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喷嚏,表达了她对他的怨恨
- 最懂顶流的人,是换身的我
- 绝非有亮点
- 1910字
- 2026-02-22 18:44:50
温暖的晨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间卧室,落在柔软宽大的床上。
林舟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鼻尖是淡淡的清香,身下是绵软的床垫,抬头就是精致的吊顶,墙角那面古镜在晨光里安静伫立。
陌生、奢华、干净。
不是他那个狭小拥挤的出租屋。
他还在赵清然的身体里。
记忆一涌而上,昨晚的慌乱与害羞再次爬上脸颊,林舟耳朵瞬间泛红。
他轻手轻脚坐起身,连下床都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什么东西。
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他心跳依旧失控。
这是他偷偷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
而他现在,成了她。
简单洗漱完毕,林舟轻轻推开卧室门。
客厅早已秩序井然。
管家周伯垂手立在一旁,姿态恭敬稳重;
保洁李姐轻手轻脚擦拭着茶几;
两名保镖守在门口,身姿挺拔,一言不发;
助理小夏正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这是属于顶流赵清然的日常排场。
看到他出来,周伯微微躬身,声音沉稳有礼:
“清然小姐,早安。早餐已经备好。”
换做以前的赵清然,只会淡淡点头,眼神疏离,最多“嗯”一声。
在她的认知里,这些人本就是服务于她的,不必过多客气。
可现在,身体里是林舟。
他从小普通、礼貌、习惯了说谢谢,习惯了每个人保持客气。
几乎是本能般,林舟微微低下头,脸颊微红,声音轻轻、软软地开口:
“早……谢谢。”
一句话落下。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周伯愣住了,抬眼飞快看了他一下,心里暗自诧异:
小姐今天……怎么会这么客气?以前从不会对我们说谢谢。
保洁李姐手里的抹布都顿了顿,一脸意外,却又觉得暖心:
今天的清然小姐怎么这么软?以前她高冷得很,从没这么温和过。
小夏更是直接睁大了眼睛,心里疯狂嘀咕:
姐今天也太乖了吧!这还是那个高冷女王吗?完全变了个人啊!
所有人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全都掀起了波澜。
只有林舟自己没察觉异常,只是依旧拘谨、不好意思,慢慢走到餐桌旁坐下。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礼貌,对谁都客气,哪怕现在顶着顶流的身体,也改不掉骨子里的谦卑与温柔。
他刚坐下,经纪人丽姐便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剧本与行程单,气场干练锐利。
“醒了正好,我长话短说。今天下午进组拍古装戏,是你的重头戏,剧组早早就排好了,不能耽误。剧本放这儿,上午在家把台词吃透。”
林舟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古装剧本,指尖微微发紧。
拍戏?
古装戏?
还要背大段拗口的台词?
他只是个普通售票员,连当众说话都紧张,怎么可能演好戏?
心慌归心慌,他还是习惯性地低下头,小声应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丽姐。”
丽姐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
谢谢?
赵清然居然会跟自己说谢谢?
她跟了她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指令明确、干脆利落,从没有这么……温顺又客气的时候。
眼前这个人,真的太不对劲了。
丽姐走后,林舟独自坐在沙发上,对着剧本愁眉苦脸地记台词、看剧本。
那些文绉绉的古装台词看得他头都大了,磕磕巴巴念得十分艰难。
就在他盯着剧本,努力想要记住一句台词的瞬间——
鼻子猛地一痒。
“阿嚏!”
他狠狠打了一个响亮又突兀的喷嚏,吓得手里的剧本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舟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捂住嘴,局促不安地左右看了看,小声嘀咕:
“对、对不起……谁、谁在说我啊……”
他完全不知道,这一声喷嚏,正是城市另一头,赵清然在狠狠骂他的隔空回应。
狭小、简陋的临时出租屋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味。
赵清然在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上,猛地睁开眼。
没有高定床品,没有全景落地窗,没有管家,没有保镖。
只有一墙斑驳、一张旧桌、一面模糊不清的小镜子。
她撑起身,眼神朦胧地看向镜面——
那张脸普通、黝黑、带着几分少年气,头发乱糟糟,眼神陌生又刺眼。
是林舟。
是那个占了她身体、让她一夜跌落云端的混蛋。
积压了一整晚的火气瞬间冲上来,她盯着镜子,压低声音,又气又恨地低骂:
“林舟……你这个混蛋……”
“凭什么占我的身体……把我变成这副样子……”
“我一定要换回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也正是这一句怒骂落下,另一边,正在看剧本记台词的林舟,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灵魂深处的诡异感应,让赵清然眼神一冷。
她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正顶着她的脸,在享受她的人生。
手机就在床头,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字:阿泽。
赵清然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戾气,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咋咋呼呼的男声,吵得她眉头直皱。
“林舟!死哪去了!赶紧出来!我和阿辉在老地方等你喝酒吹牛!快点!”
喝酒?
吹牛?
赵清然眼神微冷,心底却瞬间有了主意。
正好,她可以借着这两个所谓的兄弟,把林舟的底彻彻底底摸清楚。
她用尽量贴近林舟平时的语气,淡淡应了一声:
“知道了,马上来。”
挂了电话,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张属于林舟的脸,眼底冷光一闪。
林舟,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
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而现在,她要先去会会,林舟那两个“好兄弟”,把这个占了她人生的家伙,从里到外,摸得一清二楚。