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歉赔伞还被抓去罚擦黑板,上课嘴贱差点被老师赶出教室

跟着李老师往办公室走的路上,我整条腿都跟灌了铅似的,重得迈不开步。

身后王大壮那家伙居然还敢偷偷跟在后面看热闹,一副“我就看看不说话”的欠揍模样,气得我恨不得当场回头给他表演一个原地摔跟头。我心里把刚才抢伞的画面复盘了八百遍,越想越觉得自己亏——明明只是一次完美符合空气动力学的紧急避险,怎么到最后就变成了“校园恶性抢伞事件”了?

我林小乐,犯贱归犯贱,耍宝归耍宝,但真被老师拎去办公室正面教育,那股子心虚劲儿还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一想到门口还站着苏晚晴,我那点仅存的面子就跟被风吹跑的作业本似的,连个影都没了。

刚踏进办公室门,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我抢伞的高一男生。

人长得斯斯文文,戴个黑框眼镜,手里还攥着那把被我遗弃的蓝色雨伞,看起来老实巴交,跟我这种常年在作死边缘蹦迪的选手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李老师往我后背轻轻推了一下,语气严肃:“愣着干什么?道歉。”

我立刻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腰板挺直,表情诚恳,声音洪亮:“同学!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临时调配你的雨伞资源!更不应该利用雨天空气阻力小的优势疯狂跑路!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好几个老师都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这学生是个奇才”的震惊。

连李老师都被我这一套科学式道歉整得嘴角抽了抽。

那个高一新生明显也懵了,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没反应过来,估计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有人把抢伞说得这么条理清晰、公式化十足。

他挠了挠头,小声说了句:“没、没事……就是一把伞而已,不用这么正式。”

听听!

多善良的同学!

再看看我,昨天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句回头道歉的话都没有,对比之下,我简直就是学校里的不稳定分子。

我心里稍微愧疚了那么零点五秒,随即又被我强大的甩锅逻辑盖了过去——要不是我妈早上催我、我起晚了、天突然下雨、李老师在校门口堵人,我能沦落到抢伞吗?

这一切都是连锁反应,跟我本人的道德品质没有任何关系!

李老师看那男生没计较,脸色也缓和了一点,指着我对他说:“这孩子脑子转得快,就是心思从来不用在正道上,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伞我让他下午赔你一把新的,保证一模一样。”

我立刻举手:“老师!我保证完成任务!放学就去超市买,严格按照同款规格、尺寸、抗风等级挑选,绝不糊弄!”

“你少贫嘴。”李老师瞪了我一眼,“道歉完了还没完,开学第一天就惹事,不罚你你记不住。今天上午所有课间,你去教学楼走廊和本班教室擦黑板、擦窗台,把卫生区全部打扫一遍,不准偷懒。”

我当场脸就垮了。

擦黑板?

那玩意儿全是粉笔灰,吸一鼻子,跟在粉尘里做呼吸实验似的,对人体健康一点都不科学!

我刚想张嘴用“粉尘危害呼吸道”来狡辩,一对上李老师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吧,擦就擦,谁让我理亏在先。

我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老师,我一定认真劳动,用汗水洗刷我的罪恶。”

旁边几个老师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老师懒得再跟我废话,挥挥手:“回去上课,再迟到,中午罚站加倍。”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刚出办公室门,就跟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不是王大壮还能是谁。

这家伙居然还真在门口蹲我,一脸幸灾乐祸:“可以啊小乐,道歉都这么有仪式感,还资源调配呢,我都快成你粉丝了。”

我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闭嘴!再笑我就把你给苏晚晴泼牛奶的壮举,贴到学校公告栏上。”

王大壮立刻闭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乖乖地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我俩一路溜回教室,刚好赶在上课铃响前一秒冲进了门。

这节课是物理课,正好撞在我那点仅存的理科小天赋上。

物理老师是个中年男人,性格温和,平时不爱发火,最喜欢跟我们讲生活中的物理现象,也因此,我在他的课上总是格外放肆,嘴贱技能全开,时不时插一两句嘴,能把全班逗得哄堂大笑。

刚坐下,陈小雨就转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林小乐,我听说你去办公室给人家道歉了?还赔伞?”

