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王座上,看着站在殿中的伊芙琳,语气慵懒而邪恶:“过来,给我捶腿。”
伊芙琳依言走上前,跪在王座旁,轻轻为凯撒捶起腿来。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动作温柔,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崇拜与顺从。
她一边捶腿,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少主,您身份尊贵,想必在圣地备受尊崇。不知……凯撒大人,在圣地的地位如何?”
她试图打探凯撒的消息,为自己的复仇计划做准备。
凯撒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不屑地嗤笑一声:“凯撒?你是说那个海军支部中将?不过是个刚上位的小家伙罢了,在我面前,他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他故意夸大其词,引诱伊芙琳说出更多心思。
伊芙琳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连捶腿的力道都轻快了几分,语气里的崇拜更浓:“原来如此!是奴婢孤陋寡闻了。少主您神威赫赫,自然不是那些新晋之辈能比拟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抬眼打量凯撒的神色,见他面色舒缓,便愈发放得开手脚。
为了彻底讨得凯撒的欢心,伊芙琳将所有的屈辱与恨意都压在心底最深处,把温顺与谄媚演绎到了极致。
她知道天龙人最喜被奉承,便绞尽脑汁搜刮着华丽的辞藻,句句都往凯撒的心坎里钻。
捶腿的动作也愈发娴熟,指尖时而轻柔打转,时而精准按压穴位,连力道轻重都把握得恰到好处,让凯撒只觉得浑身舒畅,连带着之前因伪装带来的烦躁都消散了大半。
察觉到凯撒的放松,伊芙琳又小心翼翼地起身,端来一旁早已备好的冰镇果酒,双手捧着递到凯撒面前,杯沿微微倾斜,方便他直接饮用。
她的指尖刻意避开与凯撒的触碰,姿态谦卑到了极点:“少主,这是刚从南海运来的冰酿葡萄汁,您尝尝解解暑气。”
凯撒微微抬眼,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温顺的眉眼,以及那恰到好处的谦卑姿态,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受用。
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天赋,把讨好的分寸拿捏得死死的,比那些只会死板服从的奴隶有趣多了。
他张口饮下果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惬意地眯了眯眼:“嗯,懂事。”
得到夸赞,伊芙琳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能让少主满意,是奴婢的本分。”说罢,她又主动上前,拿起一旁的羽扇,轻轻为凯撒扇动起来。
扇风的力道轻柔均匀,带着淡淡的花香,恰好驱散了殿内的闷热,也吹动了凯撒华贵长袍的边角。
她的动作轻柔无声,像一朵温顺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凯撒身边,既不显得刻意谄媚,又能让他时刻感受到被伺候的舒适。
凯撒靠在王座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惬意,小眼睛半眯着,神色间满是慵懒与受用——有这样一个知情识趣的女人伺候,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相处日久,伊芙琳渐渐摸清了眼前这位少主的脾性。
她发现凯撒对金银珠宝虽有偏爱,却远不及对美色的痴迷。
平日里只要有容貌尚可的侍女路过殿外,凯撒的目光便会黏在对方身上,眼神里的贪婪与猥琐毫不掩饰;谈及各国进贡的美人时,他更是眉飞色舞,语气里的向往藏都藏不住。
这一发现让伊芙琳心中一动,一个恶毒的念头悄然滋生。
薇薇安不仅是她的姐姐,更是凯撒扶持上位的女王,若能借这位少主的手毁掉薇薇安,既能报当年姐姐见死不救之仇,又能进一步讨好“少主”,巩固自己在他身边的地位,可谓一举两得。
一日午后,伊芙琳为凯撒揉着肩膀,状似无意地提起:“少主,奴婢前日在码头见到索尔贝王国的女王陛下,如今的她身着女王礼服,比往日更多了几分端庄华贵,风姿绰约,实在令人惊艳。”
凯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半眯的小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带着急切:“哦?你说薇薇安?她的容貌确实不错,只是之前一直端着女王的架子,没什么意思。”
见凯撒上钩,伊芙琳连忙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女王陛下只是碍于身份罢了。少主您身份尊贵,若是有意,她又怎敢不从?奴婢与她毕竟姐妹一场,若是少主愿意,奴婢愿代为约见,帮少主好好劝劝她,让她放下身段,好好伺候少主。”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只要薇薇安落入这位“少主”手中,以他的好色与残暴,定不会让薇薇安好过。
到时候,薇薇安失去了女王的尊严与清白,凯撒若是知晓此事,必然会迁怒于她,而自己,则能借少主之力,坐收渔翁之利。
凯撒闻言,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肥厚的手掌拍了拍伊芙琳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满意:“好!好!你这奴隶,倒是越来越懂我的心思了!”
表示自己本就对薇薇安的容貌有所觊觎,只是碍于世界会议期间各国王公贵族齐聚,不便强行出手。
如今有伊芙琳主动请缨代为约见,既能得偿所愿,又不会落人口实,简直再好不过。
“那就劳烦你跑一趟了。”凯撒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若是事情办得好,我自有重赏。”
“奴婢遵命!”伊芙琳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退出宫殿后,伊芙琳脸上的谄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阴鸷。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径直朝着索尔贝王国代表团下榻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圣地的侍从们见了她,都因她少主身边人的身份而纷纷避让,这让她心中的优越感更甚——只要能牢牢攀附住那位少主,她迟早能摆脱棋子的命运,甚至夺回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