光,这里没有交易,人们的目光之中自然的流露出尊敬。

王女微微喘息,她怀念这种感觉,但现在更惧怕这种感觉。

她害怕这只是一场梦,一场谎言,由余宴编制的,想要她屈服的。

如果余宴无声的举动是虚伪,那鹿鹿灿烂的笑容便是这世界最纯粹的真。

“少爷,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