我一脸淡定:“小事,只是一次友好的科学交流,顺便解决一下资源纠纷。”

“我看是友好的挨骂交流吧。”陈小雨毫不留情地吐槽,“对了,李老师是不是罚你擦黑板了?我刚才在走廊都听见了。”

我嘴角一抽:“你耳朵是装了声波接收器吗?听得这么清楚。”

“那是,全班谁不知道你林小乐一犯错,全楼层都能听见你道歉。”陈小雨笑得一脸得意,“等会儿课间,我可要去围观你擦黑板。”

“你敢去我就把你上课偷偷照镜子的事告诉老师。”我毫不示弱地回怼。

陈小雨立刻瞪了我一眼,乖乖转了回去。

还是威胁人比较省事,科学又高效。

物理老师拿着教案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始上课。

今天讲的内容是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这玩意儿我熟啊!

昨天拌王大壮自己摔倒、抢伞时的相互拉力、跑步时的地面反推力,全是这个原理。我越听越得意,脑袋跟着一点一点,时不时还在下面小声接一句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飘了。

物理老师在讲台上举例:“大家看,我们拍手的时候,左手对右手有力,右手对左手也有力,所以两只手都会疼,这就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

全班同学都在认真点头。

我脑子一抽,嘴比脑子快,当场贱兮兮地接了一句:“老师!那我打王大壮,王大壮也会反打我吗?”

话音一落,全班瞬间炸了,哄堂大笑。

王大壮当场脸就绿了,猛地转头瞪我:“林小乐你有病啊!干嘛拿我举例!”

物理老师也被我整得哭笑不得,扶了扶眼镜:“林小乐,上课认真听讲,不要乱举例。你打同学是违反纪律的,物理原理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我立刻坐直:“老师我错了!我就是单纯从科学角度探讨一下相互作用力的实战应用!”

“再探讨把你请到讲台上来探讨。”物理老师无奈地说。

我立刻闭嘴,假装认真记笔记。

可我这张嘴,就跟没上锁似的,安静不到三分钟,又忍不住了。

物理老师在黑板上画示意图,一边画一边说:“大家注意,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作用在两个物体上的,不能相互抵消……”

我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我抢伞的时候,我拉伞,伞也拉我,为啥最后我赢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整个教室。

全班再次爆笑。

连一向安静的苏晚晴都忍不住捂住嘴,肩膀轻轻抖着,明显是被我逗笑了。

我一看女神都笑了,瞬间更来劲了,尾巴差点翘到天上去,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被罚的阶段。

物理老师看着我,一脸无奈:“林小乐,你对抢伞这件事,印象还真是深刻。既然你这么有研究,那你上来,给大家分析一下你抢伞时的受力情况。”

我眼睛一亮,当场站起来:“好嘞老师!”

我迈着顺拐的步子,嘚瑟地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一边画一边一本正经地讲解:“大家看,当时我水平向右拉伞,伞对我有向左的反作用力,地面给我向后的摩擦力,我身体前倾,重心降低,根据受力平衡……”

我讲得头头是道,受力图画得标准清晰,比物理老师画的还规整。

下面的同学听得一愣一愣的,连王大壮都忘了吐槽我。

物理老师站在一旁,看着我流畅的分析,忍不住点了点头:“不错,受力分析得很准确,脑子是真不笨,就是从来不用在学习上。”

我得意洋洋地转过身:“老师过奖,我只是擅长把理论结合生活实践罢了。”

“实践抢伞是吗?”物理老师毫不留情地拆台,“坐下吧,再在讲台上耍宝,这节课你就站着听。”

我乖乖地走下讲台,回到座位上,陈小雨立刻凑过来:“可以啊你,抢伞都能抢出一套标准受力分析,我愿称你为全校第一贱才。”

“低调低调,基本操作。”我甩了甩头发,自我感觉良好。

一转头,我看见王大壮还在那愁眉苦脸,眼神时不时飘向苏晚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行了,不就是泼了一瓶牛奶吗?多大点事,等会儿课间我陪你去道歉,保证帮你圆回来。”

王大壮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真的?你这次可别再出馊主意了,我再也经不起第二次社死了。”

“放心,这次绝对科学、靠谱、零风险。”我拍着胸脯保证,“我给你设计一套温和式道歉法,不送礼、不表白、不尴尬,纯纯同学互助,完美降低她的防备心。”

王大壮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你确定?”

