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将命令转达给薇薇安时,她心中大惊,随即又被浓重的不安包裹。
她并未怀疑政府官员的话,只当这真的是前任国王留下的旧议——尤利乌斯家族是连世界政府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天龙人家族,伊芙琳若是真的被献给家族少主,凭她的心思,未必不能凭借几分姿色与手段获得青睐。
一旦伊芙琳借到尤利乌斯家族的势力,第一个要报复的,必然是亲手将她送出去的自己。
越想越怕,薇薇安坐立难安。
她召来最心腹的侍从,压低声音吩咐:“你去偏殿,找个机会……处理掉伊芙琳,做得干净些,别留下任何痕迹。”她眼神狠戾,为了保住自己的女王之位,她必须提前斩除这个隐患。
侍从刚领命退下,凯撒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殿门口,身后跟着两名面色冷峻的侍卫。
薇薇安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行礼,强装镇定:“主人,您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的胆子怕是要撑破王宫了。”凯撒缓步走到殿中,目光冰冷地扫过她,“你想杀了伊芙琳?”
薇薇安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连忙跪下请罪:“主人恕罪!我……我只是担心她日后报复,才出此下策!”
“蠢货。”凯撒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尤利乌斯家族要的人,你也敢动?”
他俯身捏住薇薇安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以为世界政府官员为何要特意提及前任国王的旧议?就是要让你明白,伊芙琳是天龙人家族点名要的人,动了她,就是得罪尤利乌斯家族,得罪天龙人——这个后果,你担得起吗?”
“天龙人?”薇薇安瞳孔骤缩,彻底慌了神。得罪天龙人的下场,她想都不敢想,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连连磕头:“奴婢知错!奴婢糊涂!再也不敢有此念头了!”
“起来吧。”凯撒松开手,语气恢复平淡,“伊芙琳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你无需对她动手,只需好生将她圈养在偏殿,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每日按时送水送食,不许苛待,也不许任何人探视。待世界会议临近,将她献给天龙人吧。”
“是!奴婢遵命!”薇薇安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恭敬地应下。“天龙人的威严面前,奴婢的这点算计,根本不值一提。”
经此一事,她开始怨恨起凯撒:这个色令智昏的莽夫。
凯撒离开后,薇薇安立刻召回心腹侍从,撤销了之前的命令,转而严令他看好偏殿,务必按照凯撒的吩咐照料伊芙琳,不得有任何差池。
偏殿内,伊芙琳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
凯撒与薇薇安的对话声不大,却足够让她捕捉到关键信息——尤利乌斯家族、世界会议、献给家族少主,还有那足以让薇薇安恐惧的“天龙人”。
绝望的心底瞬间燃起一丝火苗。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只要能活到世界会议,只要能见到尤利乌斯家族的少主,凭借她的手段,未必不能攀附上去。
到那时,别说报复薇薇安,就算是凯撒,她也未必没有抗衡的可能。
从那天起,伊芙琳彻底收敛了所有的不甘与怨毒,变得异常温顺。
每日送来的食物,她都会乖乖吃完;侍卫送来的衣物,她也会悉心打理,她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只是安静地待在殿内,仿佛真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而凯撒,却没打算让她安稳度日。
自从将她圈养在偏殿,他便彻底将这处宫殿当成了宣泄与取乐的场所,对她肆意玩弄,毫无顾忌。
他从不会顾及她的感受,时常毫无预兆地闯入,一步步逼近时,高大的身影便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惯于先伸手扼住她的下颌,指节用力收紧,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拇指粗糙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力道重得像是要将那片柔软碾碎。
待她因窒息而微微蹙眉、呼吸急促时,他才会猛地将她推倒在床榻上,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上,一只手死死按在她的手腕上,将她的双臂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肆意游走,指尖划过衣料时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
他从不听她的任何声响,只专注于自己的取乐,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撕扯,都精准地将她的尊严碾得粉碎。
有时,他会逼着她换上最华丽却最暴露的衣裙,用银链拴住她的脚踝,让她在殿内为他跳舞取乐。
她稍有停歇,他便会扬手扼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拽到自己腿上,掌心重重拍在她的臀瓣上,看着她因疼痛而绷紧的身体,听着她强忍住的闷哼,眼中翻涌着病态的快感。
有一次,凯撒甚至直接将处理军务的案几搬到了偏殿,冰冷的金属案几与这处奢靡宫殿格格不入。
他坐在主位上,指节敲击着桌面,冷冷吩咐:“过来,跪下。”
伊芙琳刚走到他面前,他便伸手拽住她的发顶,迫使她双膝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却毫不在意,将一支狼毫笔塞进她手中,再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公文上研磨。
他的掌心粗糙滚烫,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指尖还会时不时地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滑,留下一串灼热的触感。
处理公文时,他神情冷峻,可另一只手却没闲着,要么漫不经心地抚过她的发顶,要么用脚尖勾住她的裙摆轻轻拉扯,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与轻蔑。
待公文处理完毕,他便猛地松开她的手腕,狼毫笔“啪”地掉在地上。
他俯身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她,将她转过来按在案几上,冰冷的公文硌得她小腹生疼。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的脸贴在公文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指尖划过她肌肤时带着刺骨的寒意。“记住你的身份,”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气息滚烫却语气邪恶,同时指尖用力掐了掐她的腰侧,看着她因疼痛而绷紧的脊背,“你就是我身边最下贱的玩物,生来就是供我取乐的。”
伊芙琳的身体被他弄得生疼,后颈被按得几乎窒息,腰侧的刺痛更是让她浑身发颤。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案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冰冷的木头里。
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可她却硬生生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
她不敢挣扎,只能微微绷紧脊背,任由他肆意摆布,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用力眨掉,只留下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着她的委屈。
她将脸埋在公文里,声音隔着纸张传来,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迫自己挤出温顺的语气:“是……奴家明白,奴家只是中将的玩物,只为伺候中将取乐。”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悄悄蜷缩,用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一切的屈辱都是暂时的,只要能活到世界会议,只要能攀附上尤利乌斯家族,她定要让这个男人付出血的代价。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日后的复仇。
她要活下去,要借助尤利乌斯家族的势力,将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给凯撒和薇薇安。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日后的复仇。
为了让凯撒放松警惕,也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她甚至主动学起了讨好的手段。
凯撒来偏殿时,她会提前备好温热的茶水,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指尖微微低垂,不敢与他对视。
他坐下时,她会温顺地跪坐在他脚边,轻轻为他揉捏小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哪怕膝盖跪得发麻也不敢挪动分毫。
他处理公务时,她会安静地待在一旁,时不时地为他添上茶水,或是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拭他额角的薄汗,眼神里满是刻意装出来的崇拜与温顺。
她的顺从与讨好,让凯撒很是满意,却也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他享受着她的隐忍,也笃定她早已被彻底驯服。
只有伊芙琳自己知道,在她温顺的面具下,藏着一颗怎样复仇的心脏。
日子一天天过去,世界会议的日期越来越近。伊芙琳的眼神愈发坚定,她默默忍受着凯撒的百般折磨,将每一次的屈辱都记在心底。
她觉得,只要熬过这段日子,等待她的,就将是复仇的曙光,色令智昏的莽夫,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