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五艘船，这是要搞大屠杀啊

深海。

漆黑的海床。

时间过去了一周。

顾易感知着身体的变化。

再有一点时间，他的觉醒过程就能彻底完成。

原本空旷的海底。

此刻密密麻麻地盘踞着无数海洋生物。

有成群结队的深海鱼类、巨大的乌贼、甚至是体型庞大的鲸鱼和鲨鱼。

无一例外。

这些海洋生物的体表，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它们的眼睛失去了原本的色泽，变成了纯粹的漆黑。

这些生物静静地悬浮在顾易周围的水域中，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就像是一支列阵以待的军队。

顾易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与这些生物之间建立了一种绝对的单向联系。

只要他一个念头。

这些被黑雾感染的海洋生物，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他的任何命令。

就在这时。

前方的海水出现了一丝异常的波动。

一头体长超过五米的正常大白鲨，似乎是被这里的某种气息吸引，摆动着尾鳍，毫无防备地闯入了这个被黑雾笼罩的区域。

它张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

径直朝着顾易的方向游了过来。

顾易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没等那头正常的大白鲨靠近顾易百米范围。

左侧的水流猛地一颤。

一头同样体型。

但全身被黑雾包裹的大白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黑雾大白鲨的速度极快，在水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它瞬间冲到了那头正常大白鲨的侧面，张开布满倒刺的巨口，对着后者的腮部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水中传出骨头断裂的闷响。

黑雾大白鲨的咬合力经过强化。

这一口直接咬穿了正常大白鲨的身体。

连同脊椎一起咬断。

正常大白鲨剧烈地挣扎了几下，大量的鲜血从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但仅仅几秒钟后，它就停止了动静。

变成了一具下沉的尸体。

黑雾大白鲨松开嘴，没有去吞食同类的尸体。

而是甩了甩尾巴，重新游回了原来的位置。

继续像卫兵一样悬浮在水中。

快了。

他很快就能解开封印，然后看看这个世界。

也让这个世界的人认识一下他。

至少也要让他知道，自己到底处于什么地方的海底吧？

……

海面上。

清晨的海风带着一丝凉意。

周铭站在海岸边的一处高地礁石上。

熟练地将三脚架固定在地面。

他把单反相机装上长焦镜头，连接好图传设备，然后打开了直播间。

由于之前的预告，直播间刚一开播，在线人数就直接突破了三十万，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周铭对着麦克风试了一下音：“能听到吗？画面清晰吗？”

弹幕立刻做出了回应。

【听到了！画面很清楚！】

【主播终于开播了，我等了一早上！】

【樱花国的捕鲸船来了没？】

【真敢来啊？】

周铭调转镜头，对准了远处的地平线。

“他们已经来了。”

顺着镜头望去，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五个小黑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点逐渐放大，轮廓变得清晰。

那是五艘中型渔船。

船身涂着显眼的标识，船头位置，赫然架设着用来发射捕鲸叉的捕鲸炮。

甲板上。

隐约可以看到穿着防水服的船员正在来回走动。

做着作业前的准备。

周铭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声音平静：“一共五艘船。他们正在进入之前被封锁，也就是一周前发生袭击事件的那片海域。”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增多。

【真来了！我看船头上那是捕鲸炮吧！】

【五艘船，这是要搞大屠杀啊。】

【刚解除封锁就来，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

【坐等翻船！】

【我倒要看看，今天这海里还会不会跳出那种黑色小章鱼。】

【希望海底的怪物不要让人失望。】

海面上，五艘捕鲸船的引擎声越来越大。

它们排成一个扇形阵型，减缓了航速。

开始在这片海域进行声呐探测，寻找猎物的踪迹。

周铭把焦距拉近。

画面中，最前面的一艘捕鲸船上，一名水手正握着水管，冲洗着甲板上的网具。

另一名站在高处瞭望台上的观察员，正举着望远镜。

不断扫视着周围平静的海面。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海风吹拂，波浪起伏。

五艘渔船中，体型最大的主船行驶在最前方。

这艘船的甲板上。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船头。

他叫犬养太郎。

是这次捕鲸作业的总负责人。

犬养家族在当地非常出名，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是以捕鲸为生。

从他曾祖父那一代依靠手掷鱼叉在近海捕猎，到他父亲建立起现代化的捕鲸船队，犬养家在这片海域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对犬养太郎来说。

这片海域就像是他自家的后院。

犬养太郎伸手拽了拽船头捕鲸炮上的粗缆绳。

确认锁扣已经扣紧。

他转过身。

看着甲板上正在整理网具和切割工具的船员们。

“动作都快一点，把高压水枪和切割刀都接上电源。”

犬养太郎大声喊道，指挥着船员们进行最后的布置：“声呐显示前面有鱼群，今天必须把配额打满。”

几个年轻的船员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但队伍里几个年纪稍大的渔民，动作却显得有些迟缓。

他们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周围的海面。

神情中带着明显的戒备和紧张。

一个穿着黄色防水服的老渔民停下手里的活。

走到犬养太郎身边。

“老板，我们真的要在这个位置下网吗？”

老渔民指了指海图仪上的坐标：“这里就是上周封锁的地方，岸边的人都说，这里不太干净。”

犬养太郎闻言，冷笑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吸了一口后将烟圈吐向海面。

“你们就是被木村那个废物给传染了。”

犬养太郎把烟夹在指间，指着脚下的甲板说道，“木村和那些自卫队就是一群，拿纳税人钱不干事的草包。带着这么多人出海，结果被几只小海豚的动静给吓破了胆。”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拔高了几分：“底下那些东西有什么好怕的？我们犬养家在这里捕了四代人的鲸鱼，海里有什么底细我比他们清楚，根本就没有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