“我林小乐出品,必属废品……啊不是,必属精品!”我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刚想起身,突然想起李老师罚我擦黑板的事。

我看着讲台上布满粉笔灰的黑板,再看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内心充满了绝望。

别人课间都是聊天、打闹、去小卖部买零食,只有我,要在粉尘里辛勤劳动。

这就是犯贱的代价啊。

王大壮一看我脸色不对,立刻想起了我被罚的事,当场幸灾乐祸:“哟,某人要去擦黑板了,快去快回,我等你帮我道歉。”

“你再笑,等会儿道歉计划直接取消。”我冷冷地说。

王大壮立刻闭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我无奈地拿起黑板擦,认命地走上讲台。

粉笔灰一擦,漫天飞舞,我赶紧屏住呼吸,心里默默吐槽:这玩意儿浓度这么高,长期吸入绝对不符合人体健康安全标准,李老师这哪里是罚我劳动,这分明是罚我做活体粉尘实验。

我一边擦黑板,一边在脑子里分析黑板擦的工作原理——摩擦起电,粉笔灰被静电吸附在黑板擦上,听起来挺科学,实际吸一鼻子灰,一点都不科学。

我擦得慢悠悠的,故意磨时间,反正罚都罚了,何必那么卖力。

陈小雨真的站在教室门口看热闹,一边看一边笑,还拿出手机偷偷拍照,摆明了要把我擦黑板的丑态保存下来当表情包。

我瞪了她一眼,拿起黑板擦假装要朝她扔过去,吓得她立刻跑远了。

就在我擦得正开心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林小乐,我帮你一起擦吧。”

我猛地一抬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站在我身边的,居然是苏晚晴。

她手里拿着另一块黑板擦,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干净又温柔,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美得跟一幅画似的。

我当场大脑短路,脑子里那些受力分析、静电原理、空气阻力全没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疯狂呐喊:女神居然要帮我擦黑板?!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今天是不是踩了狗屎运?

王大壮站在不远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副“世界崩塌了”的表情。估计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暗恋的女神,居然会主动帮他的冤种死党擦黑板。

我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苏学霸,这是我被罚劳动,怎么能让你帮忙呢?你快回去休息,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做。”苏晚晴笑了笑,拿起黑板擦就开始擦另一边的黑板。

她动作轻轻的,很温柔,连擦黑板都比别人好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还是第一次有女生主动帮我干活,还是个学霸女神,这感觉,比我抢伞成功跑路还刺激。

我赶紧回过神,也加快了擦黑板的速度,不敢让她多干活。

两个人一起擦,速度快了不少,没一会儿就把黑板擦得干干净净。

我放下黑板擦,一脸不好意思:“谢谢你啊苏晚晴,要不是你,我估计得擦到上课。”

“不用谢。”苏晚晴放下黑板擦,看着我,轻轻笑了笑,“其实你挺有意思的,上课讲抢伞受力分析的时候,全班都笑了。”

我一听,当场又开始犯贱:“那是,我不仅能分析抢伞,还能分析跑步、吃饭、睡觉,全套生活物理,要不要我给你开个小课堂?免费的!”

苏晚晴被我逗笑了,眼睛弯弯的:“好啊,有机会一定听。”

说完,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站在讲台上,整个人还处于飘着的状态。

女神夸我有意思!

女神还说要听我讲物理!

我林小乐今天简直是人生巅峰!

我正得意洋洋,一只胖乎乎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王大壮一脸幽怨地看着我,语气酸溜溜的:“行啊你小乐,我让你帮我追女神,你倒好,自己跟女神聊上了,还擦黑板,你这僚机当的,简直是叛变型僚机。”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什么叫叛变?我这是前期铺垫,先跟女神搞好关系,以后帮你送礼道歉不就方便了?不懂别瞎说,这叫战略布局。”

王大壮半信半疑:“真的?”

