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搞的,设定到明天6点了,我去了,给大家滑跪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中忍指导老师这个职位。”
猿飞日斩的话语道出,卡卡西很快联想到第一任老师——大蛇丸。
‘我身为自来也大人的忠实读者,居然要接替大蛇丸的班吗?’
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卡卡西很快摇了摇头,把心里的想法除去,双手合拳。
“愿效犬马之劳。”
猿飞日斩点点头,语气很是满意:“好,那你下周就去上任吧,地点你知道吧?”
“知道。”
千白在一旁有些啧啧的点点头,倒不是否认猿飞日斩的决定,而是感叹自己幸好带了卡卡西来。
卡卡西的名号有那些?
冷血的……咳咳,木叶第一技……咳咳,忍界五五……咳咳。
拷贝忍者,木叶忍术大师……等等,他的名言就是,与复制了上千种忍术的我为敌,你毫无胜算。
虽然他天生的查克拉属性是雷,可是在开启写轮眼后,通过写轮眼战斗,逐渐掌握了剩下六种属性的查克拉。
而他也在复制忍术的过程中,不断精进自己,成为了这一代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之一。
可以说,由卡卡西去当那些平民中忍的老师,他们肯定要高兴的半夜睡不着。
或者半夜睡着睡着就笑醒。
乖乖,那可是复制忍者卡卡西,白牙的独苗,木叶的拷贝忍者。
居然来教我们提升实力呢。
而他和大蛇丸的不同之处,就是卡卡西更懂中忍和下忍的战斗。
大蛇丸早就身居高位,一般的战斗都轮不到他,所以教的东西自然是没有卡卡西那样能照顾下面的人。
卡卡西领命之后,立刻走了出去。
时间飞速过去,眨眼就是一周。
在一段时间的发酵下,木叶村民们终于才逐渐接受了鸣人的身份。
甚至有些欺负的最狠的人开始惧怕和鸣人见面。
看见鸣人都要心慌的躲在一旁,生怕被认出来。
好多人本以为自己要被火影之子报复,可没想到,鸣人这小子居然喜气洋洋地说。
“大家,不用害怕我了!我是火影的儿子,我也要成为火影!”
无数人纷纷错愕地看着他,然后人群中由内而外响起一阵哗啦啦的鼓掌声。
宇智波富岳站在人群中,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还真是和佐助有些相似。”
木叶第一训练场,则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虽然大蛇丸会的忍术不比卡卡西少,可是要论用的种类繁杂,卡卡西还是在他之上。
在卡卡西的努力耕耘之下,这些中忍的进度开始火速增长。
大部分都跨入了精英中忍这个行列,更有甚者,已经撬开了特别上忍这个木叶中层力量的大门。
当然,收获最大之人就是伊鲁卡了,由于他是首位晋升特别上忍的人,卡卡西对他尤为关照。
伊鲁卡已经坐稳了特别上忍的位置,甚至距离真正上忍的门槛已经有些松动的迹象。
卡卡西鼓励了他很多次,想必不多时,伊鲁卡肯定能突破自己的上限,成为真正上忍。
时间稍纵即逝,忍者学院也不例外。
经过一段时间的流逝,大家已经熟练掌握了替身术,已经开始学习分身术了。
按道理说,就算忍者学院六年过去,也有掌握不了替身术的。
毕竟,替身术这种bug级别的忍术,掌握难度确实是三身术最高的。
不过二年A班例外,在千白透彻的讲解下,大家都飞速顿悟,甚至忍术天赋最差的平民,大部分也都掌握了。
千白正在台上讲解分身术的要点。
正在酣睡的鹿丸突然感觉到腰间被戳了戳。
抬头一看,小樱正在羞涩地看着他,双指夹着一张便利贴。
鹿丸连忙恶寒地缩了缩脖子:“对不起,春野樱同学,我还没有。”
“你在想什么?鹿丸同学?你又幻想上了?”
诶?原来不是喜欢自己吗?
鹿丸松了一口气。
“这是给佐助君的!只是让你传递一下而已!”
鹿丸点点头,递给了佐助。
佐助拿起便利贴扫了一眼。
‘佐助君,你中午放学有空吗?我分身术有点没听懂。’
右下角画了个爱心的小图案。
佐助本想拒绝,可是余光瞟了一眼一旁正在听课的鸣人,嘴角顿时一笑,立刻回写道。
‘分身术是吧?没问题,你放学别走,来天台。’
递给鹿丸后,佐助用手戳了戳鸣人的腰间。
鸣人差点被戳到笑穴,连忙止住佐助的手。
“干什么!上课呢?”
鸣人十分不耐烦,甚至有些生气。
“春野樱让你下课去教她练习分身术?”
“又不早点说?还好差点误伤我最亲的兄弟,宇智波佐助。”
鸣人和佐助展现了一波社交的手腕,很快握了握手。
很快下课。
佐助和鸣人飞速离开了教室,一旁的小樱则是表面害羞的跟了上去。
“小樱怎么了?”
“三人行?”
“你在说什么啊?犬冢牙?”
千白没管这些,独自离开教室后,回到办公室。
老师们都纷纷拿起饭碗,准备前往教师食堂吃饭。
和伊鲁卡打了个招呼,千白准备罕见的去吃一次教师餐。
毕竟来学院教书这么多年,怎能不吃一顿教师餐?
刚走出办公室门。
“唔!”
千白感觉腰间一阵松软,一个细小的怀抱撞了上来。
连忙扶起怀中的人影,千白低声询问:“没事吧?”
怀中的可人儿点点头,看清是谁后,连忙捂住小嘴。
“不好意思,撞到你……老师?”
雏田有些发愣,顿时感觉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撞到老师了?这下怎么办?老师不会对我的印象变差吧?老师不会讨厌我吧?
老师不会再也不喜欢我了吧?
想到这里,雏田眼角忍不住带上泪水,语气有些哽咽。
“对不起老师,我不该撞你。”
千白愣住了,连忙抹去她的眼泪:“你哭什么?雏田,老师撞疼你了?”
雏田小心翼翼地询问:“您不生气?”
千白摇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老师不会生雏田的气。”
雏田破涕为笑,然后语气糯糯的道:“老师你把头伸过来一点。”
千白点点头,刚把头伸过去,只感觉脸颊一阵触碰。
啵的一声,千白愣住了。
回过神来,雏田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