“比真金还真。”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走,现在就去道歉,保证给你圆回来。”

我拉着王大壮,雄赳赳气昂昂地朝苏晚晴的座位走过去。

王大壮紧张得浑身发抖,手心全是汗,走一步抖三抖,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我在他耳边小声指导:“记住,表情自然,语气诚恳,就说‘早上不好意思,把你的本子弄湿了’,简单直接,不拖泥带水,科学又高效。”

王大壮使劲点头,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

我在后面轻轻推了他一把。

王大壮踉踉跄跄地走到苏晚晴面前,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苏、苏晚晴!早上的牛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泡你课本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瞬间看了过来。

泡你课本?

这用词也太离谱了吧!

我在后面扶额,差点当场原地去世。

大哥,我让你道歉,没让你搞语言艺术啊!

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没关系的,我已经晒干了,不影响用。”

王大壮一看女神没生气,瞬间放松下来,脑子一抽,又补了一句:“那、那我以后天天给你送牛奶!不泼了!好好送!”

我:“……”

完了,这货又开始自由发挥了。

苏晚晴笑得更厉害了,轻轻点了点头:“好啊,谢谢你。”

王大壮当场傻在原地,眼睛都直了,估计是没想到自己能得到这么正面的回答。

我一看时机差不多,立刻上前打圆场:“行了行了,上课要了,快回去吧,别打扰苏学霸学习。”

我一把拉走还在发呆的王大壮,把他拖回座位。

刚坐下,王大壮突然抓住我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成了!小乐!成了!她答应了!她让我送牛奶!”

我一脸淡定地抽回手:“淡定淡定,只是基本操作,别忘了,这是我战略布局的结果。”

虽然过程依旧离谱,依旧社死,但结果好像……意外地不错?

我看着王大壮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谁说我僚机不靠谱?

我这不是成功了吗?

就在我自我陶醉的时候,上课铃又响了。

这节课是语文课,李老师的课。

我立刻收起那副嘚瑟的样子,乖乖坐好,不敢有半点小动作。

李老师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林小乐,黑板擦完了?”

我立刻站起来:“报告老师!擦完了!窗台也擦了!卫生全部达标!符合教学楼卫生标准力学要求!”

全班哄堂大笑。

李老师被我气笑了:“坐下,好好上课,再嘴贱,下午继续罚擦。”

我立刻坐下,一动不动,乖得跟一只小猫似的。

可我这张嘴,天生就不安分。

李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文,讲到精彩的地方,情绪激昂,声音洪亮。

我脑子一抽,又忍不住在下面小声接了一句:“老师,你这声波振幅太大,容易影响隔壁班学习。”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李老师听见。

李老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全班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陈小雨在旁边疯狂给我使眼色,让我闭嘴。

王大壮更是吓得把头埋在桌子底下,不敢抬头。

我知道,我又完了。

李老师冷冷地看着我:“林小乐,你是不是觉得,罚擦一次黑板,就治不了你的嘴贱了?”

我立刻摇头,表情诚恳:“没有没有!老师我错了!我就是单纯从物理学角度,提醒一下您的声音分贝!”

“你还敢说!”李老师一拍桌子,“这节语文课,你站到后面去听!再说话,直接去办公室站一天!”

我不敢再狡辩,乖乖地拿起课本,灰溜溜地走到教室后面,贴着墙站好。

站在后面,视野开阔,一眼就能看见全班同学的头顶,还有苏晚晴安静的背影。

我站在角落里,默默反思。

我林小乐,有点理科小歪才,又贱又搞笑,爱抢伞,爱坑死党,爱当不靠谱僚机,上课嘴贱,下课社死。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天天被罚、天天翻车、天天丢人,我还是觉得,这样的高中生活,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闷头学习有意思多了。

我站在后面,看着讲台上严肃的李老师,看着前面紧张兮兮的王大壮,看着偷偷回头对我笑了一下的苏晚晴,心里突然觉得。

好像……这样也不错。

不做学霸,不做男神,就做一个又贱又搞笑、有点理科小逻辑、每天都在刷新社死纪录的高中生。

也挺好。

只是下次,我一定尽量管住嘴。

……

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